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你…嗯,你放开我…不要碰我,顾彦深…你每次都这样…你以为我们做这样的事情,难道就不能被人说吗?我们就是活该被人说…我不喜欢这样…我讨厌,你放开我…嗯啊…不要…”
子衿断断续续地说着,太过吃力,因为顾彦深一直都在撩。拨着她的身体,她难以自己,却还有仅存的理智告诉着她不能这样继续。肖医生的话或许真的不中听,让她觉得很受伤,可是有一句话说得好——忠言逆耳。
肖医生的确不是为了自己,她只是为了顾彦深,可是那样的话,难听是难听,难道不是都是正确的么?
“…不要,你放手,别扯我的裙子…”
“我也不想这么频繁的要你。”
顾彦深呼吸粗重,手绕过去到了她的臀。部,压着她的身体,往自己的身上,男人的欲。望,早就已经肿胀了起来,他咬着她的唇,低低地说:“今天上午在公司,下午在电梯,我已经要了你3次,可是子衿,我还是一碰到你就硬了,我觉得自己永远都要不够你一样,你说怎么办?”
“…”子衿脸红心跳,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对于这种带着情。色的言语,她一听,耳根子都红了,脑袋也是一片紊乱。
她澄澈的眸光,闪烁着一种叫做含羞的光芒,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因为不安,不断地抖动着,就像是一排整齐的刷子,扫过他的眼窝。顾彦深看着,感觉着,喉结滚动,只觉得下身的欲。望,更是肿。胀了一圈。
28岁的男人,在情。事上的欲。望,其实并不会显得像他这般的强烈,顾彦深不是特别重欲的人,曾经在英国的时候,他也不可能没有女人。
像他这样的男人,女人对于他而言,是别人对他趋之若鹜的,所以,他更是把这种事情,看的可有可无。
可是现在,他一碰到这个女人,就恨不得时时刻刻在她的身体里才好,这样强烈的感觉,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子衿一愣,下意识摇头,他疯了么?这里是乔家,他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只想着自己的欲。望?在乔氏他强迫着自己做那样的事情,已经让她很难以承受了,现在又是在乔家,就算乔景莲晚上不回来,可是乔家今天晚上还有乔世筠,有李睦华,还有一个乔景婷…
“…顾彦深,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不喜欢…你的手,嗯…别摸那里…”
男人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的内。裤,往边上轻轻一扯,修长的手指就急切地探进去,往里面刺了刺,感觉到了她的情。潮,湿漉漉的,他薄唇一勾,伸出舌尖,添了添她的嘴角,轻笑出声:“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喜欢?刚刚乔景莲没有这样碰你,对不对?我知道,你很乖,你也不会让他这么摸你的,对么?你的身体只能给我,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舒服,嗯?”
“…”“可是就算这样,我也不喜欢你和乔景莲坐在一起,不喜欢你和他在一个房间,更不喜欢他张嘴闭嘴叫你老婆,还要搞什么见鬼的纪念日。”
顾彦深的薄唇贴着子衿的耳蜗处,灼热的气息,带着一股子他丝毫不掩盖的酸味儿“这一晚上,我都在吃醋,你感觉到了么?你说,你要不要补偿我?”
“…”——这一晚上,我都在吃醋…
——这一晚上,我都在吃醋…
…
脑海里,像是被安装了什么仪器一样,男人那暗哑粗重的嗓音,不断地被重复着,子衿眸光一抖,心也跟着抖得厉害。顾彦深每次对自己说话,从来都不会有太多的修饰,可是这样直白的言辞,却是更是有着一种让人疯狂的魔力,她这样简单纯粹的一个女人,如何去抵挡一个无时不刻都在对着自己散发着浓浓魅力的男人?
“别这样…求你不要这样…”
子衿都快哭了,真是很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很可耻,言不由衷,心也已经不跟着自己的大脑走了,身体更是…
可是她能怎么办?
垂死挣扎着的,不过就是那些仅存的道德观念。
她咬着唇,感觉到了顾彦深的手指,不顾一切地插。入到了自己的下身,她小腹一收,双腿也跟着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却正好夹住了他的手。
顾彦深动了动手指,滑腻腻的感觉更甚,他眸光暗沉了几分,肿。胀的粗。长欲。望,已经完全鼓了起来。
“夹我的手做什么?一会儿夹着我的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