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死在泥洞而一命呜呼呢?早知如此,她就别这么心急,该把地洞再挖大些,如今…如今怕是来下及了!
“吁…”努力挣扎了好一会仍是徒劳无功,纱美奈气喘无力的趴在地上喘着气。
史上最可笑的死因将由她荣登世界纪录,而她的死法…能保有全尸吗?可恨哪!她为什么要这么心急?她不甘心哪!她火大的握拳重捶地面,她…不…想…死!
“嗨!你在做什么?躺在地上很舒服吗?”
突然,一阵温和的男性嗓音在她头顶上方传来,纱美奈如遭电殛的震在原地,一双价值不菲的庭院凉鞋映入眼帘…完了!她一颗心沉沉落入谷底…
“嗨!你睡着了吗?躺在地上真这么舒服吗?”见纱美奈没任何回应,那温和的嗓音又继续响起,带着一丝有趣却无害的口吻问着。
舒服?杀了她吧!有人躺在浑身是泥土的地上会觉得舒服?这警卫不是发疯就是有神经病!照理说,被发现擅闯魁居者定杀无赦,结果这警卫非但未赏她一颗子弹,也未将她拖到刑堂严刑拷打,却拉里拉杂同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真的睡着了?在这地方睡可是会着凉的。”
见她仍是毫无反应,温和嗓音的主人干脆蹲下身,伸手轻拍她的肩膀。她的存在已引起他的好奇,所以她怎能假寐逃避现实…进退两难的卡在一看就知道不足以让她“全身而退”的地洞,好个心急的小女佣,她到底在急什么?
藏青色休闲服一映入眼帘,她就感觉到一只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这下她就算是想装睡都没办法,再说她这会儿真的是动弹下得,更别妄想能安然逃逸,想到这儿她只得认命的抬头…
一张陌生却斯文俊雅的男性脸庞,浓厚适中的有型眉毛略为上挑,一双凤目深邃却闪着温暖和煦的光芒,像明亮的阳光瞬间温暖安定她的心窝,薄而饱满的嘴唇漾着浅浅的笑容…刹那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过这样如同春阳般的笑容,她看过,在哪里?什么时候?她紧抓着头发。快想啊!快用力想…
她一抬头,郭靖海就教印入眼中一张满是泥土的脸蛋给笑漾嘴角…好脏的脸呀!教人看不清她的庐山真面目。这样一张脸别说是想让男人“性致”大发,能令人瞧清尊容就不得了!不过脸蛋虽看不分明,她卡在地洞中的身材却是一目了然…这个小女佣,落海都不用担心没救生圈逃命。可怜!她如果瘦一点,此刻就不会落得这般狼狈的下场,话说回来,他亦不会纳闷的一探究竟,还当着身边不远处暗中保护他的武田狼面前。唉,谁教他真的是无聊透顶。
苦笑着摇摇头,她突然拉扯头发的举动教他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制止她的手。
“你怎么了?头下舒服吗?”这小女佣怎么有自虐的行为?
纱美奈一震。这温热的手掌让她心中不断生出暖意,像六年前的他及时为她伸出援手…那过肩的黑发在风中飞扬,深不见底的墨镜遮住双眼,就连脸上都是一副淡漠的神情…不,他不是他,感觉完全不对,面容却有点像他…是他吗?会是他吗?她恋慕感激了六年的男人…齐藤隆史!
“我是不是见过你?”他回来了吗?纱美奈禁不住紧抓着他的手焦急的问。
眼前这个温和俊雅的男人虽和记忆中的他有着截然不同的气息,她却从他身上看到他的影子。
“你是想泡我吗?这么老套的招式好像不够吸引人,要不要我教你几招?”郭靖海一怔,随即揶揄笑道。
她果然不同凡响!从第一天看见她,他就知道她绝对有意思,孰料她还真没让他失望。在齐藤家竟然还会有她这等人存在,看来他唯一不无聊至死的希望就全寄托在她身上。
泡他!纱美奈闻言瞠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