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任何特征?”
“是!”尼娅的目光抬起:“孙益,听我一句话,别动桑从…如果用这东西杀了人,这个人地鬼魂会永远不得安宁。也会打搅你的安宁…这是乡村里的老人说的,用你们城里人的话说:就是迷信,但我相信一点,如果你用了这种东西,你就会变得邪恶…”
张扬怔怔地看着她,心头的波动一波接着一波。这究竟是什么人啊?看起来是一个山村普通的女孩,说地话好象带着迷信色彩,但她的话又是如此的有哲理!
人的灵魂,这是他拒绝去回答的,但他知道一点,如果他真的用毒物杀人,杀人手段可以是真正的无影无形、真正的出神入化,但有了这样神奇的本事之后,他还会费心费力地提高自己地真正技能吗?杀人就会变成一种学问。而不会是一种体能与技能同时进步的正规技能。这毒物在杀人的同时,也会慢慢改变他的心性!
“桑从!”张扬轻轻叹息:“我一直以为是一种救人的葯物的!…尼娅。你相信吗?我一直都在寻找救人地葯物,而不是杀人的毒物!”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尼娅轻声说:“我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医生,而不是杀手!…但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认为桑从是一种治病救人的葯物呢?”
“古书中记载,有一种草叫生死草,生于蛮荒之地,不生不死,介于生死之间,可解百毒…蛮荒,就是荒凉之地…”
考虑到她是一个乡村女孩,张扬背书之外,还细细地解释了一遍,什么叫蛮荒之地,什么叫介于生死之间,介于生死之间是古书中的记载,书上没有解释,但他自己有解释:“我的理解是…这种草长得非常慢,似长非长,似生似死,所以,理论上年代应该非常久远,只有年代够长的葯草,才会凝聚千百年的精华,从而有别的东西没有地奇效…”
“你地理解错了!”尼娅说:“不生不死、介于生死之间的意思是…这种草是一个巨大地母根,年年有老枝死,年年有新枝发,老枝新枝全在一个根上,生与死都在一个根上循环,配合地气、气候、季节的变化,吸收天地大气土壤的精华,在漫长的生长期内,它体内已经不仅仅凝聚了植物的生命,也将一些小虫子吸收,从而形成一个新的平衡,在平衡中形成自己特有的排毒方式…”
张扬的眼睛早已越睁越大,终于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尼娅的手腕:“尼娅,你知道这种草?”
尼娅手轻轻一缩,脸上微微一红,张扬连忙松开,但眼睛里的兴奋之色无法掩盖。天啊,如果她不死我活是也看过某种古书的话,就是一个奇迹即将诞生了----一个神奇的葯物就在眼前!
“我先问问你!”尼娅深深呼吸,努力将自己地脸红屏蔽掉:“你的那个朋友并不是病,而是中毒,是吗?”
“是!我早就告诉你了!”
尼娅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告诉过我吗?你只说是病,我还反复问过你,你就是不提中毒的事情,根本不信任我…”
张扬抓抓头。当时真的没说是中毒吗?好象的确没说,是不信任她吗?也许真的是,一个小女孩子当然没什么好说的。
“你找贡拉爷爷,肯定是认为他是这个地方最好的医生。对吧?”
张扬目光微微闪烁:“难道…不是?”
“如果以医术而论,他的确是!”尼娅说:“但有一个人却是最精通葯物地,特别是用毒与解毒!”她的眼睛里有小小的调皮。
张扬又想伸手抓一抓她的手了,失声轻叫:“是你!”
“是我外公!”尼娅白他一眼:“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地…乡下丫头!”
“你外公…他…他…”
“不用顾虑了,他已经死了好多年!”尼娅说:“我没学到他的毒术,但我听他说过,你形容的这种草也许就是他曾经说过的往生草!”
“你说说…你爷爷是怎么形容…往生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