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去看房子
五年前韩进从他第二个单位医疗qi械公司tiao槽出来的时候发了一笔小财，钱不多，也就十万。
当然，在一般人看来不是个小数目。正好他和广告公司的同事们聚会的时候得知同事的亲戚急着结婚换房子用钱，要出售这tao房子。
韩进就用那笔钱加上几年的积蓄一共二十万买了这tao房子下来。这房子虽然比较旧但是房型还不错，地段也好，周围都是学校，韩进就看中了这点打算以后结婚了孩子上学方便的。原先也一直住在这里，后来zuo标书赚了钱以后，韩进又买了几tao房子现在还有一tao在按揭。
他搬进现在的房子后，这tao老破小就空闲下来了，他把房子租给了孩子在实验小学上学的一家三口，每个月租金八百块的样子。
最近租客的孩子升学没考上附近的实验中学，所以提前一个月就和他打了招呼退租，一个星期前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人了。
今天韩进左右没什么事儿，就打算去房屋中介把出租信息挂出去，然后再去人力市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帮工能够帮忙打扫下办公室和家。一般房屋中介都是9点半开门，他所去的这一家是个临街的门面，此时也关着门。
韩进将车停到门口后看看表才八点半，于是就在车上打开了收音机听着音乐，顺便在手机上查阅邮件，看看几个项目招标公司和关系人有没有新的消息，刷了几下微博和知乎后，他感觉到有些无聊，便下车点了一支烟，伸了个懒腰。
小城市一般都是八点上班，八点多以后高峰期一过，街上的人明显少了起来，正在韩进聚jing1会神看手机时，只听得有人轻轻地敲他的车窗，他抬tou一看，是个清洁工打扮的女子，年龄并不大四十岁左右，面容姣好，弯弯的绣眉透水的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口，五官搭pei十分顺眼。
但是气色不太好，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韩进以为她是环卫工，所以按下了车窗问dao：“我停车碍事儿了吗？那我ma上走。”
女子有些着急的样子摆手dao：“不是不是，师傅，我想问下几点了？这房屋中介什么时候开门啊？”韩进低tou看了一下手机答dao：“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吧，现在九点十分了，九点半开门。”
说着便打开车门下了车，顺口问dao：“你是来中介找房子的？”女子点点tou，双手相互攥着，似乎很焦急地样子。韩进仔细打量了一下女人，她带着一ding太yang帽，shen穿宽松的蓝色工作服，脚蹬一双帆布鞋。衣帽鞋子看起来都有些旧了，但是洗得很干净，看起来很利落。
她的背后石台阶上放着一个硕大的红白蓝蛇pi包裹，是那zhong最便宜的民工用的防水旅行包。韩进问dao：“你找房子怎么还带着包裹啊？”
女人有些窘迫，小声dao：“我本来租了房子的，今天到期续租，昨天晚上就要涨房租，今早上我拿不出那么多钱，就被赶出来了。
今天要是找不到房子，恐怕就得和孩子一起住旅馆了，一天得花四五十呢。没办法只能来这儿碰碰运气。”
韩进皱了皱眉tou，作为房东，他十分熟悉这些恶房东的tao路，就是在租期快到的时候不给你找新房子的时间，强行涨房租，bi1得你不得不同意加钱。
他自认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不过这样的人他见过不少，也十分鄙视这zhong没有契约jing1神的行为。他自己当年刚工作时租房子也遇到过这样的人渣，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替女人不平了起来。
相同的境遇让他对女人多了一分怜悯。他有些担心dao：“你就算今天找到房子也住不进去啊，一般租房子都是先预缴三个月房租，要签合同，最快也要一两天才能搬进去啊。”
女人听了显然有些着急了：“那怎么办啊。我还能随便找个地方窝一宿，孩子可不行啊。”韩进问dao：“你带着孩子？你在哪里上班？不能去单位先凑合一下吗？”他更觉得女子可怜了。
一个单shen女人带着一个孩子liu落街tou，他不知dao也就算了，既然知dao了，他就打算guan一guan。“我在超市zuo保洁，可是那超市刚倒闭了，现在被债主封了门，还欠了我一个多月的工资呢，要不然也不会jiao不起房租。”说完，女人眼睛有些红了，似有泪水夺眶而出。
“保洁？那这样吧，”看这女人的样子，韩进心有不忍，他思酌了一下dao：“我正好有一tao房子要租出去，你孩子在哪儿上学啊？我看离得远不远。你没有工作了吗？”
女人点点toudao：“还没有找到新工作。”“我现在还要找个帮工，打扫我的办公室和家，顺便能zuo个晚饭什么的，你会zuo饭吗？”韩进试着问dao。“会，我以前在乡里的学校给学生zuo饭。”女人点点tou。
“那正好，我雇用你zuo帮工，连房子也租给你，一下子全解决了，你看怎么样？”韩进女人仔细看了看韩进，有些疑惑不解，有些迟疑dao：“那怎么好意思？您的房子什么样的？我们可能租不起。”韩进摆摆手dao：“正赶巧了。
我的房子租客前两天刚退租，所以我来找租hu，一会儿我还打算去人力市场找个保洁打扫我的家和办公室。我是个单shen汉，一个人料理这些东西很费劲，天天在外面吃饭，我都吃出胃胀气了。
你以前一个月工资多少啊？咱们盘盘价，合适了，我就连租房子带找帮工都包给你了。”女人还是有些戒备心，小心翼翼dao：“我在超市工资一千两百块钱，原先租的那个房子一个月三百块钱，现在房东要涨到四百，一jiao就要jiao三个月，可是孩子学费还欠着一些，实在是拿不出来，”说着鼻子一酸，抽泣起来。
韩进忙从车里拿出纸巾递给她dao：“孩子在哪儿上学呢？几年级？”“在师范学院，上大一。”女人感激地看了一眼韩进。“那正好啊，我的房子就在师院后门那边，这几年后门虽然封了，步行到前门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
韩进仔细考虑了一下dao：“这样吧，我一个月给你开一千六百块的工资，房钱我算你四百块，你给我打工，房子也不用预缴三个月租金了，就从工资里面扣好了。
你就打扫一下我的公司和家，洗洗衣服什么的，zuo饭只zuo晚饭就行，菜钱我另外给，你看怎么样？”“这样您太吃亏了，师院后面没什么出租房，都是小区啊，您的房子什么样的？”
女人显然有些惊喜，但转瞬间眼神又黯然了下去“就是师院家属院的房子，两室一厅，有些旧了，租不上什么好价钱。”
韩进善意地撒了个谎，他觉得女人估计不会懂得什么“学区房”的概念，那附近师院附小、师院附中都是相当不错的学校，所以他的房子想租个一千块钱是没有问题的。
“您和我们素昧平生，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呢？”女人貌似之前被骗过，所以防备心理一直都很强。
“这样啊，那点房租我其实无所谓的，我宁肯花钱省麻烦。找保洁给我打扫卫生，zuo饭洗衣服，我就怕来个人干两天就走了，我还得再折腾。
租房子也是，就怕租三个月折腾一回，上一个租hu租了三年，孩子升学才走。你孩子才上大一对吧？”
看到女人点点tou，韩进接着说dao：“那就是说只要没什么变故，你至少要在这里待三年，这三年，我的保洁都包给你，房子也租给你，你想我能省多少事儿啊？”
韩进笑dao：“我往外租房子也不是图那几个租金，只想找个稳当人住着，房子有个人照看，你这样的人我看就不错，至少不会把房子弄得乌七八糟，以前曾经租给师院的几个学生，弄得屋里跟垃圾箱一样。”
女人显然有些相信了韩进的解释，点点toudao：“那现在怎么办呢？”韩进一拍脑袋：“我还不知dao你叫什么呢，我叫韩进，zuo生意的，”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dao：“你年龄比我大应该，叫我小韩好了。”
女人显然没被别人递过名片，将手不由自主地在衣服腰侧搓了搓，推辞dao：“你看，我这也没个放的地方放，这东西不便宜吧？我叫梁金艳。”
“梁姐是吧，”韩进应把名片yingsai进女人的衣兜dao：“你拿着，有事儿还能联系我呢，这样，我们先去看房子，看你能不能相中。”说着。打开后备箱，把女人那个沉甸甸的包裹搬了上去。
“我能用您的手机给孩子打个电话吗？”梁金艳有些迟疑，看着韩进。韩进左右一想，知dao梁金艳这是怕万一遇上坏人拐卖还能给孩子留个线索。
不过一个女人家在外面，有些防范心理也是正常的，就点点toudao：“当然可以，你把我的车牌号也告诉孩子，小心驶得万年船，我理解，我也是这么摸爬gun打过来的，我都理解。”
话说开了，梁金艳有些不好意思，拿着韩进的手机让韩进帮忙拨通了一个号码。那边接听很快，梁金艳小声给孩子jiao代了一些事情，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
把手机还给韩进并点toudao谢。韩进开着车和梁金艳简单聊着，得知梁金艳今年35岁，丈夫是乡里的小学民办教师，她自己高中文化。
本来在学校里zuo帮工，打扫卫生zuozuo饭什么的，有时候也代代课。有个女儿17岁，叫棠棠，本来她们小日子过得也还不错，结果去年丈夫得了重病，拖了快一年病故了。
家里给丈夫治病花光了积蓄不说，还欠了几万块的债。丈夫死后，丧葬费和抚恤金全还了债都不够，女儿上学又急用钱，不得已进城来碰碰运气。说完这些，梁金燕叹了一口气。韩进听着心情一阵沉重，梁金艳丈夫的遭遇让他想起当年在县城读书时的班主任，也是一个清高的知识分子，死后两手空空妻子改嫁女儿回农村，如今也不知怎样了。
五年前韩进从他第二个单位医疗qi械公司tiao槽出来的时候发了一笔小财，钱不多，也就十万。
当然，在一般人看来不是个小数目。正好他和广告公司的同事们聚会的时候得知同事的亲戚急着结婚换房子用钱，要出售这tao房子。
韩进就用那笔钱加上几年的积蓄一共二十万买了这tao房子下来。这房子虽然比较旧但是房型还不错，地段也好，周围都是学校，韩进就看中了这点打算以后结婚了孩子上学方便的。原先也一直住在这里，后来zuo标书赚了钱以后，韩进又买了几tao房子现在还有一tao在按揭。
他搬进现在的房子后，这tao老破小就空闲下来了，他把房子租给了孩子在实验小学上学的一家三口，每个月租金八百块的样子。
最近租客的孩子升学没考上附近的实验中学，所以提前一个月就和他打了招呼退租，一个星期前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人了。
今天韩进左右没什么事儿，就打算去房屋中介把出租信息挂出去，然后再去人力市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帮工能够帮忙打扫下办公室和家。一般房屋中介都是9点半开门，他所去的这一家是个临街的门面，此时也关着门。
韩进将车停到门口后看看表才八点半，于是就在车上打开了收音机听着音乐，顺便在手机上查阅邮件，看看几个项目招标公司和关系人有没有新的消息，刷了几下微博和知乎后，他感觉到有些无聊，便下车点了一支烟，伸了个懒腰。
小城市一般都是八点上班，八点多以后高峰期一过，街上的人明显少了起来，正在韩进聚jing1会神看手机时，只听得有人轻轻地敲他的车窗，他抬tou一看，是个清洁工打扮的女子，年龄并不大四十岁左右，面容姣好，弯弯的绣眉透水的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口，五官搭pei十分顺眼。
但是气色不太好，看起来很憔悴的样子。韩进以为她是环卫工，所以按下了车窗问dao：“我停车碍事儿了吗？那我ma上走。”
女子有些着急的样子摆手dao：“不是不是，师傅，我想问下几点了？这房屋中介什么时候开门啊？”韩进低tou看了一下手机答dao：“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吧，现在九点十分了，九点半开门。”
说着便打开车门下了车，顺口问dao：“你是来中介找房子的？”女子点点tou，双手相互攥着，似乎很焦急地样子。韩进仔细打量了一下女人，她带着一ding太yang帽，shen穿宽松的蓝色工作服，脚蹬一双帆布鞋。衣帽鞋子看起来都有些旧了，但是洗得很干净，看起来很利落。
她的背后石台阶上放着一个硕大的红白蓝蛇pi包裹，是那zhong最便宜的民工用的防水旅行包。韩进问dao：“你找房子怎么还带着包裹啊？”
女人有些窘迫，小声dao：“我本来租了房子的，今天到期续租，昨天晚上就要涨房租，今早上我拿不出那么多钱，就被赶出来了。
今天要是找不到房子，恐怕就得和孩子一起住旅馆了，一天得花四五十呢。没办法只能来这儿碰碰运气。”
韩进皱了皱眉tou，作为房东，他十分熟悉这些恶房东的tao路，就是在租期快到的时候不给你找新房子的时间，强行涨房租，bi1得你不得不同意加钱。
他自认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不过这样的人他见过不少，也十分鄙视这zhong没有契约jing1神的行为。他自己当年刚工作时租房子也遇到过这样的人渣，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替女人不平了起来。
相同的境遇让他对女人多了一分怜悯。他有些担心dao：“你就算今天找到房子也住不进去啊，一般租房子都是先预缴三个月房租，要签合同，最快也要一两天才能搬进去啊。”
女人听了显然有些着急了：“那怎么办啊。我还能随便找个地方窝一宿，孩子可不行啊。”韩进问dao：“你带着孩子？你在哪里上班？不能去单位先凑合一下吗？”他更觉得女子可怜了。
一个单shen女人带着一个孩子liu落街tou，他不知dao也就算了，既然知dao了，他就打算guan一guan。“我在超市zuo保洁，可是那超市刚倒闭了，现在被债主封了门，还欠了我一个多月的工资呢，要不然也不会jiao不起房租。”说完，女人眼睛有些红了，似有泪水夺眶而出。
“保洁？那这样吧，”看这女人的样子，韩进心有不忍，他思酌了一下dao：“我正好有一tao房子要租出去，你孩子在哪儿上学啊？我看离得远不远。你没有工作了吗？”
女人点点toudao：“还没有找到新工作。”“我现在还要找个帮工，打扫我的办公室和家，顺便能zuo个晚饭什么的，你会zuo饭吗？”韩进试着问dao。“会，我以前在乡里的学校给学生zuo饭。”女人点点tou。
“那正好，我雇用你zuo帮工，连房子也租给你，一下子全解决了，你看怎么样？”韩进女人仔细看了看韩进，有些疑惑不解，有些迟疑dao：“那怎么好意思？您的房子什么样的？我们可能租不起。”韩进摆摆手dao：“正赶巧了。
我的房子租客前两天刚退租，所以我来找租hu，一会儿我还打算去人力市场找个保洁打扫我的家和办公室。我是个单shen汉，一个人料理这些东西很费劲，天天在外面吃饭，我都吃出胃胀气了。
你以前一个月工资多少啊？咱们盘盘价，合适了，我就连租房子带找帮工都包给你了。”女人还是有些戒备心，小心翼翼dao：“我在超市工资一千两百块钱，原先租的那个房子一个月三百块钱，现在房东要涨到四百，一jiao就要jiao三个月，可是孩子学费还欠着一些，实在是拿不出来，”说着鼻子一酸，抽泣起来。
韩进忙从车里拿出纸巾递给她dao：“孩子在哪儿上学呢？几年级？”“在师范学院，上大一。”女人感激地看了一眼韩进。“那正好啊，我的房子就在师院后门那边，这几年后门虽然封了，步行到前门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
韩进仔细考虑了一下dao：“这样吧，我一个月给你开一千六百块的工资，房钱我算你四百块，你给我打工，房子也不用预缴三个月租金了，就从工资里面扣好了。
你就打扫一下我的公司和家，洗洗衣服什么的，zuo饭只zuo晚饭就行，菜钱我另外给，你看怎么样？”“这样您太吃亏了，师院后面没什么出租房，都是小区啊，您的房子什么样的？”
女人显然有些惊喜，但转瞬间眼神又黯然了下去“就是师院家属院的房子，两室一厅，有些旧了，租不上什么好价钱。”
韩进善意地撒了个谎，他觉得女人估计不会懂得什么“学区房”的概念，那附近师院附小、师院附中都是相当不错的学校，所以他的房子想租个一千块钱是没有问题的。
“您和我们素昧平生，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呢？”女人貌似之前被骗过，所以防备心理一直都很强。
“这样啊，那点房租我其实无所谓的，我宁肯花钱省麻烦。找保洁给我打扫卫生，zuo饭洗衣服，我就怕来个人干两天就走了，我还得再折腾。
租房子也是，就怕租三个月折腾一回，上一个租hu租了三年，孩子升学才走。你孩子才上大一对吧？”
看到女人点点tou，韩进接着说dao：“那就是说只要没什么变故，你至少要在这里待三年，这三年，我的保洁都包给你，房子也租给你，你想我能省多少事儿啊？”
韩进笑dao：“我往外租房子也不是图那几个租金，只想找个稳当人住着，房子有个人照看，你这样的人我看就不错，至少不会把房子弄得乌七八糟，以前曾经租给师院的几个学生，弄得屋里跟垃圾箱一样。”
女人显然有些相信了韩进的解释，点点toudao：“那现在怎么办呢？”韩进一拍脑袋：“我还不知dao你叫什么呢，我叫韩进，zuo生意的，”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dao：“你年龄比我大应该，叫我小韩好了。”
女人显然没被别人递过名片，将手不由自主地在衣服腰侧搓了搓，推辞dao：“你看，我这也没个放的地方放，这东西不便宜吧？我叫梁金艳。”
“梁姐是吧，”韩进应把名片yingsai进女人的衣兜dao：“你拿着，有事儿还能联系我呢，这样，我们先去看房子，看你能不能相中。”说着。打开后备箱，把女人那个沉甸甸的包裹搬了上去。
“我能用您的手机给孩子打个电话吗？”梁金艳有些迟疑，看着韩进。韩进左右一想，知dao梁金艳这是怕万一遇上坏人拐卖还能给孩子留个线索。
不过一个女人家在外面，有些防范心理也是正常的，就点点toudao：“当然可以，你把我的车牌号也告诉孩子，小心驶得万年船，我理解，我也是这么摸爬gun打过来的，我都理解。”
话说开了，梁金艳有些不好意思，拿着韩进的手机让韩进帮忙拨通了一个号码。那边接听很快，梁金艳小声给孩子jiao代了一些事情，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
把手机还给韩进并点toudao谢。韩进开着车和梁金艳简单聊着，得知梁金艳今年35岁，丈夫是乡里的小学民办教师，她自己高中文化。
本来在学校里zuo帮工，打扫卫生zuozuo饭什么的，有时候也代代课。有个女儿17岁，叫棠棠，本来她们小日子过得也还不错，结果去年丈夫得了重病，拖了快一年病故了。
家里给丈夫治病花光了积蓄不说，还欠了几万块的债。丈夫死后，丧葬费和抚恤金全还了债都不够，女儿上学又急用钱，不得已进城来碰碰运气。说完这些，梁金燕叹了一口气。韩进听着心情一阵沉重，梁金艳丈夫的遭遇让他想起当年在县城读书时的班主任，也是一个清高的知识分子，死后两手空空妻子改嫁女儿回农村，如今也不知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