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人道?阳痿?萧玉若暗啐了自己一口,听得林三的轻薄话多,对这些事情也如此清楚。想不到林三如此心狠,下此毒手,回去一定要好好盘问一下那个坏人。
“那…那你请大夫去啊,找我做什么?”萧玉若羞涩低声道。
陶东成见事有可为,便往萧玉若靠近了一点,鼻子中传来她身上的香气,让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口中说道:“大夫说,我这病,须要处子元阴激起我的阳气…方可,方可痊愈…”
看着大小姐羞红的脸颊,陶东成强忍心中亲吻过去的欲望,耐心等着萧玉若的回答。
“处子元阴?不行…”萧玉若闻言,连忙一口回绝。
“玉若,我们陶家只有我一个男丁,若我无后,对不起列祖列宗啊…”陶东成道。
“那你寻一个处子成亲便是,何必找我?”萧玉若头脑清醒地问道。
陶东成嘿嘿一笑道:“我这不就是找你吗?”
“你讨打!”萧玉若举手便要教训陶东成,脸上却直红到脖子,娇嗔道:
“再说这些轻薄话我便回家去了。”
“玉若,上次在地牢里,你不是已经为我…那样了…”陶东成提起当日萧玉若被擒时发生的事,嘴里不无怀念的意味。
“你…不许你再提那事…”大小姐有些恼意道。
“好好好,不提便不提,那如今我们…”陶东成期望地看着萧玉若。
“说了不行就不行,我…我要回去了…”大小姐起身便要离开。
陶东成见状,忽然跪倒在玉若面前,哭喊着道:“玉若,你一定要救我啊!”这是陶东成见好言好语不成,使出耍赖一招,朱时茂顿时变成陈佩斯。
“哎,你别这样,起来啊…”大小姐见陶东成如此,慌了手脚,连忙要去扶他。
陶东成一下抱住大小姐的双腿,温热的感觉让他无比激动,把脸贴在她的大腿上,哀求着道:“玉若,别走,我需要你…”“你放开…”萧玉若从未被一个男子如此亲近过,连林三也不曾。男人的鼻息喷在她的大腿根部,让她全身酥麻,本来要推开陶东成的双手变成了扶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陶东成不再说话,只是抱着萧玉若的双腿不断地摩擦,大嘴不断往上,一直攀升到她的腿间。他知道,若是让萧玉若恢复清醒和抵抗能力,他便再也不能得到眼前这个美人。
随着陶东成的动作,大小姐只感觉自己修长的双腿被用力挤压,腿间被陶东成的呼吸吹得越来越热,一股瘙痒的感觉从下体一直腾起。双手也只能无力地扶着自己身下的男人,心中所有的思路都被打乱,已经不知道如何抵抗。
忽然,萧玉若感觉自己身体一轻,便被陶东成高高抱起,她一声尖叫,玉手成拳,不断捶打他的后背喊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陶东成把萧玉若抱到床边,便轻轻一摔,把她放到床上。萧玉若在碰撞之下,暗哼一声,发出迷人的呻吟,让陶东成又是火热了一番。
离开了陶东成的掌控,萧玉若恢复了一点理智,双腿屈起抵住陶东成,厉声道:“陶东成,你想做什么?马上放我离开,否则我要报官了!”报官?自己的父亲不就是苏州织造吗,陶东成心里想道。此刻,他却带着淫笑看着萧玉若,如同看着一只羊羔,说道:“报官?好啊,你去报官,告诉大人你曾为我如此如此…”他手中做出套弄的动作,其中的含义,萧玉若一眼便看出。
方才软语不成,便开始耍赖,耍赖过后又是威胁。萧玉若在陶东成的设计下,被狠狠压制,再也说不出话。若是当日的事情被揭穿,那自己的清白…不等萧玉若反应,陶东成便接着道:“萧家大小姐的小手啊,不知道又多少梦中曾想过呢。若是我把那日的事在秦淮河宣扬一番,那大小姐比之秦淮河的窑姐又是如何呢?”
“你无耻!”萧玉若红着脸骂道。
“无耻便无耻吧。也许过了今天,你便再也离不开我了…”陶东成想着自己如今巨蟒般的肉棒,便是一阵自豪。昨天的感觉又一次回到身上,萧玉若身上的处子幽香一直刺激着他,胯下的巨龙已经有了苏醒的预兆。
“哼!”萧玉若狠狠地别过脸,不去看眼前五官扭曲的陶东成。
陶东成也不以为意,放眼打量眼前的佳人。早已凌乱的下裙在方才摔在床上时被掀起,露出一双修长的玉腿,粉红的亵裤从薄薄的绸裤中透出来,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