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过浴,夙麒走进唯一的卧室,动手将衣物整理好。不久她听到浴室又传来一阵水声。
凌晨两点,已经超过她平常就寝的时间,她开始感到昏沉沉。就在她快以为撑不住后,夙麒步入房里,他只在腰间围上条浴巾,发梢还淌着水,珞侬连忙移开视线,虽然他赤裸的健美胸膛教人很难如此做到。
“今晚你要睡哪?”她的生理时钟已经拚命在抗议,所以她决定速战速决。
他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赤膊,大方的穿过房间,取出条毛巾擦拭头发。
“这是唯一的一张床,除了这我还会睡哪里。”他说得理所当然。
“这么说你打算…”
“不错,我不介意与你共享一张床,不过如果你想试试冷地板滋味的话,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山间的夜晚总不比在平地,尤其现在又是十月天…”他威胁着。
珞侬迟疑了,的确在这种天气若睡地板的话,恐怕她真会承受不住,更糟的倘若气喘一发作,那可就不好玩了,可是…想到要与夙麒同床而眠,她的心跳免不了又加剧。
“怎么?”他叉着腰等待她的决定。
“我不会傻到睡地板的。”她作出决定。
“很好。”他满意的点头。
夙麒随即自他的旅行袋取出睡衣裤换上,珞侬再一次慌忙的将目光移开,她听到身后夙麒的笑声。
让他去得意吧!他那么爱袒露自己的身体,那是他脸皮厚。不过的确男人拥有像他那样健硕矫捷的身躯,都会感到自豪,结实宽阔的胸膛,全身无一处赘肉,他拥有一副运动家的身材。
夙麒庆幸最起码他没有和时下的男子流行裸睡的习惯,这样至少他也较脑控制住自己狂乱的心跳。
不知何时夙麒已经钻进棉被里,见珞侬半天文风不动“你该不会是突然改变心意?”他仿佛故意激怒她,挑衅道。
珞侬闻言果真走近床的另一边,背对着他躺下。
她全身紧绷、丝毫松弛不下来,感觉他离她那么近,她全身的细胞都为之活跃,仰息之间全是他特殊的男性气味…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似一世纪般,她才恍恍惚惚的坠入梦境…
她从未曾感受过这样一股如此温暖在她心底奔窜的激流,她被层层的柔情包围,很安全,也教人不忍离开。
她不想睁开眼而冒着失去这种甜蜜的危险,但断断续续的吻打搅了她,那些吻像个爱玩捉迷藏的孩子般,搜寻过她整个脸庞、额头、眼睑、双颊、鼻尖,无一幸免。
夙麒!珞侬这下完全地清醒,她睁开眼望进两道炽热的火光中,赫然发现她的四肢与他交缠。在她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夙麒蛮横地吻上她的唇。
强烈的情感在珞侬的胸口迸裂开,出现一道缝,释放了所有的感觉,她忘了矜持、忘了…忘了什么呢?她真的忘了…
她在他专横的索取下沉浮,在他大胆的双唇下颤抖,像伫立在冬风里的落叶…他吻过她的颈项、香肩,又回到她的唇。手缓缓的解开她胸前的钮扣…
最后,终于理智还是撞入了夙麒的脑中,他恼怒地一把推开她。珞侬对这突然的寒冷不知所措。
“夙麒…”她伸出手。
“不!”他冰冷的声音阻止了她。
忽然之间羞耻充塞她心底,她觉得羞愧,她怎么会容许自己沉浸在他的性欲里,若不是他及时停住…
但令她百思莫解,这不就是他们当初约定的一部分吗?为何他又…
她真的想不通!也不了解他!她对他真的一无所知。
夙麒在床沿坐起身,背对她“看来你对我并非你所说的那样毫无反应?!”他扭过身,冷酷的眼神毫不留情的注视在她身上“或者该说我们在床上一定会很和谐,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你必须再忍耐一段日子。”
他无情残忍的每一句,字字皆刺进她的心房,教她血流遍地,千疮百孔…
她不容许眼睛掉下泪,她关闭所有的脆弱,摆出他所预期的模样,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是的,我们一定能配合得很好。我一向很能扮演好我的角色,即使再不情愿,我也能装出十分陶醉的模样,来满足我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