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待她就跟以前一起婢女时一样好，一样亲近，她已经很满足。很得意了，可不能太过分忘了自己的份，那就太不懂事了。

安莲见状连忙乖巧地伸手接过有些重量的托盘！微侧过让瑞香跨门来，一边好奇地看着用布罩着、不断冒香甜气的盅。“这是什么？好香呀！”

粳米是寻常人家也能吃到的米粮，但碧玉粳米这名儿可就希奇了，安莲连听都没听过呢！“什么叫作碧玉粳米呀？跟咱们平日里吃的粳米有何不同？”

“应该没有，姨娘说去躺躺而已…”

“去！去拿来。”言伸手拉回瑞香的手，让她不得不松开扯住安莲的手。

咽下嘴里香的粥，瑞香抿了抿嘴才开“尤四爷说这是南海里一个小岛上

移步上前，瑞香弯轻言“姨娘，你别睡多了，这对神不好，起来喝樱渍粳米粥好不好？是老夫人要我拿来给你尝尝的。”

瑞香将下言际的被拉盖到她的腰腹之上，言则用手抚了抚已经隆起的圆鼓肚腹“唉！怀了孩后才知孩多折腾人，不过才四个多月，就拆腾得人难受，日里老觉昏昏沉沉的，但到了夜里却又神特别好，我日夜颠倒不打，还累得爷儿跟我一起…这些天也没能上娘那里去，还要娘为我心。”

她们绕到了后屋，了厅，却没见到言的影，瑞香回问安莲：“姨娘在内屋里？又睡下了吗？”

再推诿只会显得矫情，再加上安莲等着一起吃的神，看得瑞香也无法再持下去了。

见安莲去而复返，言示意她盛过来给瑞香。“你要是不吃，她敢吃吗？”

言闻言也低看了看手里的碗，只见纯净的白瓷碗里盛着如碧波般的半稠米粥，其间缀着两三朵腓樱，净白、碧绿合着腓红，真是丽极了！

见安莲摇摇晃晃的，瑞香忙伸手扶着托盘一角“你仔细儿，要洒来就浪费这好东西了。”见安莲拿稳了后，瑞香才扳过她的肩促她抬步向里走“是老夫人娘家的甥儿尤四爷差人送来的碧玉粳米，老夫人代厨加了樱渍后用细火熬炖了四五个时辰才煮好的粥，要我拿回来给姨娘吃的。”

“这不是让你吃饱的，是滋补养的，你现在的状况最适合吃这碧玉粳米了，所以老夫人自己留了儿，剩下的代厨每天午后给你变着样煮给你吃。”

说着话，她们已经走了内屋，瑞香一就看到言倚在榻上半眯着小憩。

瑞香的字字句句完全没有一丝妒意及欣羡，各人有各人的命，她看得很开，一都不觉得伺候以前份跟她一样的言有任何不快。

“哎唷！瑞香姊，你快告诉我啦！”

瑞香不准，拉住了正往外走的安莲“这碧玉粳米珍贵的很，我们吃了要什么？怀了孩的又不是我们，尤四爷送来的也不多，哪能让我们糟蹋东西？”

言确实没有睡着，只是眯着养神，听到瑞香的声音就张开来了“可我不饿呀！”她伸手搭住瑞香的手臂，靠着她的力量从榻上起。

“瑞香姊。你不是说要告诉我碧玉粳米到底是什么吗？跟咱们吃的粳米到底差别在哪儿呀？”安莲再次请瑞香替她解答。

反手将寒冷的空气关在门外，瑞香解下厚袄，舒服地叹了气。“还是屋里和，都天了这天气还这么冷，真是奇怪！”

“嗯，又香又，一都不腻人，真好吃呢！瑞香你倒是说说它特别及珍贵在哪儿呀？我也好奇的呢！”等瑞香及安莲都尝过后，言也要瑞香说明。

“真受不了你，明明是给你补的，最后竟然连我们也一块补了…”叨念了句，瑞香才甘心接下安莲递到她手上的碗儿。

“你们两个都坐下吃，站着吃东西难看！”言示意她们坐在榻沿。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的份不再是伺候人的婢女而成了让人伺候的主，我可不能不守分际。爷儿把我调来伺候你已经是我的福气了，我还能忘了分寸吗？”

着她手上端着的托盘“老夫人让我去端这个来。”

等安莲离开榻旁后，言才对瑞香说：“什么叫糟蹋东西？东西不就是给人吃的？大家一起尝鲜总比我一个人吃来的香，你少罗嗦了，以前也没见你跟我这样见外过…”

接过安莲盛在白磁碗里的粥，瑞香拿着汤匙将腾腾的粥稍微舀了舀，让粥不会过才递给言“老夫人代了，说这段时期正是要的时候，要你别着冷风来回跑，乖乖待在屋里，她会来看你的！”

她用汤匙舀了送到嘴里，品味着清香甘甜的粥。

扶着言的肩背，瑞香扯来一旁的锦垫放在她的腰后，让言半坐半靠在锦垫上。

年纪还不到十五的安莲哪里捺得住，好奇心一起要没得到个答案，心里半刻都静不下来。

“你好烦喔！一小事也能叨念老半天，咱们同年龄府来，相了这么些年，对我来说你就跟我的姊妹一样，大见外会让我伤心的！好了，快陪我一起吃，就算你真不想吃，也得为安莲想想，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对这希奇东西怎能不好奇？”

“哪有我在房里让长辈来探望的理？”接过粥，言转对安莲代：“你再去取两副碗匙来，你们也一起尝尝，这东西新鲜的，我也没见过呢！”

“哪是心？该说是老夫人疼你。”

“待会再告诉你，免得我要说两次！”料想言也会问这个问题，所以瑞香打算一起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