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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前总裁去世后,一向极少在媒体上露面,公司里也只挂名董事的江夫人,
一早才刚踏上台湾,就风尘仆仆地跟着雷大律师出现在禾宇集团,二话不说搭上专属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
简亚瑟接到秘书的通报,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等母亲大人,没想到江云二话不说先赏他个爆栗子,当下让他全没了总裁气势,痛得龇牙咧嘴。
“哎唷,老妈,儿子做错什么了?”他边说还无辜地摸摸自己的额头。
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江云不领情地冷哼一声。
死小子跟她来这套!谁不知他的头就算用砖块敲也不会有感觉,痛的是她的手才对吧!
“雷昊都告诉我了,不要以为我不晓得你在打什么鬼主意。”要不是她觉得亚瑟和俞悦来往的次数太频繁,两人虽然是好友兼青梅竹马,但毕竟男女有别,为了不让旁人说闲话,向来极少在外头见面。
她太了解亚瑟和雷昊了,这两个人不知在搞什么鬼,这次连俞悦都拖下水!
知道她从儿子这问不出什么,所以她好不容易逮住了雷昊,利用一下他对自己的尊重才逼出儿子的计画。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跟雷伯有关。为了尊重拉拔自己长大的雷伯,
亚瑟决定绕个圈慢慢来,顺便让乐乐认清自己的心情。
果然不愧是她的儿子!
“是啊,我怎么逃得过母亲大人您的雷达呢?”知母莫若子,简亚瑟见母亲只是虚张声势,并非真的动了气,所以仍一副嘻皮笑脸样。
见他那副模样,江云早就气不起来,只能笑着骂骂他。“臭小子!少跟我耍嘴皮子了,我是提醒你不要又玩过了头,不要乐乐没娶到手,雷伯也被你气得离家出走。”后面那句可不是开玩笑的,她可不希望儿子弄巧成拙,赔了夫人又折兵。
“是是是,儿臣当然晓得!”
“那你打算怎么跟乐乐解释悦悦的事?”江云还是担忧。
“今晚带她去悦悦的订婚宴不就得了,只是要麻烦老妈帮忙准备一下乐乐的礼服。”
上一次压根忘了帮乐乐准备衣服,让她一身便衣坐在高级餐厅里,难怪她会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想到这,他就不禁怪罪自己的粗心大意。
看着简亚瑟贼兮兮的笑容,江云和雷昊不禁摇头叹气。这人鬼点子特别多,尤其是在“不务正业”的时候。
江云想到可以替乐乐好好地打扮打扮,终于圆了以往羡慕别人可以替女儿打扮的梦想,就不由得大乐。
“这有什么困难的?只是可怜了悦悦,都快结婚的人了还被你拖下水,她跟雷昊一定是上辈子没烧到好香,才会认识你!”
雷昊在一旁冷冷地插话。“我已经认命了,夫人。”
这话惹来简亚瑟怨叹的眼神,真是好兄弟啊!
“我说老妈,你这样损儿子也太过分了,当初叫我娶悦悦进门当媳妇的人也是你,我只是顺水推舟耶。”
他说的可是事实,自从他回来台湾之后,江云就不断向他推荐俞悦这“青梅竹马”还好后来遇见了乐乐,否则他们真会被双方家长给架上礼堂,说什么他也不想娶妹妹当老婆啊!
“废话!你以前那些莺莺燕燕能看吗?没把老妈我气死就算万幸了,反正你也不是真心的,难道我不能挑个顺眼的媳妇吗?”江云一想到儿子在女人堆里打滚的颓废模样,就气得直戳亚瑟的胸膛。
“是是是,所以儿子不也挑了个您满意、我也满意的人当媳妇吗?”还是陪陪笑脸保险点。
以往他身边不缺女人,但没有一个可以留得住他的心;他也曾以为一生就这样过了,没想过会遇见让他费尽心思、全心付出的女子。可是现在他不但遇见了,真命天女的神经还比电线杆粗,害他敲破脑袋也想不透他怎会爱上她。
江云一听果然消了气。“哼,算你有点眼光。”
雷昊习惯了这对母子的一来一往,不想理会他们,直接问重点,也是他所关切的事。“亚瑟,对我爸你有什么想法?”总算谈到正经事。
简亚瑟头疼起来。“你老爸的门第之见可真吓了我一大跳呢,没想到雷伯还抱着这种老掉牙的想法。”是他离开台湾太久吗?印象中的雷伯总是要他公平地待人处世,不可因为别人的身分卑微而不听其言。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