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梦境。这真的是我师父吗?这躺在我身下的人真的是从小教我剑法的那个师父?这个柔情似水,眼角含笑对我默默深情的人,真的是平时对我教导有方的师父吗?
尽管这种不真实的感觉冲塞我的心中,但我无法抵挡身下人身体的诱惑,这具身体丰腴,成熟,散发一种让人热血上涌的魅力。我没有多想,开始低头亲吻师父,品尝她唇舌的美好。
然后我将师父洁白的衣裳全数脱下,让这具从小就看着,长大后梦想拥有,一直不得窥其全貌的身体,裸露在我眼前。
师父的肌肤是红润的,粉粉的。并且可能因为年岁的问题,要比其他青涩女子要更饱满一些。她胸口的乳房坚挺而硕大,乳头似乎还翘起,颜色粉红。
我还想多看,这时师父娇叱:“不准看。”说完双手护胸。
师父为尊,师父说不看我就不看。
我侧开了脸。
接着我伸出手,想抚摸师父的身体。
“不准摸!”师父又呼喝。
摸也不行,那我不摸了。
我闭上眼睛,低下头想亲吻师父的肌肤。
谁知…“不准亲!”啊?我惊愕了。不准看,不准摸,不准亲,师父你到底能让我干嘛?
莫非…我头大了,师父你不会又玩我吧,像上次那样溜掉。这次更惨,我们两个衣服都脱了,胴体都相见了,这时候停了,叫我欲火往哪发泄去。
师父霓洁仙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你就直接进来吧。让你摸,师父难为情,再说你想得到师父不就是这一步么,你想必很开心吧。”哎!师父叫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我轻轻的分开了师父的双腿,看到了师父的花房。师父的阴阜上生着茂密的黑发,有如黑森林,下面的大阴唇异常肥厚,都隆起了肉丘,小阴唇向两旁张开着,似乎在欢迎来客。
我将肉棒顶住师父阴唇,腰部轻轻发力,插了进去。
在进入的同时我不停地想,这真的是我的师父吗?是那个高贵纯洁的师父?
我真的插入了师父的肉体?还是眼前都是幻象?
为了这种不确定感,我用力向里面挺进,直到肉棒冲破层层阻隔,完全进入阴户里。
我开始打量身下一幕,师父的身体不住轻轻扭动着,似欢愉,似痛苦,我插在师父阴唇中间的肉棒奋力将花瓣挤开,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师父阴户里,浅浅看到外面露出一截。
我终于明白,我确实占有了师父,真真正正和她结合为一体,不管小时候的唯唯诺诺,还是长大后对她梦寐以求,这一刻我只有得偿心愿。我真真实实插入了师父身体。
师父的美穴十分美妙,肉肉的,仿佛如何插弄都在她的包裹之内,我还是第一次享受肥鲍的美妙。
然而我得到师父想尽情享受,却注定无法成行,我刚插入师父美穴没几下,师父要我停止了,她觉得躺在我身下,张开双腿给我插干她难为情,她要求侧着身体合上双腿,让我从她身后干她。我毫不在意,只要师父肯给我干,可以享受她的美穴就可以了,管她什么体位。
师父侧卧着,蜷着双腿,只有我在身后她看不到,双手和双腿能为她带来一点遮掩这样才好过一点。
我抱住师父圆滑的屁股,肉棒对准她花心,用力插了进去。嗯,师父闭紧双腿,里面好紧。好舒服。
我开始大力抽送。
和师父打破关系,罔顾世间礼法,热切交合的刺激让我情绪昂扬,几乎让我大声嚎叫,不过为了师父着想,还是不要了。
我在师父身上奋力的耕耘着,肉棒不停在师父肥厚的美穴抽出插进,干到欢处,用力撞击师父雪白弹力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师父的臀部被装得一阵阵震颤。
然而好景不长,我正干在兴头上,师父又提意见了,她觉得这样躺在床上任我这个徒弟把她压在身下,猛烈抽插她接受不了,并嚷着如果这个问题无法解决就不让我弄了。
我的好师父啊,你真会折磨我,好不容易和你云雨一次,还这么多名堂。如果叫我干到一半,正在兴头上,没得干了,岂不是吊在半空,如此境地比之前更惨。
不过我总算想出了办法,我让师父在上面,我躺在床上,我将肉棒从下而上进入她身体,要她在我身上起伏,如此一来她会有种俯视我的感觉,不会那么难堪。师父总算答应了。
我平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师父晃着胸口两团硕乳,在我身上一上一下起伏,师父的下体和我的一分一合着,我的肉棒在她阴户里进进出出,隐约间似乎带起了不少花蜜。插不了多时,性器之间开始出现白沫。我奋力向上顶了几下,发出轻微“啪啪”声,师父身体颤抖,口中几下闷哼。
师父在我身上起伏良久,交合带来的愉悦开始让她把持不住,她开始加快我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频率。她不停喘息,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我奋力向上好一阵猛顶,师父“啊”地不堪承受,身躯后仰。
我轻轻翻身而起,搂住师父的娇躯,身体用力向她顶动,轻吻她面颊:“师父。”霓洁仙子睁开眼睛,眸子里尽是春情,她喘息着说:“小剑,师父好快乐,几十年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我说:“为了报答师父,我会好好让师父体验到做女人最大的快乐。”我开始抱紧师父,身体拼命撞她,身体奋力向她里面挺进。
师父情动如潮,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任我抱着她,呻吟着,不自主迎合我的撞击。
没过多久,师父开始在我怀里不停扭动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身躯止不住地抽搐,我感觉她体内一阵阵火热、紧缩,高潮了。
当我也在师父体内射出生命精华时,我柔柔抱着她的身体,跟她一起躺在床上。
激情过后我有了意外的发现:“师父,你流血了,你还是处女啊!”“嗯…”师父羞涩。
“不会吧,你以前不是有过意中人吗?那个男的难道不碰你?”师父白了我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整天想着坏心思,连师父的主意都打。”“这么说我是师父的第一个男人了。”“嗯。”“师父,以后你可不可以和我用别的姿势,比方说大鹏展翅,平沙落雁?”师父又给我一个白眼:“你想都别想。”说着她开始起身,胸口的乳房不经意碰到我的肉棒,受到刺激,立时蹦跳起来。师父娇嗔着拍打一下:“坏东西,又想着作怪了。”我只问她刚才那个问题:“师父,你要怎样才能答应?”师父说:“想要师父陪你尽兴,除非你能把功力练到和我相当。如果你能高出一线,师父就任你享用了。”功力相当,高出一线,这样的要求可太难了,想真的征服师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静静的夜空下,我搂着师父坐在庭院看星星。
不知何时,霓洁仙子幽幽叹息:“这场经历好似一场梦呢。”我笑说:“就算是梦,也是美梦。”霓洁仙子说:“没想到我会真和你在一起。我教了你十几年,是你师父,而且你的母亲霞玉仙子跟我还是好姐妹。教我如何面对她。”昔日的好姐妹,现在成了对方儿子的女人,若是相见了,岂不是要改口称:
“婆婆。”很乱。
我说:“这件事我会和母亲说的,我们两情相悦,况且木已成舟,她想必无话可说。若是尴尬,那就不见面好了。”师父叹息一声,靠在了我怀里。
在我又一次好说歹说,曲意怀柔里,又将师父哄上了床,温存过后把她和我的衣服全都脱尽。
不过矜持的师父还是不肯让我主动,只准我躺在床上,一切由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