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二人很是亲，赵王氏又细问他场情形不提。

再说柳氏，还没到胡同，就瞧见那儿围了一大圈人，堵在贺二家的门，还嘤嘤传哭声。

赵玉莲已经气红了双“你这人好不讲理！我说了他不是故意的，你自己拿了刀给个小孩儿玩，却又怪他伤了你，有这样的理么？再说，我都愿意赔钱给你医治了，你还不肯去，到底想怎么样？”

赵成栋窘得脸也通红，低讪讪的退了去，可想想不对啊？这分明是我家“你又是什么人？”

得旺下了学，正和银宝元宝在院里玩儿，见了好奇，就想上前瞧瞧。这位爷倒也不小气，只是跟孩们打趣，要拿他们手上的糕来换。

就见得旺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刀上有明显的血迹，而那男人的半边袖尽数被鲜血染红了，在那儿振振有辞“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小傻发疯了！要杀人了！”

问题是赵玉莲自己都说不清楚！

，匆忙拉扯着衣襟“你是什么人？”

就在方才，店里生意特别好，来了不少人买米买面，几个伙计包括她自己全都来招呼了，就没留意什么时候来了这位惹事的大爷，腰间别着一把装饰得极其漂亮的弯刀，在店里晃来晃去。

柳氏心里一惊，躲在后暗暗观瞧。说起来，她对这孩也是心存三分畏惧，总不敢跟他太过接近，有时得旺瞧见她女儿柳芽儿可想上前逗，总也给她借故抱开了。就怕他下手没个轻重，伤到女儿，难这孩真的杀人了？

柳氏倒是积极“那莫若趁着天早，我现在就去吧！芽儿刚醒着，一时半会也不会醒，醒了就请您哄她两下就行了。”

章清亭听到这儿

赵王氏往东厢一指“那边不是？早给你预备好了！”

见许多人不明真相，看着得旺的光异样，赵玉莲急得都快哭了“旺儿不是疯！他只是反应慢了一！他可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人！”

赵成栋瞧着她扭动的蛇腰，未免多看了几。

赵成栋嘿嘿笑着打趣“有这样就不错了！您可别给我也整回个杀猪女！”

柳氏哄好了孩，微红着脸来“还可以去胡同那边拿些糕来，玉兰的极好，带给师傅们也象个样。”

听得前院说话之声，赵王氏从后院一面粉的来，看到许久不见的小儿，很是兴“成栋，你怎么回来了？”

赵王氏忙“这话说的很是！你明儿去时可别忘了。”

赵玉莲只知，那汉忽地就惨叫一声，叫嚷起来，说什么“傻发疯了！要杀人了！”就成这样了，她当时就上前赔礼歉，要请这位爷去医治，可这汉却不依不饶，一定要在这里闹事，瞧那意思，似乎是非得把他们走才甘心。

他故意叫嚷得异常大声，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柳氏心下如何不知？只暗自腹诽，装傻应了，快步去。

赵王氏忍不住笑了起来“臭小，消遣你母亲呢！快去歇着，娘给你烧洗澡！”

赵成栋这才把章清亭安排他去学习之事跟赵王氏说了，赵王氏于世故“你嫂说得对！那吃的喝的，都得咱们自己带去才行，这没个拜师还吃人家师傅家里的！让柳嫂每天多给你，到时也分给师傅们尝尝，可不许小气！”

“玉莲！”章清亭她们也刚回来没一会儿，不清事实的真相，只能先把她劝下“你现在再解释什么都于事无补，不如好生把事情跟我说说清楚！”

赵王氏“快去快回！再去买条鱼回，晚上加个菜！”正要掏钱，却又怕这柳氏暗自昧下，转念笑“算了，你也辛苦，就去他们那边看看，有什么荤菜端一盘过来吧，让成栋也尝尝他现在的手艺！”

“我不是傻！不是疯！”得旺哭得哽咽难言，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辩解。

赵王氏顺着他的光，撇嘴拍了儿一记“傻瞧什么呢？一个嫁过人的嫂有什么好看的？没息！你呀，好好在场里，到时怎么着好都少不了你的。那时娘帮你讨个媳妇，包比这个漂亮百倍！”

“可现在不就伤害了？”那汉怪气的“这可是血淋淋的证据！”

闻闻儿一的臭味儿，赵王氏皱起了鼻“快烧个。把你好好洗洗，这又脏又臭的！你嫂今儿怎么这么好，终于想起来放你的假了？”

“怎么就这么赶巧？偏大哥今儿和李先生一起去请老师了！”赵玉莲急得直跺脚“否则我也不会来抛面的上前拉扯，张大伯已经去寻他了，玉兰和银宝他们在家附近守着。只是再让此人叫嚷下去，纵是咱们不走，旺儿那学多半是上不成了！”

这儿本就是个十字路，随着收工回家的人越来越多，来瞧闹的也是越来越多。她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挤了去，却见场中有个男人拉着个小胖，死活不撒手，那哭得猫样儿的可不正是得旺？

那汉睛一瞪“赔钱行么？你家把个傻放在门，多危险？这是伤了我的胳膊，要是一刀把我砍死了，你拿什么赔？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为！这傻就应该绑在家里，亏你们还放他到学堂里去读书，要是伤了别的孩怎么办？各位乡亲，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银宝赶回去拿了，他又嫌没茶，把元宝也打发了回去，这才了刀来，哄得旺玩儿，于是这其中的情形没一个人瞧见。

赵王氏一笑“这是柳嫂，现带着女儿在咱们家帮工呢！”

赵成栋这才想起，听说家里请了帮手，原来就是这妇人“那我现在住哪儿？”

“娘，这是…”赵成栋瞧着那妇人背影疑惑，咱家没见过这个亲戚啊？

章清亭略一思忖“这就是成心来找碴的！相公呢？他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