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敬佩!在这里晚辈先行对您老表示感谢了!”
从山上下来告别了丁奉杰的侄子宋浩、唐雨、刘宝根三人驱车返回盐石村。
“木连村里真有这么一个人啊!倒是很守信的这么年了死时也没有忘记保存好交给你们的东西。”刘宝根感叹地道。
“是啊!虽说是没有见到这个人但要取的东西有下落了这个结果实在是令人感到意外!”宋浩感慨道。
“那个塔尔寺就在湟中县不远的。你们今天就去吗?”刘宝根道。
“是的!”宋浩道。
“留下来在青海湖玩几天罢我陪着你们。”刘宝根挽留道。
“谢谢你了宝根我们必需先办好此事的日后有机会再来罢。”宋浩说道。
“是啊!”唐雨也自遗憾地说道:“这么美的青海湖没有时间去观赏它不过以后我们还会来的。”
到了盐石村宋浩、唐雨向刘家人别过又去向那高明达辞行。刘宝根、高明达二人站在村口相送唐雨驱车去了。偶然回望见那刘宝根不知和高明达说了些什么那高明达抬腿欲踢他刘宝根笑嘻嘻地跑开了。
“这个高明达倒是一位老顽童啊!”宋浩摇头笑道。
唐雨笑道:“此人长寿虽是得了养生之法然而与他豁达的心态不无关系。”
宋浩点头称是。
塔尔寺位于西宁市西南湟中县县城中国喇嘛教格鲁派六大寺院之一是一处汉藏结合式建筑群落依山势居高临下气势磅礴甚为壮观。寺内古木参天佛塔林立有号称“塔尔寺三绝”的酥油花、壁画、堆绣。大小金瓦寺和大经堂是寺内标志性建筑。数千喇嘛潜心修行终日诵经声不断。
雄伟壮观的建筑庄严肃穆的佛象四布异域风情的壁画诸般景象令初临喇嘛寺的宋浩、唐雨二人惊叹不已。
两个人大致游览了一番而后朝一名喇嘛打听那位乌桑喇嘛以求一见。两个人于是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候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才见一名方面大耳身材强壮的中年喇嘛走了进来。
“你们找我。”那喇嘛淡淡地道。
“你是乌桑师傅!”宋浩忙站起身。
那乌桑点了一下头一旁坐下打量了宋浩、唐雨二人一眼便默不作声了。
“是这样的乌桑师傅。”宋浩说道:“你认识青海湖边木连村的丁奉杰老先生罢。”
“那又能怎样!”乌桑面无表情地道。
“我们受丁老先生一位故人所托今天去拜访丁老先生可是丁老先生已经过逝了。他留给家人一个口头遗言让我们来塔尔寺乌桑师傅这里取回一件他原先寄存在你处的东西。”宋浩说道。
乌桑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到的异样淡淡地道:“有这事吗?我不知道啊!”宋浩、唐雨闻之一怔颇感意外。
“还请乌桑师傅好好想想丁老先生的确将一样东西寄存在你这里的。”宋浩说道。
那乌桑喇嘛复又打量了宋浩一眼轻轻摇了一下头道:“是他记错了罢从未有什么人将什么东西寄存在我这里的。”
“师傅这么说话可就不对了出家人以诚信为本不妄言的若是没有丁老先生的遗言我们又如何会找到这里。你若是不想承认此事我们会找寺里的主持来主持一个公道的。”唐雨冷冷地道。
那乌桑喇嘛听了仍是淡淡地道:“随你们的便罢。”说完起身竟自去了。
“你…”唐雨见状欲怒。
宋浩忙一旁止了道:“此事不要操之过急我们另想办法罢。”
二人随后离开了塔尔寺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了。唐雨气得晚饭也未用坐在房间里生闷气。
宋浩安慰她道:“那个喇嘛这么做可能另有原因我们明天再去找他理论就是了。丁奉杰能将东西寄存在他那里必是信得过他。”
唐雨道:“我看那喇嘛居心叵测是想私藏了那册书。丁老先生那边死无对证只要他闭口不承认谁也拿他没法子的。”
宋浩道:“还不至于那乌桑喇嘛若是喜欢那册《奇方验抄》复制一份也就是了不是什么难事将原本还给我们即可。我现在担心的是可能此书不在他的手中若是丢失了故以此为托辞否则不会不承认的。”
“这么宝贵的东西他若是给丢失了我必找他算帐。”唐雨听了自是一急道。
宋浩道:“我也仅是猜测而已。如果东西还在他手中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要回来的。那是师父托付给丁奉杰验证的民间验方集本属于上清观之物容不得他人私藏了去。”
“不行就找塔尔寺的主持来管这件事看他敢不承认此事我们这边可是有丁奉杰的那个侄子来做证的。”唐雨说道。
宋浩道:“还是不要惊动塔尔寺的其他人为好免得对那乌桑喇嘛造成不利的影响。此人面相非恶又是出家人不应该有此私心的或是不相信我们罢故有拒认之说。”
唐雨道:“那就明天再找他一次若是还不承认将东西交出来我就大闹塔尔寺让这个喇嘛下不来台。”
宋浩摇头道:“你这个急性子!所谓好事多磨师父二十年前与人约定的事岂能让我们一天两天的就办利索了。我们先找他几次不行再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