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怪物、怪物（下）
雪晶这次没有吐，应该吐的刚才早就吐光了。“素素姐，我现在明白国防bu为什么要求先查牛tou案了…”
随着灵力者的日益增加并形成不可忽视的集团势力，他们和普通人类之间的对立也成为未来社会发展的一个潜在危机。
在普通人看来，灵力者也是妖怪，幸而世间还有真正的妖怪与灵力者相互克制，普通人类与灵力者的关系才没有恶化到电影《X战警》中描绘的程度。然而shen为普通人类的掌权者，还是会担心以ANOLE为代表的灵力者集团结伙作luan，ba不得多几个“夜魔”牵制他们才好呢。
牛tou则不同…他可不是只杀灵力者！
高翔拿起遥控qi，按下重放健。有些细节他没看清楚。牛tou不止是刀枪不入，他还很聪明，从他选用的凶qi就可以看出来。guan制刀ju的威力当然更强，但是很容易留下线索，枪就更别提了，毕竟北京不是纽约。铁锹的好chu1是随chu1可见，在建筑工地上随便偷一把用完就丢，谁也别想查出蛛丝ma迹。
高翔按下暂停键，仔细端详牛tou高举在手的铁锹，在他对面，那个倒霉的武警哥哥即将脑袋搬家。
“灵素，你发现没有牛tou用的是消防铁锹，这玩意我们学校就有，钢料绝对一liu，磨得雪快，威力比军刀还恐怖！”
“不止是铁锹，”灵素说“牛tou特别钟爱消防用ju，消防铁叉、消防钩、消防索他都用过，有一次他用消防qi砸开被害人的天灵盖，为得是完整取出他的脑花煮火锅。”
“他的生活环境，应该很容易接chu2到消防qi材…”
“没错，他是工厂的保安。”
高翔偏过tou，错愕的看着灵素：“靠，职业都查出来了！？”
雪晶没有注意两人的对话，自顾自的指着电视说：“素素姐，我认为牛tou他不是dai得面ju…越看越觉得那是他真正的脸，可是，如果他是真的牛tou怪，为什么走路的时候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呢？”
灵素笑着说：“晶晶，你还记得超人出任务的时候会怎么zuo吗？牛tou平时是正常人的样子，只有行凶的时候才会变成怪兽。”
“原来也是一只妖怪…”雪晶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脸色煞白。
灵素拿出一张黑白照片给高翔看，那是一个表情冷漠的年轻男子，看上去非常强壮。“这人名叫大军，是牛tou凶杀案的嫌疑犯，曾是福泰罐tou厂的保安。日前警方接到罐tou厂车间主任报案，在他房间里搜到大量密封ma口铁罐tou。一开始厂方只是怀疑大军偷拿车间里的罐tou向外卖，无意中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竟然封存着一对人类眼球，这才报了案。经调查，那对眼球的确来自牛tou凶杀案的受害人shen上，事发后大军失踪，目前下落不明。”
灵素打开宗卷架拿出一叠照片，展示给高翔看。雪晶开始有点怕，但还是耐不住好奇心装着胆子凑过tou来。
照片中展示了几只作为证物的罐tou，上面还挂着排序标签，因为尚未出厂，包装纸和印号都没有，就是光光溜溜的白铁pi罐tou盒。
装在罐tou里的本应是红烧牛rou，然而现在从里面取出的却是肝脏、胰脏、手指、she2tou和脑干，由于使用专业罐tou制作liu水线封存，有些还很新鲜…警方曾通知失去qi官的幸存者过来领认，运气好的话可以原封不动的移植回去。
看照片的时候高翔忽然感到胳膊刺痛，低tou一看，雪晶双手jinjin抱着他的胳膊，手指苍白，指甲shenshen陷入肘bupi肤。
“雪晶，你怎么了？”
“高翔…我，我好害怕…”雪晶嘴chun颤抖，眼里蓄着泪光“我知dao了！我的声带，我的声带被装在罐tou里了！”
“别开玩笑！”
“我没骗你，出事之前我和肖莉在录音室里吃过一个菠萝罐tou，吃完以后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罐tou不见了，而且我再也说不出话来！牛tou准是趁我睡着的时候进来割掉我的声带装在瓶子里带走了！我…我…”雪晶终于哭出声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高翔轻拍雪晶背心，哄她不要胡思luan想。
“灵素，你说这有可能吗？”高翔无法消除雪晶的惊恐，只好向灵素求助。
灵素又累又烦，如果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是别人她早就一耳光扇过去了：开什么玩笑，如果是牛tou干得脖子上肯定会留下一个窟窿，况且证物里gen本没有水果罐tou！连玻璃罐tou瓶也没有！
不对啊！为什么没有水果罐tou？
灵素忽然发现一chu1疑点，富泰罐tou在北京也算是老字号了，人家的主打产品就是水果系列罐tou。生产rou罐tou只是捎带而已，百分之八十是bu队的订单，rou价那么便宜普通人谁会去吃又贵又不新鲜的rou罐tou啊…带着疑心，灵素拨通警局电话。
“白小姐，我刚刚确认过，证物中没有水果罐tou，声带也没有，”证物guan理员迟疑一下“不过在嫌犯家中发现了很多空的玻璃罐tou瓶，应该是用来装水果的那zhong，也许里面真的有您所说的声带罐tou，不过已经被‘牛tou’吃光了。嫌犯还在通缉中，至今没有他的消息，我们怀疑他在别chu1还有窝点，藏有大量的人rou罐tou，如果能破坏新窝点，说不定能找到您需要的声带罐tou，如有发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有劳了，谢谢。”灵素挂断电话，正在寻思怎么安wei雪晶，却发现她正在和高翔并肩坐在沙发上重新翻看照片。
新的发现使雪晶暂时忘记恐慌，指着照片说：“素素姐，快来看，照片上好像有字。”
灵素低tou端详雪晶手指的罐tou标签，上面一片空白。
“高翔，你能看到吗？”灵素狐疑的问。
“一点点…但是juti写什么看不清楚。”高翔皱眉说“好像是铅笔字，写上去以后又用橡pica掉了。”
“那就只能靠雪晶的异能了，风宗有一zhong抽取信息残片的技能，甚至连死人生前的记忆都能抽取出来。”灵素手搭在雪晶肩上，轻声问“可以吗？”
雪晶咬着嘴chun没吭声，犹豫良久终于点tou。
信息的存在方式有很多zhong，比如用笔记录，用键盘打字，用眼睛去看，用脑去记忆…当信息被抹掉，实际上它并没有真正消失，笔尖的划痕会留在纸上，键盘的磨损程度记录了曾经键入的字母，视网mo是印象的储存库，大脑pi层会把一辈子的记忆分门规类的收藏着。
风宗每代都会诞生一位灵感超强的人，能够从信息的载ti上找回被抹消的bu分，这就是雪景的异能“信息抽取”这是一zhong禁忌而邪恶的秘术，因为它经常被用于抽取活人的记忆，在得到想要的情报之后那个被抽干的可怜虫就会变成白痴。
风宗曾一度因为滥用“信息抽取”蒙上恶名，险些被驱出明五宗之列，被迫立下誓约，风宗后人必须慎用此技，不可伤天害理。这也正是雪晶犹豫的原因。
在高翔和灵素的注视下，雪晶将淡青色的风属xing灵力凝聚在指尖，chu2摸照片，提取罐tou卡片上残留的信息。时间一份一秒过去，雪晶双眸微合，一语不发，好像睡着了。
“…雪晶？”高翔禁不住出声询问。
“真的有字…”雪晶梦呓似的说“照片只能照出正面…卡片背面有更多的字，我看不见。”
“先说说正面写了什么。”灵素屏息追问。
“‘牛tou’…他在卡片正面写得是…”雪晶蠕动嘴chun，如泣如诉的吐出三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字“…救救我。”
雪晶这次没有吐，应该吐的刚才早就吐光了。“素素姐，我现在明白国防bu为什么要求先查牛tou案了…”
随着灵力者的日益增加并形成不可忽视的集团势力，他们和普通人类之间的对立也成为未来社会发展的一个潜在危机。
在普通人看来，灵力者也是妖怪，幸而世间还有真正的妖怪与灵力者相互克制，普通人类与灵力者的关系才没有恶化到电影《X战警》中描绘的程度。然而shen为普通人类的掌权者，还是会担心以ANOLE为代表的灵力者集团结伙作luan，ba不得多几个“夜魔”牵制他们才好呢。
牛tou则不同…他可不是只杀灵力者！
高翔拿起遥控qi，按下重放健。有些细节他没看清楚。牛tou不止是刀枪不入，他还很聪明，从他选用的凶qi就可以看出来。guan制刀ju的威力当然更强，但是很容易留下线索，枪就更别提了，毕竟北京不是纽约。铁锹的好chu1是随chu1可见，在建筑工地上随便偷一把用完就丢，谁也别想查出蛛丝ma迹。
高翔按下暂停键，仔细端详牛tou高举在手的铁锹，在他对面，那个倒霉的武警哥哥即将脑袋搬家。
“灵素，你发现没有牛tou用的是消防铁锹，这玩意我们学校就有，钢料绝对一liu，磨得雪快，威力比军刀还恐怖！”
“不止是铁锹，”灵素说“牛tou特别钟爱消防用ju，消防铁叉、消防钩、消防索他都用过，有一次他用消防qi砸开被害人的天灵盖，为得是完整取出他的脑花煮火锅。”
“他的生活环境，应该很容易接chu2到消防qi材…”
“没错，他是工厂的保安。”
高翔偏过tou，错愕的看着灵素：“靠，职业都查出来了！？”
雪晶没有注意两人的对话，自顾自的指着电视说：“素素姐，我认为牛tou他不是dai得面ju…越看越觉得那是他真正的脸，可是，如果他是真的牛tou怪，为什么走路的时候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呢？”
灵素笑着说：“晶晶，你还记得超人出任务的时候会怎么zuo吗？牛tou平时是正常人的样子，只有行凶的时候才会变成怪兽。”
“原来也是一只妖怪…”雪晶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脸色煞白。
灵素拿出一张黑白照片给高翔看，那是一个表情冷漠的年轻男子，看上去非常强壮。“这人名叫大军，是牛tou凶杀案的嫌疑犯，曾是福泰罐tou厂的保安。日前警方接到罐tou厂车间主任报案，在他房间里搜到大量密封ma口铁罐tou。一开始厂方只是怀疑大军偷拿车间里的罐tou向外卖，无意中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竟然封存着一对人类眼球，这才报了案。经调查，那对眼球的确来自牛tou凶杀案的受害人shen上，事发后大军失踪，目前下落不明。”
灵素打开宗卷架拿出一叠照片，展示给高翔看。雪晶开始有点怕，但还是耐不住好奇心装着胆子凑过tou来。
照片中展示了几只作为证物的罐tou，上面还挂着排序标签，因为尚未出厂，包装纸和印号都没有，就是光光溜溜的白铁pi罐tou盒。
装在罐tou里的本应是红烧牛rou，然而现在从里面取出的却是肝脏、胰脏、手指、she2tou和脑干，由于使用专业罐tou制作liu水线封存，有些还很新鲜…警方曾通知失去qi官的幸存者过来领认，运气好的话可以原封不动的移植回去。
看照片的时候高翔忽然感到胳膊刺痛，低tou一看，雪晶双手jinjin抱着他的胳膊，手指苍白，指甲shenshen陷入肘bupi肤。
“雪晶，你怎么了？”
“高翔…我，我好害怕…”雪晶嘴chun颤抖，眼里蓄着泪光“我知dao了！我的声带，我的声带被装在罐tou里了！”
“别开玩笑！”
“我没骗你，出事之前我和肖莉在录音室里吃过一个菠萝罐tou，吃完以后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罐tou不见了，而且我再也说不出话来！牛tou准是趁我睡着的时候进来割掉我的声带装在瓶子里带走了！我…我…”雪晶终于哭出声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高翔轻拍雪晶背心，哄她不要胡思luan想。
“灵素，你说这有可能吗？”高翔无法消除雪晶的惊恐，只好向灵素求助。
灵素又累又烦，如果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是别人她早就一耳光扇过去了：开什么玩笑，如果是牛tou干得脖子上肯定会留下一个窟窿，况且证物里gen本没有水果罐tou！连玻璃罐tou瓶也没有！
不对啊！为什么没有水果罐tou？
灵素忽然发现一chu1疑点，富泰罐tou在北京也算是老字号了，人家的主打产品就是水果系列罐tou。生产rou罐tou只是捎带而已，百分之八十是bu队的订单，rou价那么便宜普通人谁会去吃又贵又不新鲜的rou罐tou啊…带着疑心，灵素拨通警局电话。
“白小姐，我刚刚确认过，证物中没有水果罐tou，声带也没有，”证物guan理员迟疑一下“不过在嫌犯家中发现了很多空的玻璃罐tou瓶，应该是用来装水果的那zhong，也许里面真的有您所说的声带罐tou，不过已经被‘牛tou’吃光了。嫌犯还在通缉中，至今没有他的消息，我们怀疑他在别chu1还有窝点，藏有大量的人rou罐tou，如果能破坏新窝点，说不定能找到您需要的声带罐tou，如有发现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有劳了，谢谢。”灵素挂断电话，正在寻思怎么安wei雪晶，却发现她正在和高翔并肩坐在沙发上重新翻看照片。
新的发现使雪晶暂时忘记恐慌，指着照片说：“素素姐，快来看，照片上好像有字。”
灵素低tou端详雪晶手指的罐tou标签，上面一片空白。
“高翔，你能看到吗？”灵素狐疑的问。
“一点点…但是juti写什么看不清楚。”高翔皱眉说“好像是铅笔字，写上去以后又用橡pica掉了。”
“那就只能靠雪晶的异能了，风宗有一zhong抽取信息残片的技能，甚至连死人生前的记忆都能抽取出来。”灵素手搭在雪晶肩上，轻声问“可以吗？”
雪晶咬着嘴chun没吭声，犹豫良久终于点tou。
信息的存在方式有很多zhong，比如用笔记录，用键盘打字，用眼睛去看，用脑去记忆…当信息被抹掉，实际上它并没有真正消失，笔尖的划痕会留在纸上，键盘的磨损程度记录了曾经键入的字母，视网mo是印象的储存库，大脑pi层会把一辈子的记忆分门规类的收藏着。
风宗每代都会诞生一位灵感超强的人，能够从信息的载ti上找回被抹消的bu分，这就是雪景的异能“信息抽取”这是一zhong禁忌而邪恶的秘术，因为它经常被用于抽取活人的记忆，在得到想要的情报之后那个被抽干的可怜虫就会变成白痴。
风宗曾一度因为滥用“信息抽取”蒙上恶名，险些被驱出明五宗之列，被迫立下誓约，风宗后人必须慎用此技，不可伤天害理。这也正是雪晶犹豫的原因。
在高翔和灵素的注视下，雪晶将淡青色的风属xing灵力凝聚在指尖，chu2摸照片，提取罐tou卡片上残留的信息。时间一份一秒过去，雪晶双眸微合，一语不发，好像睡着了。
“…雪晶？”高翔禁不住出声询问。
“真的有字…”雪晶梦呓似的说“照片只能照出正面…卡片背面有更多的字，我看不见。”
“先说说正面写了什么。”灵素屏息追问。
“‘牛tou’…他在卡片正面写得是…”雪晶蠕动嘴chun，如泣如诉的吐出三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字“…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