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灯,在所有人的惊慌下快速坠落,一时摄影棚内的尖叫声四起,伴随着玻璃碎裂和重物摔落的巨大响声。
一秒之差,佳人差点当场就被埋在华丽的水晶灯下,在危急之时扑倒她的向鸣海没空顾及手掌传来的刺痛感,急忙检视身下护着的莞晴,只见她似乎有些呆愣地望着自己。
“莞晴、莞晴?”他来回检视了下她的身体,似乎没有外伤,却见她一脸欲昏倒的模样。“妈的!你敢给我昏过去试试看!”
话完,怀里的佳人就晕了过去。
“可恶…”
这女人就不能不跟他作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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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被人挖起床的白川慎,带着一脸倦容,收起诊疗器和简单的医疗用品,看一眼凳子上的向鸣海,撇撇嘴说道:“没什么大碍,不过这阵子脚会不太方便,也许会影响到工作。”
这家伙大半夜扰人清梦,害他以为是什么重大伤势,结果急急忙忙赶到这里,看到的只是一个脚扭伤兼被吓昏的女人罢了。
向鸣海点点头,又看一眼床上的莞晴,似乎没有清醒的迹象。
“为什么她会昏过去?”
白川慎叹了口气。“我想是真正的原因是疲劳过度,再加上一时的惊吓刺激才会昏厥,休息一阵子、多补充些营养就没问题了。”白天处理自己的病患不够,半夜还要被这家伙呼来唤去,他就不怕他兄弟也会疲劳过度吗?
正想开口说他几句,白川慎就见向鸣海裹着白布的手上渗着血迹。“鸣海,让我看看你的手。”看这家伙的伤势,应该远比床上的女人严重吧?
心思不知飘到何处的向鸣海,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没关系,我已经先包扎过了,只是皮肉伤,你先开葯方吧。”
为什么在看见莞晴处于危险的时候,他居然感到害怕?
害怕自己来不及救她?
白川慎一听见向鸣海的话,什么瞌睡虫都跑光了,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喔…这家伙一向不是爱美如命吗?现在居然对自己的伤口表现得如此漠不关心,这倒是第一次…
这时,平躺在床上的莞晴呢喃了下,白川慎笑道:“看来她快醒了,那我就先走,不打搅你们了。”他也好回家陪老婆睡觉去。
房间的门才合上,床上的莞晴也跟着起身,疑惑地望着眼前盯着自己的向鸣海,和一室的熟悉景物。
“这是我家?”
要不然她以为是哪里?向鸣海白了她一眼。“放心,很快就不是了。”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帮你退租了。”
原本还有些发晕的莞晴,听见向鸣海的话,这下全清醒了。“你说什么?!”
向鸣海有些鄙夷地环视着房间。“这种鬼地方,怎么能住人?”
以往送她回来,都是在大街上匆匆放下她,他没有想到她住的地方其实是大街旁、两个商家中间的防火巷道内,巷道不仅狭小,还有商家丢弃秽物的臭味。
一进到她家更绝了,说好听点叫做“家”说难听点根本就是个“储藏室”房间狭小的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再来就只有床边的一张凳子…书籍和物品虽然整齐的被堆在角落,但是看起来比难民居留所还惨。
这阵子她赚的钱都到哪去了?难道这女人只懂得为工作拼命,不懂对自己好一点吗?难怪看起来一副天生的劳碌命!
“你说这是什么话?那以后我要住在哪里啊?”鬼地方?她就住在这里耶!
向鸣海无奈地白她一眼。“我家,有问题吗?”
他公司里的大明星,居然住在这种地方?说出去不被人笑死才怪!
莞晴瞪大眼看他,确定他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我没事干嘛跑到你家去住?”当然有问题,而且大得很!
向鸣海上下看了看她,讽刺一笑。“你的脚受了伤,请问你要怎么照顾自己?你要怎么采买食物?”
她住的地方是五楼,又没有电梯,的确是很不方便。“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