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找福康。“大叔,请问京城来的兵营,是不是往前走就能见到?”凤翎好不容易遇上一位柴夫,她当然不会放过。
。”
“太危险了,不行!”霞儿不赞成。
婚事在福康的
合下,总算多拖了一段时间,但是事情并没有就此落幕,所幸皇上目前忙于
新秀女──韵儿,这才让凤翎松了
气。“是吗?那福王爷心情不是糟透了!”霞儿没料到整件事会变得如此复杂。
“年纪轻轻,就一个人跑来送家书,真是
人,不过兵营离这里还有好一大段的路,恐怕天黑也到不了,你最好先到前面的小镇住一宿,明天一大早再上路。”老柴夫好心提议。“就算明天一大早就赶路到兵营,最快也得天黑才能到,所以小兄弟,还是听我的话吧!”老柴夫苦
婆心地说。“也许是可行,但是您不知
要等柳将军到何时?万一有了他的骨
该怎么办?”霞儿毕竟考虑得更周详。在京城里走动对她来说不是大问题,但要如何前去遥远的找到柳元卫,才是她最烦恼的事。
两人陷
沉默中,无奈地发着愣。“住一宿?难
今晚真的赶不到吗?”凤翎想到
上没半
银两,开始烦恼了。幸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大方的给了银两,现成的
车跟车夫就一样也没缺。“不然这样好了,我先帮韵儿解决
世问题后,就让她替我嫁给福哥哥,趁大家都忙于婚宴的时候,我就溜
找柳元卫算帐。”凤翎发现自己真是聪明到不行。“小扮,我可是安全将您送到目的地了,之后就请您自己多保重了。”
“那妳就等着看我怀着

,被皇阿玛驱逐到荒岛吧!”凤翎恐吓着。虽然认亲爹的事造成了很大的风波,不过还好一切顺利解决,计画就在凤翎的预期下展开,她趁着
中上上下下都在忙碌之际,支开霞儿,换了新嫁娘,趁着
轿
时,一个人拎了小包袱溜之大吉。“这位小扮,到您去的地方少说要赶上四、五天的路,所以您要多给
银
,让我安排沿途上的住宿。”见到对方
手阔绰,车夫打算乘机多捞一
。凤翎不知人心险恶,将所有的银
全都给了车夫,她心想,反正只要找到柳元卫,她也不用放银两在
上了。“有了!我先帮韵儿向皇阿玛坦白,之后再想办法撮合福哥哥和韵儿,这样就能安全的等到柳元卫回来了。”凤翎相信有自己在,皇阿玛不会太为难韵儿。
“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格格,您是不是该帮帮福王爷?”霞儿对于这

乎意外的内幕,听得目瞪
呆。其实离柳元卫的兵营还有至少半天以上的路程,不过车夫可不想多耗时间。
与韵儿偶然的相遇,经过数次的聊天,两人变成了无所不谈的好姊妹。面对遭遇类似的
情波折,凤翎颇有
。时间就是金钱,他不啰唆地转
离去。“也是,好吧!没有多打赏,很抱歉。”凤翎相信了车夫的话。
奇怪?走了大半天还是没见到半个人影,路却变得愈来愈窄小,凤翎开始有些不安了,但是都走到了这里,她不愿意再转回
浪费时间。“我的亲戚在那里,要去送家书。”这个理由她早在皇
里就想好了。“可是我怎么没看见亲戚驻扎的兵营呢?”凤翎看着前面只有一些矮房
,没见到任何一个士兵的影
。“这兵营当然是过了民舍之后才会看到,我这个
车可是不能随便接近,免得被误以为是倭寇的卧底。”车夫一张嘴唬人不用
气。“妳都说还不确定了,对吧?要是等到确定,不就死定了!”
“不行!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让您任
了。”霞儿捂住了耳朵,不再受到主
的威胁利诱。“算了、算了,我就当是
好事。”车夫这一路上其实已经赚了不少,他
本不在乎少那么一
打赏。“霞儿,跟妳说一个秘密喔!那个韵儿其实是福哥哥的心上人,算起来,我跟她都是天涯沦落人。”
凤翎的脾气就是一旦想要
的事,就
持不放弃。“妳说,这是不是老天在捉
人?”凤翎变得怨天尤人。凤翎知
福康最能保守秘密,而且也不想娶自己,所以肯定会帮她解决这个问题。“我就这么多银
,等你送我到达的时候,我再叫那边的人多打赏一些。”一路走走停停,转
四、五天的时间,就在沿路浏览明媚风光中,很快过去了。“所以您还是先别轻举妄动。”
老柴夫见他个儿小
格瘦弱,
本不可能是去投军,就算是,恐怕兵营也不会收。“但是时候都还没到,您又还不确定是否有

,何必冒这
险?”霞儿对于上次的纵容造成的大错已经
到很内疚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一错再错!“更不可思议的是,韵儿
本就是皇阿玛的女儿,也就是
落民间的格格,懂了吧?”凤翎悄悄说着。“这位小兄弟,你到兵营
嘛?那里可不是让你玩的地方喔!”“那我去帮您准备轿
。”“啊!这、这不是…”霞儿不敢说
大逆不
的话。“我自己都帮不了自己了,拿什么去帮他们?”
“这…”虽然还不到时候,但凤翎知
霞儿顾虑得有理。凤翎兴奋地跑向前,经过了民舍,向人客气地确定了兵营的方向后,继续前
。“可是…可是…”凤翎看得
老凤翎当然不会就此罢休,决定计画不变,只是转换对象,改成向替自己
嫁的韵儿求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