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揍得连你妈都认不出来,我就不姓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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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看那幅画?”白川慎一进门,就见到她又目不转睛地盯着屏风上的那幅画看。
原本专注于画上的视线移到白川慎脸上,女子突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看她这副模样,白川慎叹了口气,摆摆手。
“今天不打架,休息一天吧。”
“你受伤了?”女子被他白袍上的点点鲜红抓住了视线,皱起眉。
穿着医师袍的白川慎看起来多了些严肃和不怒而威的气势,一听见女子的话,他不禁微笑。“你担心吗?”
女子不自在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撇过了头。“我只是不喜欢趁人之危。”
不喜欢趁人之危?她忘了自己放过安眠葯在他的茶里吗?
这小妮子根本口是心非!
“今天有个人受了重伤,这是替他紧急手术时的血迹。”他只是忙了一整天,累得忘了先把沾上血迹的白袍换下就回来了。
女子满脸的漠不在乎,但也收起了动手的攻势,似乎准备放过他一天。
白川慎心底浮现一股暖意。这个倔强的女人!
女子转身离去前,又不舍地看了那幅画一眼。白川慎没错过她的眼神,在她身后哑声道:“你知道屏风的画里是什么地方吗?”
听见他的话,女子果然停下了脚步。“什么地方?”
白川慎望着那幅画,过往点滴浮上心头。“一个美丽却让人心碎的地方。”
女子以为他又耍着她玩,啐了一口。“无聊。”
“碧川。”白川慎的声音如轻风微抚。
听见这个地名,女子脸上突然一阵白,身形不稳地跌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直地看着前方,一副失去意识的模样。
白川慎心一惊,冲到她的面前。“你怎么了?”
她该不会真的想起了什么?
过了许久,女子仍一副无意识的空白模样,摇了她好半晌都没有回应,白川慎只好试探地开口:“恩心?”
白川慎的心如雷鼓动,生怕有了期待却接着失望。
女子听见白川慎口中的名字,心神似乎渐渐回到现实,眼神也不再空洞。她直直望着白川慎,瞬间落下了泪。“慎…”
“恩心?!”
只是,白川慎还来不及快乐,下一秒,女子就紧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令他吃惊,也更为困惑。
“为什么?你是真心想杀我吗?”白川慎有些难以呼吸,但却丝毫没有拉开她的意思,只是痛心地看着她。
伊恩心的眼泪像两串应声断裂的珍珠,拼命滑落,但她的双手却似有自我意识般紧掐着白川慎,越收越紧…
她的神情痛苦无比,哽咽地说:“慎,你走、快走!我没有办法…你快走、快走啊!”胸腔的空气渐渐减少,她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白川慎只好朝她胸口推出一掌,让她连人着沙发滚向地面。
他向后退了一大步,脖子上留下几道鲜红瘀痕,他有些心灰意冷地看着她从沙发上跳起,又是一连串的攻势朝他袭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痛心的白川慎接下她的每一记狠招,不能理解地看着她!
恩心记起他了,却仍要他的命?!
而她的眼泪,似乎又在诉说这一切非她所愿…
是催眠术!
“是谁?是谁对你做这种事?”白川慎心疼地大喊。
伊恩心咬紧下唇,哽咽得说不清话。
“快走!求你…”听见她的话,白川慎瞬间红了眼眶。
“我绝不会离开你!”
他狠着心从她脖上劈下一掌,原想劈昏她,却没想到中了催眠术的伊恩心,身手似乎成了另外一个人,敏捷快速而毫不迟疑,不仅闪过了自己的攻势,她的招式更是凶猛快速,几乎招招致命。
伊恩心一脚踢翻了厚重的屏风,屏风朝白川慎的头上“嘎咿”一声压下,他惊险地逃过,厚重的木制屏风撞上了玄关大门,大门被撞了个凹洞。
一阵巨响,屏风应声而裂,屏风上的山水画也裂成了两块。
害怕伤了她,只守不攻的白川慎渐渐屈于劣势,刚走进门的南炙见到这个状况,二话不说直接出手插进两人之间。
见兄弟有难出手帮忙的南炙,惊觉这女子竟身手不凡,奇怪的是脸上却又挂着两行清泪,一副百般不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