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见白川慎震惊的模样,突然喊住伊恩心。
“等一下,我改变主意了。”
听见老人的话,伊恩心收起手势,老人眼神阴寒地看着清风乎上的小娃儿,接着又对伊恩心下令:“先杀了那个小表,咿咿呀呀的听得我烦死了!至于那个小子,让清风去对付他。”
顺着老人的意思,清风放下了小娃儿。
一心想解决堂哥的白川信儒不同意地说:“何必这么麻烦?先杀了白川慎再说。”
老人瞪了他一眼。
“闭嘴!”又朝伊恩心说道:“没听见我的话吗?杀了那个小表!”
凉亭的另一边,白川慎已和清风动起手来,少年虽年纪轻轻但身手极好,白川慎一时分不开身,又望见伊恩心面无表情地朝儿子走去,不禁心急地大喊…
“不、不要!恩心…”
他是我们的儿子啊!你一心护卫、沉沦在黑暗中的宝贝!
伊恩心一手缓缓掐住小娃儿的脖子,小娃儿见到许久未见的母亲,开心地伸出小手臂想摸母亲的脸蛋。
逐渐感到呼吸困难的小娃儿困惑地看着母亲,低低哭了起来,说出他生平第一句话。
“妈妈…”
掐住小娃儿的手顿时一僵,她脸上虽面无表情,却淌下了两行清泪…
望见伊恩心的泪水,白川慎心一喜。“恩心?”她不是没有感觉!
老人见状,皱起了眉。“你在做什么?杀了他!”清风的催眠术不可能就这样解了!
伊恩心僵住的手又缓缓动了起来,清风挡着白川慎,完全不让他靠近伊恩心母子。
此时,突然出现两个身影,其中一人加入白川慎的身旁。
白川慎趁清风抵挡两人时打出一掌,将少年打飞出去,狠狠撞在凉亭的大柱上。少年抚着胸口,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另一名男子早抄起石椅上的小娃儿抱在手中,让伊恩心掐住儿子的手扑了个空。
抱着小娃儿的年轻男子叹了口气,不满地对面具老人说道:“喂,哪有人叫母亲杀了自己的孩子?这一点未免太超过了吧?”
望了眼小娃儿熟悉的轮廓,衡方昱惊叫:“哇靠!他还真是你的儿子,长得一模一样!”他对娃儿做了个鬼脸,引得娃儿一阵呵呵笑。
“唉…这下回去,鸣海铁定要气坏了,他以为你本来是跟他同一挂的单身贵族,没想到现在连儿子都有了。”
白川慎见自己的儿子安然无恙,对着刚赶到的两人抱怨道:“怎么这么晚才来?”
抱着小娃儿的衡方昱翻了个大白眼。
“是你的发射器当机,才害我们找了那么久!早叫你修理它,偏偏不听我的话。”
一旁的刑彻淡淡地说:“在萤幕前摸了半天,还敢说自己是电脑天才?”
衡方昱一听,气得瞪他。
“不然靠你就找得到慎吗?”光凭白川慎的当机发射器,他还能找出他们的正确位置,他们应该感谢他了!
看着你来我往的两人,白川慎叹了口气。
“好了,别吵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吵架?他们到底是来帮忙还是来扯他后腿?
面具老人眼见情况不对,连向来没失败过的清风也被打得昏了过去。他赶紧按下凉亭后方的机关,开了密道想偷偷溜走。
衡方昱眼尖地见到老人偷溜的身影。
“耶?别跑啊,话都还没说上两句哩!”
刑彻跟着皱眉,随着老人的身后跳进了密道里,凉亭内只剩下白川信儒紧靠着伊恩心。
“你们…”不是被下了监禁令吗?
“早跟你说过你的堂弟有问题,你偏不相信,害我们陪你绕了这么一大圈,结果找来找去还不是他?”衡方昱放下逗弄小娃儿的手,一脸不齿地看着白川信儒。
“辛苦你们了。”白川慎叹了口气说。
听见他们的对话,白川信儒吃惊地瞪大眼指着他们,一脸气愤。
“你们全都在耍我?”集团的不和、授与腾雾的位置…全是为了揪他出来的一场骗局?从头到尾,所有的人压根没相信过他?
“好了,我说白川信儒,腾雾之位你已经享受到了,现在可以收手乖乖跟我们回集团了吧?”衡方昱说。
白川信儒满脸恨意地瞪着两人。“当我是傻子会乖乖跟你们回去?谁不知道回去是死路一条!”
白川慎仍顾及以往的兄弟情谊。
“信儒,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会替你跟长老们求情的。”
白川信儒干笑了几声,一脸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