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露声色而已。
由于前期工作做的很好,一切都如期而至,符锐顺利的把电脑拉回了学校。搭建一个20台机器的局域网对符锐来说如同儿戏。他给别人搭建50台电脑的网吧,需要一宿时间,只挣200块钱。而这回,符锐挣了他最多的一次钱:5000元。
符锐在短短的几个月挣了一万块钱,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他有些不能自己了。符锐给薛惠说了许多只有精神病在犯病的情况下才会说的话,符锐重申了要让薛惠在三年内住上别墅开上高级轿车,薛惠认真的听着,一点也不觉得这种话应该出自精神病之口而不该是符锐。
这使得符锐更加有恃无恐。他拿着兜里的两万元存款,悄悄给自己订任务:我要在30岁之前存到50万,不行,太少了,我应该给自己更大的压力,应该是100万,这对我来说比较合适,我是一个自信的人,我劳过筋骨也苦过心智,现在该是天降大任的最好时机,我想不发都不行啊。我和薛惠将来有花不完的钱,我们去旅游,去购物,什么贵买什么,在买一万来块钱的衣服时我边打电话安排公司的大宗买卖边给服务员小姐说了三个字‘拿三套’继续安排公司的业务,简直就像花别人的钱一样,漂亮的服务员小姐用充满崇拜和泪水的眼睛看着我,我只能假装不能察觉她的眼神,因为薛惠比你先到。我开着高级轿车带着薛惠到我曾经待过的所有地方去让他们看,他们都会说这就是十年前那仿佛逃荒的老符家的大儿子吗,啊,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公平,昔日的流寇得了天下,整个世界便颠倒过来了。当符锐和薛惠从高级轿车打开车门同时伸出一只能够镜面反射的皮鞋,不,符锐的鞋是这样,薛惠的不是,薛惠的是一只嫩藕般的玉足,红艳艳的趾甲且脚趾上也戴着镶满钻石的趾环,这样的脚即使三月不洗在场的所有人也配不上。有一位年事已高的老年人,由于经不起如此刺激的炫富表演,突然一头栽到在地,口吐白沫,七窍流血…
行里最后通牒符锐,如果再凑不齐房钱,这最后一次福利房就不给了。
符锐即使再有本事出去挣钱,但他现在已没有时间了。符锐没有想过问别人借钱,因为现在借钱将来是要还的,并且是薛惠和他一起还,那么他就是替薛惠借钱,而薛惠自己还不知道,这就是侵权的行为,这对薛惠来说是不公平的。
符锐以往常常有很好的运气,老天常常暗中相助,已弥补幼时对符锐的疏忽。而此时谁也帮不了符锐,老天也在最该帮人的时候,悄悄的溜走了。
符锐必须得到这一套住房,否则福利分房的政策一取消,房价就会翻倍了。
上哪儿去凑钱呢?也许对于别人来说,首先就应该向父母要,中国有这样的传统美德,但是符锐首先就不会向父母要钱。符锐的父母一生颠簸流离拖儿带女的四处求生存,为了供养孩子省吃俭用没有享过一天福,符锐他妈妈特别漂亮却从没有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如果还要逼父母拿钱买房子那不是畜生是什么。
问姐姐弟弟要钱同样不可能,姐姐白手起家刚结婚,她就特别理解家里的状况,她就没有问家里要过一分钱,她是在出租房里结的婚。弟弟自己光棍一个还正在发愁,更不能问他要。符锐根本就不会去加重姐姐弟弟的生活负担。
那么怎么办呢?已经没有其它办法的符锐决定跟薛惠商量此事。符锐万不得已才出卖自己的豪情壮语向薛惠诉说自己的窘迫。
其实想开了,这是一件不是事的事。符锐和薛惠相爱,两人用自己的双手共同建造自己的家园,这样得来的成果难道不是最可贵的吗。符锐的姐姐姐夫就没有向父母要一分钱。
符锐闭着双眼,逐个祝福完家庭的其他成员。他不想去打搅他们,他决定给薛惠打电话告诉她现在面临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