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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回踹敌营将门有子得怪梦温氏(2/3)

“你休妄想。前几天,少荃中丞允了程学启之请,准许苏州城内的百王献城自赎。岂知后又听了他那参赞丁日昌的计策,趁那程学启在那宝带桥营盘里督队躁练的当,假装请客样,把那一百位投顺的贼王,诱到席上,以杯为号,即刀斧手数百,尽将百王杀死。等得程学启知,所有降兵,已经复叛。程学启因见少荃中丞手段太辣,使他失信于人。一气之下,便与叛兵前去拼命,有意死在军之中。现在少荃中丞自顾尚且不遑,怎么再能发兵来援我们。要未曾沅甫廉访,他已克复安庆,或者能够怞兵到此,也未可知。”

李秀成见问,微微地一笑:“本藩此计,并无甚么奥妙之。只因敌方大炮厉害,瞄得又有准,万万不能用那冲锋之法。须俟敌方稍有不防的当,我军就好其不意,一脚冲到城下。大炮那样东西,只能及远,不能及近。你们难还不知不成。”

温绍原和他夫人两个,一得此信,连跺双脚的叹:“痴儿误事。敌军已围城,我们的大炮,便成废。”

温绍原一等王国治走后,又对他的夫人长叹了一:“夫人呀,我们城内,兵微将寡,粮饷又少,照此看来,万万不能等到援兵来到的了。俗话说得好,叫作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下官只好那儿,便是那儿。”

罗赖听说,方才悦服。

那时李秀成正想首先结果温公命,才能制住官兵锐气。起先一看见,一员中年的女将带领几员将士,来救那员小将,料定便是闵氏夫人。此刻又见一员须眉斑白的老将大喊而来,又知必是温绍原其人。却把手上的缰一,反而倒退了数步,方向温绍原一拱手:“温军门,你已守了此城七年之久。你的忠心,你的毅力,本藩未尝不知。但是满清之主,非是我们黄帝孙,军门何必这般替他效忠。我们天皇,素来最敬忠臣义士。军门若肯投顺我朝,此真所谓弃邪归正者也。你须再思再想才好。”

正在万分危急之际,陡又瞧见他的夫人,率了一队人,直从北门杀了来。温绍原一见他的夫人拼命的冲阵中,更是急中加急。赶忙下令,不论将士,不论民兵,统统一齐杀。自己也去拿一柄大刀,跟着上战,一脚捎到李秀成的跟前,厉声大喊:“敌人不得逞,快看我姓温的取你狗命来也。”

闵氏夫人珠泪盈盈的答:“此事关乎天意,只要天意不亡大清,此城自然有救。我们也得长为太平之民了。”

又重一句:“公已经单枪匹的踹贼营去了。”

罗大纲、赖文鸿便一同帐问:“末将等的队伍,自不小心,中了敌人的炮火,应得有罪。不过王爷一退就是六十多里,倘若官兵的援军一到,我们岂非更加要费手脚了么?王爷退兵有无别计。”

温绍原听见他的夫人,付之于天的说话,也叫无聊到极的了,当下不便再言。

幸见他的,还有一能耐,只要他的一人一,杀到哪里,所有贼兵,便会溃到哪里。温绍原正待发令,想命四城守将,全,去助他那的当,忽见李秀成亲自带领十多员悍将,忽将他那围在心。他那一被李秀成亲自围住,便没起先的饶勇了。

王国治一直听完,也没什么计策,只得回去守城。

闵氏夫人不待听毕,早已哇的一声,鲜血,跟着砰訇一声的倒地上。温绍原见他的夫人,情切,急死过去,不觉泪如泉涌,慌忙去掐夫人的人中:“夫人呀,你这一来,真正更使我火上添油了呢?”幸亏温绍原的一个呢字,刚刚离嘴,夫人已是回过气来。但是气虽回了过来,上只在我的儿没有命了,我的怕已死了,喊着不停。

温绍原不等李秀成说完,早

一宵易过。第二天大早,就见树德公亲自来报,说是贼兵又退十里,离城已有六十多里。此时只要援兵一到,此城便可保全。温绍原便同夫人、公,来到城楼,远远一望,果然不见敌兵的影,于是稍稍把心一放。一面下令四城的守将,大家不妨把守,以资替换。所有人民,各令归家,不必苦了他们。一面仍留树德公,在城监督。自己同了夫人回到衙内,写上一封密禀,命人挂城去,飞投祁门大营请援。

闵氏夫人急把探拖住问:“你在怎讲。”

此时温绍原不能再顾夫人,只好忙不迭吩咐丫环等人照料夫人。自己一脚奔到城上,往下一看,只见敌兵,多得犹同蚂蚁一般,已在围着他的厮杀。

罗赖二人听说,顿时大喜,退去照办。果然不到四更,已将六合的四城,团团围得不通起来。那时树德公,正因连日辛苦,仅不过略略打上一个盹儿,已经误了大事,赶忙飞报他的父母。

温绍原发禀之后,正在盼望援兵的时候,那知就在这天的半夜,李秀成亲率大军,一窝蜂的陡然而致,竟将四城团团围住。原来李秀成此次的来攻六合,本是下了决心。第一仗因见罗大纲赖文鸿的队伍,中了大炮,自然不肯再以血之躯的兵士,去与大炮死拚。当时即下一命令,往后退下五十余里。第二次要使温绍原相信,所以再退十里。

二人尚未说完,又据探飞报,说是贼人攻城甚急,公已经单枪匹的踹贼营去了。

李秀成又说:“你们二位下去,准在今天晚上,二更煮饭,三更营,人衔枚,的,四更时分,必须到达六合城下,将他团团围住。那时不他们的大炮厉害,可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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