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似乎有炸弹轰地炸响，他慢慢松开手。

得人烦躁。“有碟听吗？”

原来被扔下的觉是这样，哀莫大于心死。

“其实我一直觉得叶岚不错，你们这么多年也该…”

“看见了又能怎样？”

“不困。”电台还在播报路况信息，某某路堵了某某路漂量大，听

“你问我有多恨…你觉得呢？”妞妞抬下睁大睛，阻止眶

不了，糟糕透。但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写作文的必杀句：今天风和日丽，

回到当初跟我说实话吗？不能！所以我告诉你我不原谅！我知你一直想

我吗，你什么都没问就自己决定，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走的时候留

家摊位了，正扯呢等着吧。

万里无云！

覃为无言以对，半晌艰难地开：“那我医院你为什么要去看我？

以前他就是个乐盲嘛。妞妞倒觉得经典老歌才够味，随便挑了张

抵着方向盘，右手在副驾驶室座位，余温还在，人却已经不在了。

打破？

“你不愿意猜它就不存在？”

他好笑地看她愁眉苦脸的样。“要是困了你先睡一会，到家了我再

我只知她是我朋友。”

“有这样的朋友你也算有福了，看看周围谁愿意放着自己的事不帮

“听着，我想让你知。叶岚大学毕业就去了米兰，本来她爸在公司

大老爷们哪会选这女化造型。

“那就补偿她，这么多年你总得给她一个代！”

“好，我们朋友。”

砰一声车门关上，后视镜里她飞快地往后跑，一会儿不见了。覃为

“笑话！我为什么要补偿要给她代？”他又气又急，手上的力不

了一份。去年我回国，过了两个月她也回来了。她什么心思我不愿意猜，

覃为对这些行歌曲七窍通了六窍，听不个所以然，靠在椅背上犯

CD。

扣“哪那么多事…”一条手臂突然横过来握住开门的手。

问那个十字架还在不在，刚才你就想问对吧，那我告诉你，我扔了，我知

为什么还回来？甚至回来那么久连告知一声都不肯！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

叫你。”

“那只是于朋友的关心！苞明月一一她们一样。”

急着这会儿有什么用！”

净了就不要回来，最起码别再来找我，我自己一个人过得很好，这么多年

为什么那么慌张…”

里的。“那时候要走也不说一声，还骗我说只去一年就回来考，

觉加重“你别扯上她，我现在跟你谈我们之间的事。”

痴地看她微眯着小声哼唱，脚还一下一下打着拍，心情不错嘛。窗外

我相信了，跟个傻似的天天学英语想着怎么帮你补习。结果一个晚上你

“妞？”

又突然冒来跟我说对不起，你把我当成什么？你想过我的受吗你想过

“她想的事情难我得替她负责？她只是我朋友！”

“妞？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不是，叶岚买了一堆，给我一个。”

那么个破东西给我，纪念是吗，既然想走为什么还留东西？既然消失了

“…”眶倏地红了。有多恨？当初那样一走了之！“你松手，我

“怎么跟你无关？她什么心思明摆在那儿你不能当作看不见。”

倒，我情愿不认识你。”

也习惯了，本不需要你跟我歉跟我说对不起，你走你的关我过我

“别说，”她打断他“没必要告诉我。”为什么连片刻的宁静都要

就人间蒸发了，凭空消失了一样，这么多年没有任何联系。现在呢，现在

“我有话跟你说！”覃为提音量，左手把档位换到P档，反正车阵好

胃里的似乎翻了两下，有想吐。“哦…好像下雨了。”放下

“谈我到底该怎么你才能原谅…”

“我以为…我回不来了。”

问我该怎么才能原谅你，怎么？你能把以前的时间换回来吗？你能再

的，我平常不听歌。”

瓶盯着窗外喃喃“这得堵到什么时候啊。”

“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手腕好痛，这人的手是铁的？

“我没觉得这些跟我有关系。”

了开始喇叭，妞妞扭冲着窗外埋怨“叫什么叫，前边不也一样堵吗，

那东西很贵扔了可惜，但你不要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留着！都走得净

“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凭什么认为你的就是对我好？你问过

“有。”从遮光板上取几张，全是刘德华张学友的老歌。“东扔

“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蹭上了赔钱不就行了，”她开安全带的

“跟你没关系，那陪你那么多年的是谁？”

给她安排了工作，但她没去，一直在我妈妈的公司帮忙，直到前年才另找

你那么多年？”前面车往前移了一小截，他们没动，后面车等得不耐烦

“你什么都不用！覃为我恨你！”

“我不想跟你朋友。”她拉开车把也不回“覃为，如果时光能

他不放。“别扯到叶岚上，她跟我们无关。”

“啊…怪我，”妞妞真想捶自己两下“不该来。”

的独木桥行吗？”

吗？”

“你有多恨我？”

“我脸上长了？”她被看得有些发窘，晃了晃香瓶。“你买的？”

开始下蒙蒙细雨，喇叭叫，夹杂着促声骂声，车被挤在巷里不得

半天都没挪动一下。“叶岚…”

现在困了想回家，我去自己打车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