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迷离,膝盖处热乎乎、湿漉漉的,被刘颖的淫水完全打湿了。而她的肉缝,也被刘颖无意间的鼻子和下巴碰到。看着胯下干妹子淫荡的表演,听着她夸张的呻吟,荡意慢慢涌了上来。
“娟姐,你也来吧?”我注意到老师眼神迷离,鼻翼微颤,心中一动,老师发情了吧?
“嗯…”不经意间,陈玉娟放松了心神,却被我钻了空子。
“啊!”陈玉娟的大腿上绽开了红花,距离高了一些,并不十分痛楚。
“舒服吧?”我用诱惑的语调勾引着老师“我们继续?”
“嗯。”这次是肯定句。微微发痒后,皮肤并未告警,反而很是舒服。但随着蜡滴的逐渐发热,陈玉娟的声音也带上了颤音,显示着肉体所受的痛苦。
我将蜡烛在两个女人上面来回摆动,红色的梅花依次绽放,时而在刘颖的臀部,时而在陈玉娟的大腿处。不一会儿,两个女人相应部位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红蜡所覆盖,和周围白腻的皮肤相映成趣。
蜡终于滴完了,两个女人的呻吟却还没有停止。我的鸡巴早就硬的不行了,我慢慢对准刘颖的菊门,将龟头上的粘液涂抹在上面。
“不要,不要插!”感到菊花处被一根火热和湿滑的东西顶住,刘颖兴奋的浑身颤抖,嘴上却在拒绝。她的双手却主动的探到自己的后面,用纤纤玉指将自己的两半臀瓣掰开,方便我的进入。
“操你妈的贱屁眼!”我嘴里骂着,试探着将自己的龟头对准刘颖的肉洞,往里面挤了进去。毕竟是以前进过一次了,这次我的肉棒轻车熟路的就钻进了女人的直肠。
刘颖感到屁眼一张,便被一只热烘烘的铁棒强行分开。随即肛门处的括约肌本能的收缩起来,想将异物排泄出去。
“小珍珍,操你妈的屁眼好紧!爽死我了!比你的骚屄可强多了!”
“主人爽了就好!那就请主人慢慢享用颖奴的下贱屁眼吧!”刘颖轻摇着屁股,适应着体内的肉棒。随着屁股的摆动,已经冷却的梅花纷纷脱落,顺着臀部的曲线滑落到地上。
“不嘛,我也要!”陈玉娟欲火正旺,看到小色鬼和干妹子搞的有声有色,自觉受了冷落。她撅起自己的大屁股,朝我摇着“主人,贱奴要你的鸡巴。”
“你还不是我是性奴呢,怎么叫我主人!?”
“你个坏蛋,故意逗我!快来操我吧!”
“怎么,你的小屄不疼了?”
“不疼了,就是痒,痒的很,请主人你给贱奴我止止痒啊,主人,你放心,我的小屄比这个贱货的屁眼可强多了!”
听到老师吃醋了,求着要我的鸡巴,我快高兴疯了。我摁住刘颖的屁股,不让它乱动,缓缓将鸡巴抽出。
“啊,不要走啊!”刘颖感到了一阵空虚,扭头哀求道。
“贱货,给我添身子!”
我埋头下去,将手指沿着老师的阴唇划了一根圆圈,陈玉娟条件反射般的将屄口张开,等待我的插入。
“玉娟婊子,我对你的贱屄没啥兴趣,我想玩玩你的菊花,愿意吗?”
“随便你!”
停了一下,陈玉娟却突然转变了口风“那里,不行!”
“哦?为什么呢?”我的手滑向了老师的屁眼处,在菊花的花瓣上滑动,让那皱褶一阵颤抖。我的手捏起皱褶,往上拉起,放开。
“我还没准备好呢。那里脏!”
“我不嫌你脏!老师,我倒觉得你的菊花很香呢!”我将鼻子凑近了老师的屁眼,一股人类肛门特有的臭味扑鼻而来,但再情欲的刺激下,我将它当成了一种对性欲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