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如何,至少她想改变。否则为何会有人因她身上的家徽玉佩三番两次想害她?这不就证明了她是无辜的?”
疲累的双眼、随意散乱的长发、任新长的胡渣爬满自己的脸庞,这副模样会出现在自己洁癖成性的儿子身上,不是坠入情网是什么?
“妈,这个我知道。”想起莞晴,他又一脸黯淡。
母子两人专注于对话上,压根没有想到刚刚的对话,早被已醒过来、刚走到楼梯间的莞晴给听了进去。
向夫人叹了口气。“我不怀疑以你的智慧看不出来,只是你要等多久才想告诉莞晴,你真正接近她的目的?”
接近她的目的?听到向夫人的话,莞晴倒抽了一口气。
向鸣海一脸为难的模样。“我…”
向夫人劝着儿子。“孩子,如果你真想救她,就必须先完成你的任务,查出她的过去,才能晓得她为什么痛苦。”
才刚从一堆噩梦中清醒过来的莞晴,彷佛又掉入另一场无边梦魇。
她是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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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晴?你醒了?”
和母亲谈了一会儿话后,上楼走进房间的向鸣海,一踏进房里就见到莞晴坐在床边已然清醒,不由得一阵惊喜,没注意到她脸上的神情不同。
“不要碰我!”莞晴一掌拍开他的手,一脸的心伤。“告诉我,你是谁?”
向鸣海皱着眉头。“莞晴,你在说什么?”
多日未进食的她看来非常虚弱,连拍开他的手都是有气无力的,只是她看着他的那双眼,竟是如此失望?
“你为什么要接近我?”
向鸣海心下一惊。“莞晴…”
看见他的表情,莞晴讽刺地想笑。“你跟你母亲的话我都听见了,什么任务?什么是接近我的真正目的?什么又是家徽玉佩?”
屋漏偏逢连夜雨。
向鸣海内心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可以解释。”
同样处在震惊中的莞晴摇摇头,更多的是痛心。“你还需要解释什么?解释你所说的话全是假的?解释其实你没有喜欢过我?是为了玉佩才勉强自己接近我?”
向鸣海一时无言,因为莞晴说的全是事实,只是到最后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他会真的爱上她。
莞晴的眼神里充满空洞,对他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把我玩弄在手心,有这么快乐吗?看我一厢情愿地痴人说梦,一头栽入你所设的虚幻爱情里,你究竟从中得到了什么?而我居然傻得真的爱上你…”他说得对,永远不要把人看得太高尚了。
原来指的就是他吗?
莞晴最后的话,重击了向鸣海的心房。“你真的爱上我了?”
“那根本不是你!你创造了一个我会爱上的向鸣海,但那根本不是你本人。你满意了吗?这样玩弄我的感情。”
听着她的话,看见她的眼神,向鸣海的心凉了一半,只能低着声音说:“那不是我的目的。”
她说得对,她爱上的人根本不是他自己,只是一个虚幻的人物罢了。
但他…却像报应似地,爱上了莞晴。
莞晴的目光变得飘忽,望着他像望着一个陌生人。“当然了,以你的身分背景又何须在乎呢?告诉我,你要什么?我身上的玉佩、还是我的身分?”
向鸣海一皱眉。“你不是普通人?”难道资料是假的?
看见向鸣海忽然警戒的神情,莞晴惨澹一笑,任自己坠入回忆中。
“从我一出生开始,我就梦想着要当个普通人,生活在阳光底下,一个最平凡的普通家庭都是我不可求的梦想…但陪我长大的,却只有无尽的痛苦跟哀号声。
每一天睁开眼,我就只能想着如何让自己活下去,每一天都在恐惧会因自己能力不足,而成为下一个工具…直到死亡…”
“那是什么地方?”听着莞晴的描述,向鸣海不敢想象她过往的遭遇。
她究竟受了多少苦,才能从那个地方逃出来?
莞晴摇摇头,眼神是那么空洞。“我不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地洞里,不见天日。里头除了训练的人,其他的都是跟我一样的孩子,在那里出生,直到死亡或正式成为杀手的那一刻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