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潜意识才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别忘了这个可怕的男人!
“很好,我想你也忘不了我。”卫迟晋挑了挑眉,没有太惊讶。“走吧,其他人已经在等你了。”
正气馆内的其他五人一接到段元廷回到上海的消息,也陆陆续续回到总部,三个多月不见,他们正摩拳擦掌地等候他的大驾。
这个死小子逍遥了好一阵子,却苦了他们五人得收拾他的烂摊子!
“妈的,你这死小子总算肯回来了!”见到段元廷的身影,首先发难的还是依然气愤的南炙。
在台湾已经先见过面的向鸣海,从躺椅上抬起头,一副佣懒地说:“元廷,别理他,他因为你而没办法跟小紫度蜜月,到现在还在记恨呢!”只是,他什么时候不回来,偏偏挑个一大早,害他美容觉都没睡好。
南炙白了他一眼。“谁会为这种芝麻绿豆的事情生气!”他气的是他居然忘了他们!
同样一大早就被挖起来的白川慎,脾气也不太好,斜靠著馆内的圆柱,冷淡地问:“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他一定会找这小子算之前那笔帐的,不好好整他一下,难消心头之怒!
“不是很多。”南炙和白川慎的气愤,在阎封接机的路上,他已经略知一些,也就不再觉得奇怪,反倒对他们有了歉意,看着自己的兄弟在他们面前自杀,任谁也不会觉得好过。
砰!段元廷反应迅速地闪离从身后飞来的一枚小型炸弹。
他原本站的位置上,原木地板上被炸出了一个大洞。
同样从躺椅上跳起来的向鸣海,气得朝一进馆内就丢炸葯的刑彻大喊:“彻!你是哪根神经不对劲啊?”可恶,害他美丽的指甲断了!
一身休闲服的刑彻刚从工作室赶来,对于向鸣海的吼叫不是很在意。
“以毒攻毒。”看炸一炸,段元廷会不会就这样恢复所有记忆,顺便也试试火葯的新样品。
向鸣海一听,气得想扁死这个只会玩火葯的男人。
“你这白痴!以毒攻毒不是这样用的吧?还有,你里头放了多少炸葯,你到底知不知道啊?”他是想炸掉整座正气馆吗?
没有理会向鸣海的怒气,刑彻蹲在地板上,仔细观察著新样品的成果,若有所思地道:“好像放得有点多,下次放少一点。”
“你!还有下次!”
透过与瞳色相似的镜片,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夥伴们,段元廷难掩心中的激动。
卫迟晋拍了拍他的肩,笑着说:“看来连彻也还在记恨你的事,元廷,你这一消失,惹恼了不少人。”
当然还有他。
“他的擅自行动,我们还没处分呢!”门口传来一阵浑厚的老迈声音。
卫迟家族的长老站在玄关前,面色极为严肃地看着段元廷。
“大长老!”其他人收起喧闹的神色,恭敬地说。
卫迟长老缓缓地步向段元廷。“你想清楚了吗?要得回过往的记忆,或者选择新的身分?如果重新回到集团,我们可以稍后再决定你擅自行动的处分,不过以现在的医疗,可能没有办法让你马上恢复记忆,这一点我们会请王子帮你。”
段元廷点点头。“我知道了。”
“至于那个台湾女人,你最好放弃。”
段元廷的剑眉紧蹙。“为什么?她跟这一切无关,而且是她救了我。”
卫迟长老哼了声。“你也救了她父亲的公司不是吗?等风波过去,我希望你不要再和她有瓜葛。”
“我不能接受。”失忆前他或许会听眼前这个长者的话,但现在他不会随意放弃自己心爱的女人。
卫迟长老脸色变得难看,语气也相当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