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发亮。“你不可以因为我年纪小,就认定我无法走完丝路,我虽然没有自助旅行的经验,但台湾的百岳,我至少登上二十座了,我爬过奇莱北峰、合
山东峰、八通关山、大小霸尖山…”她的话停止在他又坐下来的刹那。能够成为旅伴,
家清白是首要的原则,当初他不问她是男是女,只要她带着能证明自己职业及
份的文件,相对地他自己也准备着齐全的资料,要让对方安心,谁都不想在旅行当中,半路被抢劫或者谋杀。短短的五分
、黝黑的肤
、单
大
、
的鼻梁、有棱有角的脸形,称不上英俊,却是令人难忘的刚毅。“没有,不过我有跟团去过日本。”
他看着她缓缓走到他的面前,让他差
儿以为自己的心
会停止在她开
的刹那。“我是邵维
,自由摄影师。”“你也是六月生?”琴珍的去世,晨曦的
世,竟都巧合在同年同月。她有着不识愁滋味的青
,
底的
情,让他得用理智才能压抑下狂
的思绪。他知
她也看见他了,从她惊喜的
神中,他知
她并没有忘记他。“我们很有缘吧!”她喜孜孜地在他面前坐下。
“我不想被你的父母指控我诱拐未成年少女,这个罪名我可承担不起。”说着,他已经站了起来,打算结束和她的话题。
“好
哦!”她不禁赞叹着。他不能让她同行,看见她只会让自己陷
无边的痛苦回忆当中。她的一颗心仍止不住飞快地
着。“我不会拖累你的,我会自己照顾自己,就像你信上说的,我可以走我的,你也可以走你的,没有必要谁为谁而去
合谁的习惯,只是旅途上多个说话的伴,我不会造成你的困扰。”“不是,我不是。”他将她的
份证递还给她。“你才刚成年,你不能跟着我一起去旅行。”邵维
痴迷的
神,让俞晨曦耳
都熟了。“邵先生,邵先生。”她连喊了两声,才把有些失神的邵维
给喊回来。“跟团是
钱去享受,有导游把你服侍得好好;自助旅行是
钱找罪受,样样得自己来,有时得住在没有冷气、没有
的旅社,尤其是偏僻的丝路,你这样的小朋友可以忍受得住吗?”他嘲讽似的迭声质问。她的表情和琴珍一模一样,专注的时候
神特别清亮,就因为琴珍一句赞赏他所拍的照片,从此让他走
摄影这条不归路。“你十八岁了吗?”他双手环抱在
前,故意表现
不耐烦。她有些失望,不过也只是那么一下
。“你有一次搭公车没有零钱,还是我先借你三十块的。”“坐吧!”他想她真的爬过大山,而不是说谎来骗他。
那是一张历尽沧桑的脸,满布岁月的痕迹。
“你不怕我是个坏人?不怕我把你带去国外卖?”
“哦!”他有
恍然大悟。“原来是你。”“飞鸟?”她至少扬
八度音。是呀,他错了,他不该一时把持不住,把这些资料给她看。
“对不起,我在想事情。”他连忙掩饰下尴尬,他怎能像只恶狼,虎视眈眈地看着
前的小绵羊。他定定地看着她,原以为她是

女,因为那清秀的模样、白皙的肤
,怎么看都是吃不了苦的人。“你有自助旅行的经验吗?”他拉下脸,

自己冷淡。“你想去丝路自助旅行?”他很快切
正题,表情认真,没有闲聊的兴致。那些大山,少则四天、多则十天的行程,
上需要背十几公斤的重装备,别说没电,有时连
源也找不到,搭营生火,得自行生存,如果她真的连奇莱都登上过,那
力上一定不成问题。他不能跟她同行,看着琴珍的脸,却又不是琴珍的人,那样的日
,他
本无法过下去。“你拿这些东西给我看,不就是为了要让我安心吗?”
看她一脸认真,他的心
化了下来。“再半个月就满十八了。”
个跟琴珍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慢着,再半个月我就成年了,这
本不是理由。”她也跟着站起来,急急挡住他的去路。“黄昏?”其实这句他是多问的。
“这些资料或许是假的?你年纪还小,别这么相信陌生人,在遥远的丝路上,你可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的
“我真的很想与你同行,我绝对不会妨碍你的拍摄工作,我甚至能帮你跑
打杂。”在看过他的作品后,她更
定非去丝路不可,能跟国际级大师一同旅行,相信以她傻瓜相机的
准,照相的技巧一定能
不少。他接过她的
份证,嘴里喃喃念着。“俞晨曦。”她不知他的心思翻转,
上拿
份证明,这是当初在通mail时,他所
调的过程之一。杂志里有他走遍大江南北的作品,磅礴的瀑布、壮硕的山势、奔腾的河
;日
、雾气、夕照、星海,他所拍摄的作品,是这么震撼她的心魂。那日,他
持和她一起下车,然后在超商买了一瓶饮料请她喝,并顺
将三十元还给她。原来他叫邵维
呀,这个名字好熟悉,熟悉到他好像本来就该叫这个名。忍住异样情愫,她翻看文件,里
有他的
份证影印本和关于丝路的行程介绍。“你还记得我吗?”她雀跃着。
“为什么?我有护照,我也
过国。”“对呀,趁着暑假我想去大陆走一走。”
“登大霸的中继站是什么地方?”他
考题问她。他从登山背包里拿
一叠文件和几本杂志放到她的面前。那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了,她的样
没变,只是
发长长了。他忽视心底的声音,
装起漠然。“我们见过吗?”“九九庄山。它的后山斜坡,可以观落日,还可以了望整个观雾地区。”她知
她有机会打动他了。“很
吧,我爸爸说我是
生在天微亮的时候。”她没有被他的冷漠给吓到,反而滔滔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