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大叫…
…
“我发誓你一定会后悔的!哎哟!”刘星大咧咧地坐在副总裁办公室的大皮椅上“享受”柯小松已有点生疏的上葯技术,右眼一轮黑眼圈死瞪着沙发上伤得比他还惨的家伙。
尤严冷哼一声,却不小心扯破嘴角的小伤口,痛得咬牙切齿“只要文安全,挨你这几下花拳绣腿又怎样。”
“花拳绣腿?!你也不照照镜子,你脸上的那几朵‘花’我,绣’得多漂亮呀!”气不过的刘星口不择言道“你以为文秘书离开就安全了吗?说不定那个主谋见她身份败露,把她杀了灭口也不一定呢!”
“你,你,你,胡说!”尤严立即紧张了。
“我胡说?!等她的尸体摆在你面前,你再去哭吧…哎哟!会痛的呀!小松…”刘星抗议。
“知道会痛,还那么拼命!”口里凶巴巴的柯小松却暗地里放轻了力道“少说两句不行?”
“可是他放走了惟一知道主谋是谁的人耶。”她哀怨地瞪着他,她好心地为他做这么多事,他居然一点都不感激。
“应该还有其他线索吧?”柯小松委婉地暗示她别去碰尤严的心上人。
“公司的事,你不清楚,我不知道。那…我问你,尤副总裁,公司最近有没有进什么职位要员或受重用的人才?”
虽然被刘星踢中的左脚还隐隐作痛,但他深明大义,以大事为重“企划部招入一个副经理,人事部招入一个顾问,只有两个新人。”
“喔。”回头看看外面的暮色及灯火辉煌的街市“明天去看看。小松,不早了,我们回家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夜宵。”
“慢走不送。”尤严巴不得他们走。
刘星转身,邪气一笑“关于文秘书的安全问题,我可不是危言耸听哟。”
结果,这句话让尤严整个晚上合不上眼。
…
“对了,小松,你在那种拔箭张驽的气氛下说‘结婚’是怎么回事?”这天早晨,一边吃早餐一边将昨天晚饭后尤氏大楼里发生的事细细回忆一遍的刘星,突兀地发问。
“啊?唔嗯,咳咳咳咳…”不小心被牛奶呛着的柯小松一阵猛咳。
刘星眨巴眨巴眼“没事吧?”
“咳咳…没,咳,没事。”天知道当时被一连串意外刺激得有点晕头的他,突然被尤严与文秘书的恋情所感染,加之刘星那句实属无意偏又感性的话的刺激,他已经晕头转向到不顾一切地说出了心中早存的梦想…但是,当时是当时,与现在的条件不同呀…
柯小松红着耳,视线不停闪烁游移,讷讷道:“那是我开玩笑的…”音量不自觉得越来越小,这种烂理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何况要瞒过刘星,要知道刘星可是相当相当相当…机灵的。
“哦。这样呀。”刘星居然没有再追问。
“就这样呀?!”紧张兮兮的柯小松立即瞪她。
“就这样呀。不然你要我说些什么?”她清澄的眸回视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怎么会?机灵如她怎么会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明示之下,还是不明白他的心意?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做糊涂?
刘星眼睛一亮“你知道我的意思,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不是昨天已经全回答你了吗?”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柯小松紧咬着牙,既气恼于她的装傻,又无奈于她的回答“没有一点周旋余地?”
“又不是菜市场的讨价还价?”刘星摇摇头,宠溺地摸摸他的发“你还小,小得错把恩情当恋情,长大以后碰上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孩子,就会明白了。”
一手拍掉她的手,几乎咬牙切齿地说:“无关恩情!我会证明给你看!”
“我不喜欢你的‘大恩大德无以回报,小生愿以身相许,誓死追随’的烂台词。”轻皱了皱眉,扫过他一眼,朱唇轻启“更不希望,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
好,好,好,好…好个该死的混账!她竟然,竟然威胁他!好!很好!
柯小松胸口剧烈起伏“火眼金睛”几乎能在刘星身上烧出个洞来了。
刘星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好像一点都没有被这件事困扰一般,但回视的眸中却含有不可动摇的坚决。两人一直沉默…
“叮…叮叮…叮叮叮…”
电话铃响起总算打破了这种尴尬沉闷的缄默。刘星没有去接的意思,反而抬起下巴点点“我的‘管家公’,快去接电话。”
“可恶!”恨恨地一跺脚,顺手拿起电话“喂…我是柯小松…”脸色倏地发白“哦…好,我们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