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个推恩令怎么样?”
嬴政想了想,道:“如今皇上已经掌握了兵权,朝中也算是平和,卑臣以为推恩令可行。”
刘彻点点头,嬴政又道:“只是要实行这推恩令,还需要有一道前奏才行。”
“哦?”刘彻笑了起来,道:“你继续说。”
嬴政道:“推恩令意图是边封边削,想必各位诸侯王也能参透其中道理,表面封地实则削藩,如果诸侯王手中还握有可调动兵权,推恩实则是太危险了,只有将诸侯王兵权集中朝廷手里,才能颁布推恩。”
刘彻笑意浓,侧头看了一眼主父偃,主父偃已经有些吃惊了,他没想到嬴政想法竟然和刘彻一样。
主父偃不知道,其实这就是帝王和臣子不同,因为嬴政和刘彻一样,都是一代帝王。
刘彻道:“主父偃就是向你来请教这个问题,如何才能防止诸侯王作乱,兵权要怎么办。”
嬴政想了一会儿,道:“皇上可以往诸侯国派驻中央命官。”
主父偃不禁重复了一遍“中央命官?”
嬴政点头笑道:“中央命官可是高祖制度,诸侯王不能有任何异议。将诸侯权利架空起来,诸侯王不得处理国政,国政交由朝廷派遣中央命官处理,中央命官隶属十三部刺史,刺史直接向皇上负责。”
主父偃听了,睁大了眼睛,道:“好办法,好办法!”
随即转头对刘彻道:“皇上,丞相大人说是好办法!”
刘彻点头,看向嬴政,眯起眼来笑道:“朕果然没有想错。”
嬴政不知道他说果然没有想错是指什么,不过主父偃知道,皇上指是智囊,不过主父偃知道也不全面。
刘彻还有一层意思,他果然没有想错,眼前这个陈蹻真是和已故陈阿娇像极了,无论是说话方式,还是想出来策略,就连谈起国事眼中流动光彩,也是一样晃煞人眼。
刘彻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办了,主父偃,你去写一个详细奏章来。”
“诺!”
主父偃心中有些激动,刘彻这意思就是让自己全权负责这件事情了,能够得到重用,是主父偃一辈子抱负,自然就高兴。
主父偃谢了恩,恭敬退出了太子学舍。
小包子刘据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对付诸侯王国政还是太复杂了些,小包子靠刘彻胸膛上,没一会儿功夫就呼吸平稳睡着了。
等主父偃退下去,刘彻才发现,儿子竟然打起了瞌睡。
本身天天闲顽孩子进了学舍,刘彻也知道刘据需要适应时间,所以看到小包子睡着了,并不苛责他什么,或许是因为陈阿娇缘故,刘据刘彻心里就是一个宝贝疙瘩,又怎么忍心来苛责他。
刘彻将小包子姿势摆舒服一些,还轻轻拍着刘据后背,一下一下哄着他睡觉。
嬴政从没看过刘彻这么耐心温柔样子,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尤其刘据也是他自己儿子…
嬴政想起了昨天晚上刘彻说话,虽然他是说陈阿娇,可是那时候陈阿娇从头到尾都是嬴政,再看着刘彻如此珍惜对待刘据,嬴政也不知心里涌上是什么感觉。
嬴政收敛了脸上表情,道:“看来小皇子今日不能读书了,卑臣就先告退了。”
刘彻看他要走,轻声道:“别走,陪朕说说话。”
嬴政只好坐下来,刘彻却一直不开口,只是拍着刘据入睡,过了好久才道:“据儿习学怎么样?”
嬴政自然还是那句话,说小皇子刘据聪明睿智,习学东西很。
刘彻也知道嬴政是搪塞自己,只是就不想让他走,道:“据儿聪明,从小就很聪明,你没看过,阿娇从来都是镇定自若样子,也只有据儿能让他露出无奈表情来,那样子真是让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