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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心中惊喜茭集(2/2)

魏元:“若然如此,那是最好不过了。”提及任剑清,魏元登时想到文武七弦琴,问:“对了,梁呤姑娘,你是怎么弹起文武七弦琴的?”紫缘微笑:“弹琴就是这么弹法,有什么可说的?”

想到此,更是愧疚难当,低声:“梁呤姑娘,在下行事不当,害姑娘遭受了这等惊扰,我…我真不知如何歉才是。”

人竟有魏元在内,满腔愁思登时尽数化为喜。梁呤将来龙去脉说了一次,至于王山如何探得魏元等人样貌的经过,她并不知晓,自然没能说到这些。

魏元指上内力不住送,一注弦上,随即被梁呤柔巧的指法化去锋芒,反震之时,乎意料地容易化解,更与自内功互相激汤,事不及半,功却过倍,魏元不由得暗自称奇,心:“这文武七弦琴的奥妙,着实难以尽解,看来任兄也未必知晓。”

梁呤低眉沉思,说:“倘若巾帼庄这事当真十分要,任大侠应该不会全无耳闻,也许此刻他正在往巾帼庄的路上,甚至已经到了巾帼庄,也未可知。”

魏元愣了一愣,像是突然惊醒一般,脸上一红,轻轻放开梁呤的手,说:“我是来找任兄的。”

倘若我没能先到京城来,梁呤姑娘岂非就此陷于九重?追究底,实在是我当日太过急躁所招致,其过若此,如何能恕?”

琴曲至终,梁呤轻轻停手,面带微笑。魏元一拨琴弦,蓦地纵而起,一声清啸,奇经八脉之中真气奔腾,纵控之际,无不顺心,半空中连翻两个斗,双袖一挥,当真如鲲鹏之翔,海阔天空,心中惊喜集,叫:“妙之极矣!”忽听梁呤惊叫:“哎呀!”

便把如何与蓝灵玉相识、知晓巾帼庄之危、寻找向扬和任剑清诸事一一说了。梁呤听罢,说:“这么说来,你该赶回城里去找任大侠才是。可是…”

万不料此时却有一对男女如此奏起琴来,手法捷然不同,妙在两双手似乎各弹各的,绝不相扰,却又是同弹一曲,音调相,浑然天成。

接着沉半晌,将琴给梁呤,:“梁呤姑娘,请你再弹一次,我想学学这手法。”梁呤端坐抚琴,笑:“公当真好学,你弹琴比我好上百倍,只怕学来也是无用呢。”

两人相对凝望,一时之间,四下唯闻溪泠泠之声。梁呤一颗心怦怦直,低声:“那,魏…公,你又怎么会到京城来?”

魏元笑:“此乃“不教不学,闷然不见己缺”姑娘乐理妙,在下佩无已,如何能不求教?”梁呤不禁微笑,:“公既然如此学而不厌,小女只好也来诲人不倦一下。”

若非两人心意一致,音律造诣又是奥得不分轩轾,绝不能够成此异象。梁呤见魏元如此,虽然颇觉讶异,但合奏之下,竟全无窒碍,不禁惊奇万分,当下也不停手,一般的弹下去。

纤指轻巧,琴声铮铮而鸣,乃是一首“御风行”魏元静静观察梁呤手下指法,倾听琴音。忽然挪动,两手轻轻在梁呤手背上。梁呤脸上一,随即了然:“公是要知我下手的轻重缓急。”魏元通乐律,手掌随着梁呤弹奏而波动,丝毫不妨碍到梁呤。

魏元有梁呤中和弦上震力,登时领悟了武学中相生、火并济之理,周经脉越发活络,转如意,更不可制。

魏元:“现在城里只怕闹得厉害,王山定然会派人四下搜寻我们下落,只怕我们两人都不能城了。”

梁呤听得好奇,:“这么说来,我能弹这张琴,倒算是反常了。”魏元想了一想,:“嗯,当时我本来打不过那卫辛,你一弹琴,我使来的剑法都跟曲调掺杂变化了,连我自己也料想不到…”

梁呤双颊透红,柔声:“公,你别老是怪罪自己啦,我没有这样想过的。算起来,还是我自己太糊涂了,竟然就这样被骗…唉,当时我听到你被捉走,真的是急死了,好像…都不会想事情了…”

魏元听着梁呤述说,心情也随之震汤不定,心:“梁呤姑娘对我如此挂怀,我竟懵然不知!

忽觉心底涌起一阵害羞,琴曲中不自觉地大显缠绵之意。魏元却专心凝思琴意与武学相应之,将梁呤至柔之手法与自己的手法互相印证,忽然双手旁移,落在琴弦之上,内力激发,四只手竟一齐弹起琴来。

这一下奇异之极,自有琴以来,绝无两人同奏一琴之理,无论任何人听之,必斥之为荒诞不经。

此时文武二用并行,琴曲中刚柔备至,平和浩然,意境更非任何琴曲所能营造。梁呤谨守文手法,渐渐心神凝定,在魏元武手法影响之下,周舒畅和,如沐风。

梁呤想起两人见面之日,结缘阁之中,她便曾这样着魏元双手,弹着“汉秋月”的曲,此时情景正好相反过来。

梁呤躯一颤,手掌受着魏元掌心的温,仰起来,原先明亮的眸似乎笼罩了一层淡淡的云,柔和迷蒙,脸上微染赧红,仿佛不敢正视魏元。

这几句话说到后来,语音极轻,直如喃喃自语,似是漫不经意,却满是缱绻依恋之意,魏元听来,心中柔情忽起,不自觉握住了梁呤双手。

魏元:“不,这张琴是重宝,有别于一般古琴,若非武学手,以内力奏琴,应当是发不声响的,是一样修练内功的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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