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在沁心苑外等了好些天。
而为了怕打搅治疗,连身为超光的南炙也不能进入沁心苑,让他的焦急更甚。
“我怀疑他那个样子,小紫出来后会认得他才有鬼!”向鸣海一脸嫌恶。
看到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死样子,包准衡方紫吓得马上躲回沁心苑;再加上他一脸与天下万物皆有仇的模样,让他们差点在他身上挂一个“生人勿近”的牌子,免得无辜的人遭殃。
衡方昱轻叹了口气。“上次慎也劝过他了。因为慎救不了他老婆,结果这家伙到现在还在记恨,抓着他猛骂他是蒙古来的医生。”
想不到调皮成性的妹妹,竟得南炙如此疼爱。
原本衡方家也担心南炙不过是愧疚感作祟而娶小紫,但当时他们也管不了这么多,因为他们的私心,不愿让这唯一的机会消失。
不过看南炙这几日的模样,还有谁会怀疑他的真心?
“我看我们还是少接近他为妙。”向鸣海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衡方昱再瞥一眼南炙,突然发笑。“他那张脸比阎王还难看,就算牛头马面要来,也被他给吓跑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想抢阎封的位置哩。”
话才说完,鬼祟的两人身后就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
“谁想抢我的位置?”
真是说人人到,说鬼鬼…欸…
背脊发凉的两人马上对来人陪着笑脸,一脸谄媚相。
看见阎封那八百年不变的阎王脸,两人不禁捏了把冷汗,干脆将责任推向现成的代罪羔羊。“是他!”两人还极有默契地指指正朝阎封急速走来的南炙。
阎封无聊地瞪了两人一眼,又看向气急败坏朝自己走来的南炙。
“小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南炙睁着布满血丝的眼问。
“不知道。”阎封的回答一如以往。
“我身为超光,为什么不能进去?”
“不知道。”
颓废的模样不影响南炙的气势。“你除了不知道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不知道。”阎封依然面无表情。
南炙简直气疯了。“你…”一旁的衡方昱看不下去,按住南炙的肩。“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天,表示小紫一定有救。你就不能有点耐性吗?”
南炙气得甩开他。“耐性?你跟我谈什么天杀的耐性!过了这么多天,不但不准我进去,里面连一点他妈的消息都没有!”
向鸣海凉凉地劝道:“也许是主子喜欢你老婆,所以多留了她几天嘛。还有,凭你现在这副德性,小紫出来后搞不好会后悔当初嫁给你。”
南炙马上投去两枚白眼,懒得理会来“插花”的闲杂人等,直直看着阎封。
“阎封,我现在就要进去。”今天就算要硬闯,他也要闯进去!
“不行,主子没有传话。”
向鸣海看不过去,也劝着阎封。“我说小封封,看在好兄弟这么焦急的份上,你就告诉他一点消息嘛。”
对向鸣海的称谓,阎封只轻一皱眉,随即又面无表情地说:“不行,主子没有传话。”
向鸣海翻了个白眼。
唉,要跟这八风吹不动的硬汉讲人情,门儿都没有!
南炙铁了心,向阎封颔首。“阎封,得罪了。”话完,掌风随即而至。
阎封也非等闲之辈,眼神一沉,待南炙掌劲将至,身子往旁一偏,不着痕迹地轻轻闪过。
南炙掌势末收又出招,往左旋踢,阎封手臂一挡,轻画个圆解了他的脚劲。
两人就这样你一来我一往,一个是为妻焦急,一个是为主子尽心,谁也不肯让谁,但也无意伤了对方,招招虽快狠准,却都痹篇对方的要害,打了好半天还僵持不下。
衡方紫一从沁心苑内走出,看见的就是这情形。
“住手!”
两人听见她的声音,早已停了手。
气得脸红红的小人儿往他们走来,挡在惊喜过度的南炙身前,火大地瞪着阎封说:“我一不在,你就欺负阿炙!”
阎封还是挂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一号表情,而被“晾”在旁边看好戏的向鸣海和衡方昱则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阎封欺负南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