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道:“倒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刘定国是朕皇叔,也是刘家骨肉。”
嬴政听到这里,禁不住冷笑了一声,道:“皇上,卑臣面前,完全可以不说客套话,这样也能节省些时间。”
刘彻侧头看了他一眼,长身而起,道:“或许你们心里,朕就是冷血无情,只是你们都不知道,朕…”
他说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脑袋发懵,怎么就给陈蹻这样人说这种心里话了?他顿时止住了话头,挥了挥手,道:“行了,这件事你继续办,去罢。”
嬴政道:“卑臣还有一个请求。”
“继续说。”
“卑臣想让皇上把郎中主父偃,借给卑臣用用。”
刘彻对他话有些感兴趣,笑道:“主父偃?你要用主父偃去抓燕山王小辫子么?”
嬴政道:“卑臣以为,这件事情只有主父偃能办得漂亮。”
刘彻点头道:“可以。”随即看了一眼李延年,道:“传旨,主父偃调配给陈蹻差遣。”
“诺。”
嬴政刚要出去,刘彻突然像想起来了什么异样,道:“等等。”
嬴政停住脚步,回身去看刘彻。
刘彻道:“朕想起来了,再过些日子,就是皇后寿日,不可动兵。”
嬴政听到“皇后寿日”几个字,眼神一沉,道:“没想到皇上这么爱惜皇后娘娘。”
刘彻没有接他话,只不过他心里另有一番琢磨,眼下刘彻正秘密召见几个将军商讨打击匈奴事情,这次出兵又是大范围,他已经琢磨好了,趁着卫子夫过寿辰,把诸侯传到京城里控制起来。
如果这个节骨眼上处办了燕山王刘定国,难免就会引起诸侯王不满,到时候再把诸侯王叫到宫中,那岂不是危机四伏。
嬴政只要一想就知道,刘彻肯定是有别顾虑,刘彻可以为了自己母亲不杀自己舅舅,因为这是孝道,但是根本不可能为了宠爱一个妃子,而耽误了自己政见,因为刘彻还不至于深情至此。
刘彻不想把军事问题告诉嬴政,毕竟刘彻眼里,陈蹻是个小人,就算有能力,也终究是个小人,他自己妹妹刚去世不久,就开始迫不及待自荐枕席。
无论刘彻把城府练成什么样子,始终厌恶陈蹻这样小人。
刘彻自然不知道陈蹻已经换了瓤子,现顶着陈蹻瓤子人,是他心心念念阿娇姐姐,所以对陈蹻依然有看法,怎么可能把抗击匈奴这么大事情告诉他。
刘彻只是道:“皇后寿宴,现诸侯王已经奉旨进京,你现可以去查燕山王,但是一切行动保密,不能走路风声,等寿宴之后,该抓抓,该审审。”
嬴政从宣室阁出来,正好看见霍去病手按宝剑走到宣室阁前,将剑解下放门前剑托上。
霍去病生俊朗不凡,虽然年纪还小,但是有一股浓浓军人气息掩藏其中。
霍去病也看到了嬴政,只是扫了一眼,停门前等候通传。
嬴政看着霍去病,皱了皱眉,他总觉得这个人给自己感觉很熟悉,但是究竟熟悉哪里,他也说不清楚,似乎年代久远了一些,有些淡忘模糊了。
嬴政走下台阶,卫青正好从台阶下面上来,也将宝剑卸下放剑托上,等候通传。
霍去病见到卫青,道:“舅舅,皇上也叫你来了?”
卫青点了点头,却瞥了一眼嬴政,霍去病见到卫青眼神,当即也就明白了,似乎皇上召见是密召,就没再多说。
嬴政把二人小动作看眼里,霍然也就开朗了,终于明白为何刘彻刚才要自己卫皇后寿宴之后才能抓人。
刘彻秘密召见卫青,还能为了什么事情,不就只有打匈奴人这一个事情么。
刘彻要开始大规模打匈奴人,所以才不让他这个时候去动刘姓王,怕引起刘姓王不满,招来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