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我对你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么？你第一次和我说离婚的事情，那时候我就对你说过，这样的话，以后别再提了，你应该知，乔家不是平常人家，在C市的地位是如何的，你那么草率地说离婚，你觉得你这么，是报答了我？”

“…爸爸。”

她并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自己和顾彦的那事情，说实话，她并不会觉得有多对不起乔景莲，面对他的时候，她也不会觉得不舒服，因为从到尾都是不在意的人，可是乔世筠却不一样。

难，她的表现，真的有那么明显么？

衿咬着，她想着，这样艰难的话题都已经说了，就算不能说通离婚的事情，但是——结婚周年纪念日这件事情，她怎么都得说通了。

“行了，你别再说了，你和景莲的婚事，我知，当年就是我一手促成的。的确，当初你们没有任何的情，现在外面的社会，什么离婚、闪婚之类的都很多，好像两个人喜了，就在一起，不喜了，上就离婚，家常便饭一样简单，但是衿你要知，我们这人家，和普通人家是不一样的！豪门少，的确不是那么好当。你记得你5年前答应我的事情么？我今天不是为了抓着你当年的话不放，也不是为了威胁你，迫你，但是你必须要知，人的确是不能过河拆桥的事情，你今天着我，要让我同意你和景莲离婚，你有想过，你们离婚之后，我要怎么去面对外面的人？乔氏会如何？乔家又会如何？”

至少，她还是觉得，话说了，就像是真正意义上迈开了这一步，她还是需要持走下去。

可是心里再慌都好，衿还是知，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哪怕是有最多的对不起，内心还是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乔世筠走过去，颤抖着双手，将衿从地上拉了起来，他那双看上去略略有些浑浊的眸，有锐的光全都被掩在底下“你老老实实告诉爸爸，你是不是对别的男人，动了心？”

“爸爸！”

对别的男人动了心？

…

大概是真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

“你看我和你婆婆，没有一天是安安分分的，但是我们一样在持着这段婚姻，这个就是豪门的难，你了，你就得守着这个规矩，以后，别再和我提离婚的事情。”

但是乔世筠不同意，她就知，多半就是这样的结果，所以难受，有失望，但是却不绝望。

…

“爸爸…”

衿吓得心脏一，她现在内疚的很，乔世筠一脸苍白的样，和她说着“除非自己死了”的话，她扑通一声，再度跪了下来，酸涩的眶中，有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一边摇，一边哽着嗓“…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对不起…我不再说了，我真的不会再说了，对不起爸爸…”

只是张嘴要说的话，还是被乔世筠打断，他捂着，剧烈地咳了起来，原本就不是很红的脸，这会儿因为动了怒，显得更是苍白了一些，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别再说了！衿，爸爸一直都很喜你，也非常的支持你，景莲那个混小，他有什么地方的不好的，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你也告诉我，爸爸都会帮你摆平。但是…不要再对我说离婚这样的话，你这是拿着刀在戳我的心窝，你知么？…咳、咳咳…你别再说了，衿，不要再让爸爸伤心，你想和景莲离婚，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除非…我死了！”

他是顾彦的亲生父亲，也是自己的公公，是照顾着自己5年之久，照顾了自己发疯了的父亲5年之久，他给了自己一条新的生命…

乔世筠举起手来，示意衿不用再多说。

是人都是自私的，她觉得对不起乔世筠，却还不会在这样的时候，承认自己的心。

他的脸很不好看，对衿说话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凌厉“我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衿，你不用说了，回去休息吧，不是纪念日，还是这个婚，你都不用再想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还是…乔世筠其实已经怀疑了自己和顾彦？

衿地着侧的双手，心尖上，像是有人拿着针，在不断地刺着，疼的都有些麻木，她不是心气傲的人，但她也不是毫无原则的，这样的婚姻，走到今天这般田地，谁都有责任，但是已经没有办法再挽回，她的心，她的，都已经不会属于她的丈夫，持着，又有什么意思？

暗暗了一气，衿下意识地了侧的双手，开说话的时候，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速“…爸爸，为什么这么问我，我当然没有。”

“…爸爸，离婚的事情，我知您一时也没有办法接受，我不提，可是我想告诉爸爸您，如果您真的看到了我和景莲是在折断婚姻之中，互相折磨着彼此，谁都不开心的话，我希望您能够谅到我们的难…我现在不再提了，但是结婚5周年纪念日的事情，能不能别再举办了？这个我真的觉得没有必要，我们…”

——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予自己的，她动心的对象，哪怕不是顾彦，是另外任何一个和乔家没有关系的男人，她都会觉得愧疚，更何况是顾彦？

“…不是的，爸爸，我…”

，却是没有表现太多，他没有再勉衿，，沉声：“听得来，你今天对我说的话，句句都是真心话，既然你说了那么多，我也说几句——”

“孩，你起来。”

“…”衿脸猛的一白，整个人彻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