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我想问问你,如果换了是你,你会怎么做?”
“陈组,我知道,是,没错,贺主任当时是把给你抓了,可是她是警察,你让她还能怎么做?”小李不服气的回了一句。
“好,那我问你,如果我当时找的是你,你会报警吗?”陈成的声音骤然大了起来。
小李抬眼看了看陈成,最后才哼了一声把头撇到一边,气呼呼的说道:“我是不会,可是”
“别可是了。”陈成沉声打断了小李的话,然后向他张开双手,示意道“小李,现在我得入闸了,给我个拥抱好吗?”
小李皱着眉头瞥了一眼陈成,无奈只能是把身体转了回来,很敷衍的跟陈成拥抱了一下便想抽身而去,可陈成却抱得他很紧。
“呵呵,我这都要走了,难道你不应该送给我一个真诚的祝福吗?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了哦。”陈成笑道。
小李一抬头,正好看见陈成那满是真挚的眼神,他忽的觉得眼睛涩得难受,一用劲搂紧了陈成,大声道:“不,陈组,你会回来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案子查出来的,我还等着在你手下升官发财呢!”
警察?
呵呵,我早已经不是了。
对不起,小李,恐怕你的愿望注定要落空了。
陈成心里苦笑了两声,脸色的笑容却愈发的灿烂起来,然后很用力的拍了拍小李的后背,松开了他,牵起杨大姐的手,大步的朝候机通道里走去
直到陈成完全的消失在了闸口的尽头,小贺才抱着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婴儿从一根柱子后面闪出了身来。让人奇怪的是,小贺这次非但没哭,反而是满脸微笑的抄起小宝贝其中一只胖嘟嘟的小手,对着闸口的方向晃了晃,然后把脸凑近她儿子,轻声说道:“宝贝儿,快跟你爸爸说再见,你要帮妈妈哦,你要帮妈妈把爸爸身边那些坏女人都赶走去,知道了吗?嗯”
那胖乎乎的婴儿完全不知道他**妈在说什么,不时的用两只小手在他**妈脸上身上胡乱拍打着,只知道一个劲的呵呵傻乐着。
“你这死孩子,真是不听话,你再不点头答应,妈妈就真揍你了哦。”
看到自己儿子一个劲的傻乐,小贺气坏了,竟然吓起自己儿子来了,说完还捏了一把他儿子的小屁屁。看来陈成还真没说错,这孩子落在小贺手里那可真是个杯具
。
飞机上,陈成双手捧着小李在入闸前塞给他的那个方形的盒子怔怔的出神。这个盒子他曾经见过,这是小贺用来装首饰的一个小盒子。小贺全身上下其实也没几样首饰,所以这个盒子一直都属于闲置状态。只不过他并不知道,除了他意料当中的那两只打火机外,这个盒子里面究竟还会装着什么东西。
“怎么了,老公?”杨大姐看到陈成发呆了半天还没打开盒子,顿时奇道。
“哦,没什么。”
陈成朝杨大姐笑了笑,咔嗒一声,用指尖挑开了金属扣子,把盒子打了开来。
果然,盒子里面装的东西不多,除了那两个打火机都在之外,另外还有一枚亮闪闪的戒指安安静静的躺在两只火机中间,显得格外的扎眼。
陈成抢在杨大姐脸色大变之前把戒指拎到了手里,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戒指是男款的,花纹很简单,款式也很普通。乍一看之下,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但陈成却觉得这枚戒指很眼熟,他仿佛在哪见过。
再仔细回忆了一下,他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来了。
没错,这枚款式简单的白金戒指他曾经见过。不,也不是,他其实只是见过了这款戒指的女款而已。而那枚女款的戒指就戴在贺兰手上,在垃圾站旁边的巷子里,他的确曾经见小贺戴过。
贺兰把这枚戒指给我是什么意思?
是她早就准备好了的结婚戒指吗?
不,这不可能。
小贺曾经受到像什么“钻石恒久远”之类的广告屁话深深影响过,所以一直都想要一枚钻戒做为结婚戒指,她没有任何理由会去购买这样一枚款式极其简单的戒指。
她是不是气糊涂了?
陈成不得而知,但他知道,有时候简单并不代表糊涂,而是智慧。
是谁的智慧?
肯定不是小贺,那是谁?
陈成紧紧的拽着这枚戒指,脑子里忽然间想起了一个人来…Mark哥!
没错,一定是Mark哥留下来的。
一定是当初自己打开保险箱后贺兰偷偷留下来的东西。
陈成心里一惊,脑子里飞快的回忆起了当初开箱之后的所有细节。
其实也没有什么细节,保险箱里只不过是有一封信而已,而这封信却是被小贺抢先拿到手的,同样的,也是她把信封给撕开的。
肯定是我当初尽顾着去翻箱倒柜了,没注意到信里面居然还有其他东西。没错,这两枚戒指一定是贺兰从信封里搜出来的。
我x,这该死的贺兰居然还跟我藏着一手!
想到这儿,陈成再次把那枚亮闪闪的戒指用两只手指夹住,凑到他眼皮底下,仔细的观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