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听得懂已经失传的远古玛雅的预言呢?
但是“羽蛇!”她说。
我竟然听懂了!
“我的、我的天哪!”我喃喃自语。
“什么?”依然托着水晶头骨的男人紧紧地盯着我“你看见了什么?”
“一个女人,里面有一个女人!”我恍恍惚惚地说。
“女人?”男人问“还有呢?”
“她跟我说话…”我不知所措地回答“我以为我不可能听得懂那个女人在说什么,对吗?远古玛雅语言已经失传了,失传很久很久了对吗,那么我怎么可能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呢,对吗?我想我是疯了,
要不然芝加哥大学教我的都是错误的,远古玛雅语就是英语,也许可能应该是中国话…”
“镇定,女士…哎哟,嘿!嘿!”一面托着水晶头骨,一面注意着我的状态,男人一时没有小心竟然被那个小偷逃脱了出去,我以为他会追过去,但他只跑了两步就回到了我的旁边。
“他,他他,逃走了!”我指着小偷又说了一句蠢话。
“我看见了。”男人回答“但是我觉得比起让小偷逃走这种事情,你这里更加重要。”他捧着水晶头骨问我“她说了什么?”
“谁?”
“水晶头骨里的女人。”
“水晶头骨里住不下一个人。”我绝望地指出。
“那么你看到的是什么?”
“我的错觉。”
“错…好吧,错觉里的那个女人说了什么?”
“玛雅语?英语?中国话?”我觉得我的神智已经陷入疯狂状态“你怎么能认为我听得懂?也许可能说不定她讲的还是印度语…”
“她到底说什么!”男人打断我,直接喝问。
“羽蛇。”我吞了一口唾沫“她说‘羽蛇’…”
“嘟嘟嘟嘟…”突如其来的警笛把我们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等我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我们的周围至少围了两三百的警察,他们的手里还夸张地举着枪。
“举起手来,美洲首席通缉犯。”
我马上举高双手,颤抖着声音问:“他们是在说你吗?”
“应该,不是吧?”男人犹疑地回答,他的犹疑让我的心猛地又一次荡到谷底,但接下来的警察的话才是真正让我绝望的。
“美洲首席通缉犯,玛姬·苏小姐,你落网啦!”警察举起高音喇叭宣布。
他妈的,这真是让人发疯的一天!
“美洲的首席通缉犯?”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我这样一个柔弱可欺、纯洁善良到愚蠢的女人?”两个小时后,我坐在洛杉矶的警察总署里面喝咖啡。
“这是一个误会。”FBI的干员安慰我“而且我们已经撤销起诉了。”
“哦,哦,哦哦!”我持之以恒地尖叫“你给了我一个耳光然后跟我说你打错了,难道我还应该感谢你吗?”
FBI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如果不是因为礼貌关系,他会马上用手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嘿,嘿嘿,想不到吧,我可是故意的!
“但当时你的包在现场遗留着,人却不知所踪。而跟你的包完全一模一样的用来放置水晶头骨的包却不见了,任何人都会作这样判断…是你偷走了那个水晶头骨,对吗?”他尽量口气温和地说“而且,小姐,我觉得‘柔弱可欺’不是这样使用的。”
我才不管是哪个蠢货作的判断“那么被你们这些‘精英’全世界通缉的无辜女孩子不叫柔弱可欺,叫做什么?”我辛辣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