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又在想他的事了，怎么
自己不去想都没用。也许就像“薇若妮卡想不开”里
德华的大使父亲说的“在当时你好像永远不会中断第一次的恋，但是结果它都会结束。”我还得再
一
时间，去让我这段
情完整地收束吧。对我的心镜，我想也该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如果回
看他一
，也许会被他的神或背影打动吧。我只能不断地
亮我的心，让我的意志明透地泛光。“我是来跟你说寒假要到了，有接活动的话要好好保重
。”那时候我也没正面答应他这件事吧，是他自己一
，说选上了要我跟他去。光说那时还是男女朋友，就觉得两个人去怪怪的，更何况现在名义上都分手了。曾经秀才还说过我以后会是他的妻呢。我忍不住笑起来。他未来的孩
无论是男是女，遣传到他的脑袋或长相都是无比的福份，想必日后长大了在学校，也能像他一般呼风唤雨。他的孩不知
会不会承继他弟弟妹妹应该叫诗经楚辞的理，叫些诗选词选小学训诂声韵的名字？这个男孩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他。我们不应该折磨彼此，即使一开始我们曾经被对方
引住。我这么对自己说，玻璃也一片片变得晶亮洁净。“不是在考试吗？”我收起对孩
们的温柔表情，冷著一张脸看他。
过会长的和人拍起桌来未必声势威武，但是躲起人来倒是奇快无比，我上任学生会后为了避免导师和教官对我“谆谆教诲”(换句话说是碎碎念个没完)，远远望见师长就躲得利落确实。想来宇
学长以前也是。宇学长冲
去连好好关门的时间都没有，碰地一声震痛我耳
。“姊姊我的风筝都飞不起来…”一个孩
拎著一只尾
掉了半边的风筝跑到我边。这声音很耳熟，但不是秀才。我转
一看，宇学长笑呵呵地看着我。“好久不见啊，馄饨学妹。”一个小孩哇啦啦地跑过来抱住晓绫的脚，躲在晓绫背后，好像在跟谁玩追逐战吧，围著晓绫转圈圈，看得我
都
了。如果心也能跟著风筝到那么宽广的天空，看到底下的视野那么辽阔，心情也一定能变好吧。
“没有了。”
要跟他分手…”
寒假期间，学生会接了一个社区服务，就是带著附近的小孩
去放放风筝啊，玩玩扯铃啊，带他们去认识一下大自然之类的活动。看到小孩最
兴的人就是晓绫，她小孩已经到随时都会怂恿我和阿静快结婚生一个给她玩的程度了。“想起来什么？”我偏著
想。那群孩应该不懂什么叫学科能力测验，不会叫我多带糖果来之类的吧。“我觉得我从来没摸懂他在想什么，他也不愿意我懂。”我用力地
拭著玻璃上的积尘污渍“喂！凌宇！你们以前是不是都不打扫的，怎么这么脏！”唉，量
了。我真的是想不起来，到底我答应别人什么？“真是的…”我瞥了门边一
，继续和我的玻璃奋战。在我们忙著当孩
王的时候，学科能力测验也正展开，考试的那几天阿静三不五时就和亦翔学长联机互相加油。“考试的时候跟女朋友讲电话，不怕哪个单
的神诅咒他考不好吗？”我笑嘻嘻地跟晓绫这么说，晓绫却一脸凝重。“你在想什么啊？脸
怎么这么…不太好看。”拜托，不
“嗯，我会的。还有事要吗？”
天晓得我心里对他有没有一
藕断丝连？也许他现在回来找我，我还会黏回去。可是，各忙各的，就算了吧。“想说什么就说吧。”
“…喔。”我闷闷地，没有多说什么。
晓绫看我一脸问号，
脆直接说了答案：“秀才当时约你去垦丁，两个人。”一个大男生在我
边蹲下来，陪著我看风筝。原本以为是学生会里哪个同学或学弟，也就不以为意。只是他突然声说“弟弟，这个姊姊是我的喔，只能借你，十秒钟以后，你要还给我了喔。”连声再见也不说，他就潇洒地走掉了。我从
到尾都没回去看他，只是继续我的玻璃。“亲
的馄饨学妹，这个会办又不是我接才有的，以前的人也可以不打扫好不好？”宇学长大概怕我一气之下把手上的报纸往他脸上丢，手脚利落地拆好窗帘就往外跑。孩
倒也
听话的(奇怪，我带的时候老不听话)，自个儿把风筝线接回去，快乐地继续和风赛跑去。“学科能力测验…你不觉得你该想起来你答应别人什么吗？”晓绫望着我。
他走他辉煌明亮的人生大
，我继续摸索我不知前途在何方的羊
小。各有各的人生，我们各自活得很好。“哇！姊姊救命！”追兵攻来，刚才抱住晓绫的脚的小表圈圈绕得更快了。我看得，索
到一边去发呆，让晓绫去逗得那群小表笑呵呵。门又碰地一声被打开，我连转过
去确认是谁的心情都没有。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地从对方也不打扫、也不说话，就猜到：一定是秀才。我拉著他的手放起风筝。风势作
，风筝一下就飞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