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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书库 > 舂色武侠 > 株林野史1-16回(4/10)

株林野史1-16回(4/10)

他的死罪,他必能去杀泄冶。”

灵公沈吟一时,遂写旨一道,递于孔甯。孔甯接旨,出了朝门,到了仪行父家中,将旨递于仪行父,即着人传旨,速提张黑夜至此处听审,不多一时,将张黑夜提到仪行父堂下。

行父命左右回避,与孔甯亲解其缚,用手扶起附耳说道:“如此,如此。”

到了次日早朝,百官毕上,张黑夜遂伏于半途厄要之处,专候泄冶不提。

却说泄冶朝罢退出朝门,忽然一阵头昏,目跳肉战,自己也不知何为,有跟随的一个家人,名唤李忠,见主人这等光景,遂问道:“相公是怎的?”

泄治道:“吾亦不知?”

李忠道:“莫非家中有事。”

李忠遂急扶泄冶上马。正走之间,忽见一人自松林内跑出,一手将泄冶扯下马来,举刀便砍。

李忠看见大声喊道:“你是何人?辄敢行凶?”

黑夜看李忠渐渐赶到,即回手一刀,将李忠砍到在地。

泄冶见把李忠杀了,早已魂飞天外,三舞两弄被黑夜一刀砍倒。割下头来,用布包好,匿于怀中,来见行父。

行父大喜,赏银五十 两,纵使归家。此时只有孔仪二人知道,外人俱不得知。二人又私奏陈候,陈候亦喜。泄冶死,国人皆认为陈候所使,不知为孔仪二人之谋。

史臣有赞曰:

陈丧明德,君臣宣淫 ;簪缨组服,大廷株林。

壮哉泄冶,独天直音,身死名高,龙血比心。

自泄冶死后,君臣及无所惮,三人不时同往株林。一二次还是私偷,以后习以为常,公然不避国人;作株林诗以讽之。

诗曰:

胡为乎株林,从夏南,匪适株林,从夏南。

徵舒字是子南,夏人忠厚,不曰夏姬,而曰夏南而来也。陈侯君臣三人,和局间欢。未知将来如何,下回分解。

第六回 妒夫人强逼改嫁 淫 娘子大战群英

且说仪行父的夫人吴氏,乃是屠人女,稍有二分姿色,其性 淫 荡,在家未娶时,即与人私通,有了身孕,服药打下后,被他爹娘知道,要将他活埋,还是他嫂子替央下。

适有人与他说谋,说与仪行父为妻。那时仪行父与孔甯本是个屁股孩子,因得幸于灵公,故封为大夫。

这吴氏嫁于行父到也对路,二人如胶如漆,夫恩妇爱。这行父恐怕吴氏知道自己底理,所以有些惧内。自行父通了夏姬,遂于吴氏疏淡,吴氏郁闷。全未知是何缘故。

一日行父醉而归家,见了吴氏也不睬他,便自己睡去。吴氏愈加愁闷,暗怒道:“人有野花便不思家花,丈夫或有外交,所以他不昧我。待他睡醒时我以言挑之,看是如何?”

到了半夜时候,行父醒来叫道:“快拿茶来我吃。”

吴氏叫起丫环与他烹茶。

行父又叫道:“我渴得紧,茶不用烹,拿凉水来我用便了。”

丫环慌忙送过一碗凉水来,行父接过一饮而乾。原来行父这日与夏姬交欢,酒醉归家,竟把那事忘了。

喝了一碗凉水,遂生起阴症来。

顷刻间,肚腹疼痛,面目改色,就在床上嗑头打滚的痛起来。

夫人道:“你是怎的?”

行父道:“我肚腹痛的甚,夫人快救我。”

吴氏道:“你与谁做那不长进的事,叫我救你。”

佯装睡着,任他喊叫并不睬他。

丫环闻听此言忙道:“老爷虽然有些外事,今日疼痛如此,太太那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吴氏闻听此言,也觉说的有理,遂说:“既然如此,你可将他脚上揽筋用口咬住,咬得他出汗即愈。”

这丫环原是行父 奸 过的,一闻此言,逐即上床哽住揽筋不撒。

夫人起来见仪行父,果然急的一身冷汗,肚中即不疼了,鼾鼾睡去。

到了次日,夫人起来梳洗已毕,将房门紧闭,拿了一根棒锤,用手揭起被来问行父:“你在外边交通那个淫 妇?快快说来,免得老娘动手。”

这行父见夫人动怒,夜间生阴又有实证,私通夏姬之事,从实说了一遍。

吴氏闻听此言,掩面痛哭骂道:“你相与这个淫 妇,遂把老娘忘了。今日没有别的,你写一张休书于我罢,你娶那个淫 妇,我另嫁便了。”

行父慌忙道:“夫人莫哭,我今后再不往夏家去了如何?”

夫人道:“你若不去,除非对天发誓,我方肯信。”

行父即发誓道:“我若再往夏 去时,教强鬼拉去,万世不得人身。那时,任凭夫人嫁于何人。”

夫人道:“你果有真心,我就不打你了。”

遂把棒锤搁下。

到了后来,孔甯等三人同淫 夏 ,被夏徵舒杀了,陈灵公又被楚庄王杀了,仪行父归国之时,白日见夏徵舒、泄冶等一夥鬼魂,索命而死,由了他的誓,此是后话不提。

却说仪行父虽然如此说了,只是要哄过夫人,到了病愈仍天天同灵公留宿夏家,与夏姬百般淫 乐,回来对夫人说朝中有事,夫人心中狐疑,一日拷问行父常随的一个小 厮说:“你主人出去,都是往那 去?”

这小 厮都是行父嘱咐过的,应道:“这些时,朝中事忙,遂只在朝房住下。”

夫人大怒道:“料想你不肯实说。”

叫丫环拿过一根竹板来,将那小 厮打了二十 。小 厮被打不过,遂将衙门大事说了一会,以证语实,希图免打。那吴氏那 肯信,又打了二十 ,小 厮只得将行父常往株林之事,从实说了一遍。

夫人闻知遂命丫环拿绳子来,将他捆住,等老爷来时好叫他对证。

果然行父又从夏姬家回来,夫人迎着问道:“朝中今日又有何事?”

行父一时不及对词,说的半响不语。

夫人道:“好!好!你往夏家去,笑道我不知?”

行父说:“我对夫人说誓,岂有还往他家去的?”

夫人说:“现有干证在此。”

叫人牵出那个小 厮来,行父一见即知事犯。问道:“他是怎样说的?”

夫人将拷打之事说了一遍。行父道:“他是受打不过,持谎言搪塞,夫人不要听他。”

吴氏那 肯依,说道:“我也不管你去不去,你写一张休书与我,任我改嫁便了。”

行父犹豫不肯,夫人越吵越发越闹越恶。行父无奈,只得勉强写一张休书递于夫人。

夫人道:“你得念于我听。”

行父念道:“立休书:仪行父,因夫妇不和,夫人情愿将他休了,行父另娶,吴氏改嫁,永无悔言,立休书存证。”

夫人听罢,接来一看说道:“上头并无脚手印,如何值得休书?”

行父即与他打上脚手印,夫人便才收了。遂收拾箱笼回娘家去。

行父不忍目赌,避在一旁。夫人毫无恋恋心意,穷日之力,悻悻回到吴家。其爹娘遂与夫人改嫁了一个木匠,因他阳甚微小 ,又私通了同行的木匠,名唤怯保,尘柄九寸有馀。那时怯保尚未娶亲,摸着道个对头,不知好歹,尽力一顶,吴氏着重,流血满褥,昏迷而死。这话暂且不表。

却说仪行父自从休了吴氏之后,遂逐日同孔甯引着灵公在夏家淫 乐。

那夏姬本是个淫 极之妇,一人单来不足其兴。饮酒中间向三人说道:“今日白画之间春心忽动,哪位情郎与奴快乐快乐。”

三人闻听此言一齐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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