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才看，您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找一天，我们到城中看病去吧。”有了前几次的经验，邵婆婆知没有一个大夫愿意到这里来，只得如此请求。

“真人…”祯王爷见状，不禁焦急起来，想继续哀求。“真人，何不试试再说…”

和他上一次的“破帘直”相较，他今天的举止似乎有不合他的作风。

“小，你的旧病又犯了，唉!老已经告诉过你，现在已是人秋时候，风凉，叫你别探听靠近帘坐，你总是不听我的，如今终究又着了凉、引起旧病了…”邵婆婆一见九公主咳得厉害，便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

“无妨。”反正她本来就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她早已不是公主了，她不希望应君衡仍以这个不存在的衔称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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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称呼你公主，刚才算我失言，对不起。不过请容我冒昧的请问你的名字？”他这时方才想起，他一直不知她的名字。

九公主不答言。

“别…别叫我‘公主’…我不是公主。”

“还说没事!小，您咳到连说话的气力都微了。”邵婆婆说，语气既焦急又心疼。

“我从来不曾忘记，当初城里那些人是如何对待我。”她说，神情不愠不火，语气却冷冽到了极。“对我投石、唾面言骂，说我是妖怪、异，不把我当人看…从前，或许你不记得了，但我却没有一日或忘。”

应君衡以笑。“同样的理，我明白你不会躲避，自然没必要同唐突你。”

九公主见问，神情顿时冷了下来。“你没必要知。”她冷淡地回避。

她依然咳个不停，且愈咳愈烈。

全他很明白一——已经失去的衔，对她而言，已历为一沉痛哀的同义词。

“王爷，不是老连试也不肯试，我早已说过了，老是力不从心啊!”他轻叹了一气，叹他的无能为力

“那我先问你，为什么我这次来，你不躲？”

九公主话说完，起离开了这个房间，而她那一字一血的话语，却一直留在应君衡心中，令他的心因此而隐隐刺痛。

旧病？原来九公主上有病…难怪那么孱弱。他暗自心疼着。

“是吗？那为何你此番来，一直待在帘外？”她坦白直率地问心中的疑问。

是他的心痛，还是来自她的心痛？他分不清楚…

甫则站稳，邵老婆婆就来到了九公主所在的房间。

应君衡闻声，辨是那个老婆婆的声音。

“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对于九公主的拒绝，他亦无意求，只是想明白这一。

九公主别开，淡漠的目光投向远方。

过。

然而面对祯王爷低声下气的恳求，玉清真人只能无奈地摇。

“我没事，邵嬷嬷。”九公主剧咳之后，气弱地说。

面对应君衡诚挚的歉，九公主心中倒有些过意不去。

“为什么不？小，你的病不能一直拖下去的，难你自己不知吗？”邵婆婆毫不死心地继续劝说。“我们到城里找大夫，把病谤治了岂不好？你要这样让旧病年年复发、折磨自己吗？”

“上一次冒犯了公主，是我不对，我在此向公主赔礼。”

没料到他会如此反问，九公主愣了一下，方才回答：“我知躲不过。”

“您的重要啊!”

九公主一见邵婆婆走小室，连忙抬往帘外一看。在看到应君衡的人影不见，大概已经离去之后，这才放了心。

应君衡看着帘后影，蓦然受到一阵心痛。

“够了，邵嬷嬷，你不用再劝。”

“不。”一语未了，却立刻遭到九公主冷绝的拒绝。

以他的手，要捉住她可谓易如反掌，何况她也没地方躲，故不愿无谓的挣扎。

看邵老婆婆就快来了，他认为有暂时回避的必要，于是俐落地翻跃上屋檐。

“你…”九公主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截断话语。

“小…您何必如此？”邵婆婆很明白九公主因何这么，但却不能认可。

“如果九公主不肯援助，那…老也莫能助了。”

“我发过誓，今生不会再踏京城一步。”九公主冷冷地说，神情甚是决绝。

“小，你还好吧？”

“我不是公主…”帘后的九公主下意识地摇，低声自语。

遭到九公主的拒绝之后，不愿放弃的祯王爷又再度找上玉清真人。

“小…”

玉清真人摆摆手，打断祯王爷的恳求。

在这个要关，祯王爷已视玉清真人如海上浮木，是拯救应君衡的最后希望，他不得不抓着他不放。

应君衡见状，连忙关注地站起来。“你怎么了？

从前那些为了救应君衡而来拜访她的人，总以“九公主”来称呼她，她也总是充耳不闻，随便他们叫去，但如今，应君衡的一声“公主”，竟让她到刺心…

“多谢公主。”应君衡坐回原来的位置。

无意窃听，但他在檐上，房里的三言两语自然情晰地传人他灵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