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话,嘴一撇卖开了关子。
看着一帮子人的吸引力和好奇心被调动了,不过都是不太相信的样子,杨伟趁着当口教育就开口了:"第一,你小子如果懂法,就不会群殴了,这群架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公安都要严厉打击,我说你这脑袋让驴踢了是不是,这趁着黑夜蒙着脸多打一、敲闷棍、拍黑砖那个办法不行,事后偷着乐还没人找得着你,非群殴,你这不找不自在不是…第二、既然被抓了,咬死了不承认就行了,人多眼杂,谁能说得清那人是你打伤的。我想,派出所肯定三绕两绕把你小子绕进去了,一不小心吐实话了,对不对!你要懂点法律,你咬死了,四十八小时他们还得把你请出去!…第三、你要真懂法律,根本就不用打架,用其他方式就解决了,这是最关键滴…"
"是不是…"那胎记脸抓抓后脑一脸震惊,五所是厉害,这说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还反驳不星,而且这办法一听一想,确实比自己这群殴强,怨不得人家是五所长呢,咱咋就没想到涅!脸上随即是满脸敬服。
“我就说吗!你们现在吊儿郎当不学习,不学习行吗?…你们就说他(指着胎记脸),这一不小心进来了,坐十五天事小、罚1500也不多,可你们想想,他一进来了,这老娘没人管、孩子出门被人欺负,这老婆没准他娘滴跟别人睡,那损失多大…就你进来的十五天,说不定买张彩票都能中500万…"杨伟的煽阴风点鬼火的本事再加上学得缠杂不清的法律,把一干混混还真说得一愣一愣!
"对对,五所说得有道理!"一犯人咐合。
"倒也是啊…"那胎记脸也认可了杨伟的说法。
"嗨,五所,那上次我进来,西城派出所那几个警察妈滴摁住我揍我来着,你说我出去咋弄…"一歪脖子的犯人说话了,明显是请教大佬的口气,不过听这意思不善,是想找警察报复呢!
"你干什么进来的!"
"滚大轮!"那人一说,杨伟知道这是小偷来着,公共汽车上的贼统一称滚大轮。
"哈…活该!当场逮住了吧!"杨伟笑道,这小子铁定是被当众逮住揍了一顿,一干犯人也跟着笑,就听杨伟说:"小子,我跟你说,挨就挨两下,不缺胳膊不少腿,怎么着,你还想找警察单挑,那进来恐怕出不去了。…你这事呢,我教你个办法…结婚了吗?"
"没有!"
"噢,那那样,日后有了孩子,起个名叫警察…"杨伟说道。
"啥意思?!"那歪脖一下反应不过来。
"给自己找爽啊…你这天天打警察、骂警察、日警察他妈,这多解气…"杨伟先笑起来。这犯人们一怔,待明白过来,全都哈哈地笑了倒了一片。
一干犯人被杨伟煽得兴起,还真个就认真看起这版报上的法律条文来了,杨伟这骚包劲就起来了,指着自己的大作,开始抑扬顿挫地杂七杂八**律来了。要说这杨伟见得什么不多,这见得犯罪的人可海了去了,不说现时的,就军事监狱里那帮稀里古怪的罪杨伟就能倒他三天三夜来,这不又恶补了一个多月法律不是,杨伟还真把犯罪的真人真事和条文挂起勾来了,这话一出口就是实例,一讲起来和大伙的生活息息相关,听得一干犯人是大眼瞪小眼,一个个屏着呼吸,仿佛听吕布战秦琼一般不可思异,一句话,五所忒牛B了!
"坏了、坏了…这小子又弄事了…"那老钱和所长相跟着从办公区出来,远远地看着杨伟站在桌子上演讲,就吓了一跳,上次鼓动犯人扔盆子要求改善伙食就是这么干滴。
"别别…你听,这小子**律呢!"所长拉住正要冲上前的老钱。两人再慢走几步,却是听到杨伟讲:
…什么是正当防卫,书上说这就是防卫不能大于伤害,什么意思涅,比如我拿了块砖拍你、你提了根棍打我,两人差不多,这就正当防卫。别我拿砖还没拍你呢,你拿刀砍伤我了,这就不对,犯罪!懂了吧…这就防卫过当。你们学学,别逑以后没事干打架,进来了都不知道为啥进来滴!
那我问你们,今天呢,我约了几人,在路上拦住这小子(杨伟指指那个歪脖),揍了他一顿,第二天,嗨,这小子不服气,找了两人来报复了,又干了我一顿,我们俩人都受了点轻伤,你们,是不是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