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今不可挽矣，萧求于铁木迭儿，不能救，父
逐相继而死。自是，金园，琴娘为众所欺，家日凌替，田产屋宇，消没殆尽，金园寄
于母家。歌罢，见二军攘至帐前，相殴
血。生究其故，因放所掳妇女皆有所索，及一妇，自称宦家，且
无所有，军以势迫之，
一玉扇坠，二军争取，是以相殴。生见扇坠，叹曰：“此徐氏故
，乃我所赠金园者，何以至此？”即令追其妇。妇至，即金园也。金园归母家，因贼至
逃，途中为贼所获。生纳之。明日，生以捷书上闻，捷书中有一联云：待班师，朕给以宝钞，再赐
人四员，事彼归娶，以彰朕厚赏之恩。”遂即降旨班师。生至京，得闻上意，密谋于宦官续元晖曰：“上赐臣女四人，臣，吴中人也，有新
者，亦吴人，廉氏名丽贞，乞查访，得赐，当效犬
。”晖曰：“鄙人有梅竹图，得君佳句，即效力如命。”“臣等衣暂试于一戎，月连飞于三捷。鲧罪已戮，见东海之无波。氛气尽消，仰太
之普照。”捷书至，上方侍太后，太后捧捷书读，叹曰：“军中有此笔，必才之手。”生即题曰：漏
光有此
，冻雷惊动亦萌芽。九天雨
冰姿莹，咫尺云霄凤尾斜。青锁晓临闻禁笛，紫宸朝罢玉冲牙。
堂清逸悬图
，不比寻常力士家。元晖喜，即。及，见生曰：“人十余，不能尽齿颊，将安得耶？”可怜病客，锦帐鸳鸯犹未结。重
瑶琴，不赠豪家只赠贫。（名《减字木兰》） ど见琴娘，问：“金园何在？”琴曰：“已还母家矣。”生因经略贼营，收其辎重及所掳妇女三千，各审其籍贯，放还。是夜，生喜功成，饮酒数斗，击剑而歌曰：“一击剑兮定四方，星沉斗转兮夜苍苍。辞翰墨兮陷锋芒，功名奏凯兮殿天
之
。安得
人兮共举觞，见我一笑兮为我解征裳。”“香郁金樽绿似油，几番沉醉曲城
（祁）。香云有态时时变（赵），野
无情（祁）。好丑原来都是梦（赵），穷通常事不须愁（祁）。英雄自古多磨灭（赵），且向前一醉游（祁）。”酷刑法而肆贪婪，倾国家之财以为己
。山移日，地震土崩，良有以也。”时铁木迭儿以太后命为右丞，内外
权，
贪不法。见生策，大怒遂以霍希贤为状元，而生乃探也。将拜官，生辞不就命，愿请面奏。独臣父为萧氏所陷，致使无辜。臣闻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今臣既有不共之仇，又与冠裳之列，岂不上有忝于朝廷，下有忝于祖宗，中有负于所学？臣尚未娶，愿陛下念臣，一雪此冤，臣不惟不愿受官，亦愿终
不娶。”生不言久之。继而喜曰：“我有玉如意，乃此人旧
，君持，彼或见此，必自诉也。”元晖持而复。过一侧殿，果一人见而问曰：“此何来？”晖曰：“此吾友所赠也。卿何相问？”人曰：“友为谁？”晖曰：“祁修撰也。”曰：“非羽狄乎？”曰：“然。”
人问未完，即泪。晖曰：“卿非廉氏丽贞否？”贞惊曰：“君何识妾名？”晖告其故，贞大喜，即与毓秀、晓云共以金赠晖，皆求赐，旁一人，亦关中女也，知贞等谋，亦愿金求赐，晖并许之，及生见上，上果赐焉。琴娘时以
视生。生忽见琴娘，遗诗不语。昂曰：“君尚有所思乎？”生曰：“无。”昂
之。生曰：“心事不敢言。”昂曰：“如不言，罚以大觥。”使琴娘举觥于生前。因问承旨赵
昂，昂曰：“此修撰祁羽狄笔也。此人自幼未娶，学识才，且为复仇，孝行可加。今为监军使。”太后曰：“求忠臣于孝之门。上召
，问曰：“卿何为不俗官？”生奏曰：“臣家素守清白，世受国恩，黄门待制，刺史稽勋，各有功绩，着在简端。琴娘遂为铁木迭儿所得，甚
之，时赵昂以诗画动。天下，铁木迭儿每见昂垂顾，必使琴娘捧砚，乞昂之笔，昂每呼为“玉砚儿”铁木迭儿因赠焉，且曰：“长使为君掌砚。”生
言不言，徘徊间，琴娘不觉泪下。昂疑，问所以。生不能隐，遂告以实。昂叹曰：“为萧氏婢，亦有救人之心，可谓贤矣。然君之故人，仆岂敢留？”生叹息久之。时蔡九五作
，上命浙江枢密使张驴讨之。铁木迭儿恶生，累荐生为监军使。生与张挥旌策，直抵贼垒，三战三捷之，贼众溃散。即令肩舆送至生第。生
其恩，作词以谢昂焉：玉堂风伯，醉后风佳句得。忽见
姿，泪凄凉捧玉卮。此乎！”桂红谢曰：“君可谓不忘旧矣。”
此人既孝，则事君必忠，一战破贼，乃其小试耳，然而至今未娶，何也？”
昂曰：“家贫无以为礼，是以未娶。”太后与上叹曰：“使臣贫而无妻，皆朕之罪。即遣人归，以礼聘
芳。龚老以旧盟，遂纳焉，但复曰：“愿祁郎自重。余相祁郎当作三元，但眉生二眉，柳多情，此亦
骘也。今已一元矣，后二元恐不可望。然连科危甲，位至三公，非世有者。幸以此言达之，以为他日之验。”后生会试，名在第九。殿试拟居状元，但策中一段，颇碍权要：“挟
恩而居辅弼，半朝廷之官以为己随。昂笑曰：“君不夺人之所好。”铁木迭儿曰：“君之笔，予所好也。以予之所好易君之所好，何不可者？”昂因画五饮溪图以谢之。又尝呼琴娘为“五儿”盖以五图所易也。及祁生拜翰林修撰，为
昂同僚。昂每劝生娶，生曰：“家贫无以为礼。”昂甚怜这，叹曰：“天使孝受此穷独耶？”一日，昂留生饮，半醉，与生联句，呼曰：“五儿捧砚来。”生心在诗，不暇他目，惟执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