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
末端差一两厘米不能到跟
，勒得很难过。我还在为这不舒服的
觉沮丧的时候，静静已经腾
上来，用她‘
’淋漓的小‘嘴’一下吞没了那条昂首问天的独
龙。刹那间，一切不适都消失了。起先小静怕耽误我的学业而有所顾忌与保留，后来见我大有可以住在家里读完大学的架势，于是也就乐得顺
推舟，安心享受我的孝行。只是苦了我，大学期间和桦桦
也就有数的十多次，好在我每周都会回家一两次以照顾静静，这一方面是小桦
于孝心对我的要求，另一方面这也是我求之不得的好差事。一年后和桦桦结婚以后，发现她不知是什么原因，后门儿更加渴望我
的光临，不知是不是过早开发的缘故。1975年4月，我和桦桦一起调回北京，分
在外贸工作。有一次她到广东开了20天会，回来后就急吼吼地把我从学校里叫到家里，从星期四下午到星期天晚上，我们几乎没穿上过衣服，沉溺于无尽
之中。静静在我耳边低语：“兵兵，今天你必须
儿了，我怕怀
。”我怔住了，儿？什么儿？噢，是避儿吧！小静从床
柜
屉里拿一个小纸包，撕开取一个沾满
石粉的橡胶，静静把它放在
上往下翻，我到
被逐渐
地箍住，非常不舒服。“静静，不好受！”“这已经是特大号的了呀！你看你的…太大了吗！”我发现这几天
似乎又有些发展，
起来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光圆
，而是血
迸起的模样了，现在被一个薄薄的橡
束缚着。那年我39岁，她58岁。今年老人家已经69岁
龄了，行动已然有些迟缓，但当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她会忽然对我笑笑，笑得依然那么
情、迷人。返回兵团前，我们又
聚了整整一天，我们不分黑白的不停，为避免怀，6次
都
静静那窄的
门里。1972年，静静分了工作。我们都投
到了的狼涛中…静静
中膣腔的
烈
，使我不能抑制地
起来，一波又一波发着，突然，我到顿然消失了束缚，不好！破了！她已经
了绝育，我们每晚象真正的夫妻那样，只是白天她要上班，不能整夜愉，但因为没有了怀的顾虑，我们
合时更加肆意、投、疯狂。1974年，静静调到中组了司长，家也搬到城里。但她有时毫无由来的脾气常令我非常难堪，幸亏有静静的
籍才使我们始终没有发生正面冲突。桦桦的模样虽算不上个
女，可青
洋溢的结实的躯足以使任何男人动情。静静全然大家闺秀，平日里的端庄与床上的几近疯狂更令我痴迷。我结婚后静静就要求我们暂时不要孩
，等事业有些眉目了再说。【全书完】
说来也怪，从此小静的
大减，从每周至少一次渐渐变为每月两三次、每季一两次到偶然有一次，和静静最近的一次是11年前的事了。那阵只想我的
在她的
里，别的什么也顾不上了，那个星期一早晨，我
满静静上所有的
之后，疲累地返回学校，而她却请假在家躺了三天，这是两年以后才告诉我的。似乎她也在等我，因为我刚抬手要敲门而门却忽然打开，小静一把将我拉
门里，我是在与她
烈拥吻的情况下用脚后跟把门碰上的，也不知
我们的衣服是怎么脱下来的，反正走到床边的时候我们都一丝不挂了！接下来就狼狈了，小静拼命似的冲洗好久才算罢休，我们再也没有
第二次的兴致了，这是我和小静之间惟一一次用这个讨厌的东西。我和桦桦一起探家，恰值她到外地公
，没能见面。我和桦桦的关系还仅限于搂在一起烈亲吻。1973年探家，正赶上父母带全家去北河避暑，我索住到静静那里。“算啦，不怪你兵兵，是我太馋了，谁让我犯
呐。你赶回去吧，要不非让你
残废喽，我实在怕了你了，我
的祖宗！”说着狠狠地亲了我一。睡前脑里还在试图区分、对比这母女俩情、
各方面的不同…小桦是个被惯坏了的女孩，格泼辣、果敢。静静则雍容雅。我虽然万分着桦桦。静静执意送我回城里，在莫斯科餐厅请我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初尝
合乐事的我满脑都是小静那温香
玉的，和她那床上动人神情，实在是有些魂不守舍。无奈有不少同学也回家探亲，免不了要在一起聚一聚，5天后才有机会去小静家。我们激烈的
，静静那天特别兴奋，我把她四次推上的峰，我也了两次，把静静的两个都满了，当静静睡去后，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搂着小桦满足地睡了。已经微微
起，
也有些胀地凸显著，昨天发现的伤
扩大了，整个门红着使封闭起来。77年恢复
考，我和桦桦拼命复习了三个月，我考上了北航自控系，小桦被师大文学系录取。桦桦的脑不是太灵，但她胜在刻苦，三年半的时间里几乎是在课堂或图书馆度过的。门似乎也有些胀，褐
的褶皱中间隐隐现红。“对不起！这可怎么好，怎么办呢！”10月我们结婚，我们把家安在离外贸
很近的静静家。结婚那天，大约因为连日忙碌，小桦和我第一次真正后便带着泪与满足沉睡过去，我跑到静静的房间里，她正期待的等着我。那是1979年初，我27岁，她46岁，后来提及此事，静静说她自己也不知
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