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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才是亲生母亲的一棵棋子罢了!
“我不要任何人管我,我只想离开这里。”离微扬无论有多难过,但却是依然倔强的说。
她的倔强对上南宫骄的霸道,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一损俱损。
南宫骄这时挑起了她的下巴:“我再说一遍,不准!”
“我…”离微扬欲再反抗时,他的吻却是落了下来,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猛兽在撕咬着她的唇片,她疼,他还是拼命的咬着她,她敢说离开他的话,她怎么能这么说?怎么能?
离微扬知道,他和她纠缠在了浴缸是不对的,他此时吻她也是不对的,他们…不可能这样做。
她的挣扎,只是激起了这个男人更大的征服,他用很大的力气吻她,也是在咬她,在经历了这么多的大风大狼之后,她怎么还要离开他?
离微扬的唇片是血腥味,她也回咬了他,在争夺之上,她和他毫不逊色,你来我往,两人的唇片里,不知道是谁的血,也可能是两个人的血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们两个人,他像是受伤的猛兽,她也是受了伤的小兽,她拒绝在他的怀中疗伤,而他,却是无处去疗伤,他只有自己添噬自己的伤口。
他怎么可能让她逃掉?
在她失去理智的咬他时,他却是趁势剥落她的胸衣,还有臀儿间的小裤裤。
离微扬发现自己身上不着一物时,已经迟了。
而且,他的大手,此刻正罩在了她的雪峰上。
那漂亮的大手,掩映着雪峰上的柔美,以往是觉得那是快乐,现在却是在一点一点摧毁了她的所有理智。
“不要…”离微扬伸手就要去拍掉他的在手,可是,他却是反而将她的双手擒住举高,让她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离微扬呜咽着却是挣扎不开他的大力气,她不要这样子…
可是,南宫骄却是失控的捏着她胸前的柔美,肆意的变换着形状,而且开口逼她:“说你不会离开我!”
“我不说…”她不承诺,一旦承诺她就会实现,她不要对他空口承诺,到最后却是做不到。
南宫骄的俊脸阴沉如水:“我会让你说的…”
那粒敏-感的小珠子,被他捻在了指尖,她酥麻不已,全身上下都像是通了电,不断的颤栗着叫嚣着,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被他的大手所控制,她情不自禁的将小白兔送进了他的大掌中。
可是,尽管如此,她什么也不肯说。
她却是一遍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骄…南宫骄…”
南宫骄毫不手软,肆意的捻完上面,在她受不了弓起身子想要更多的时候,却是离开了她的红色小珠珠,那粒珠子,粉色透明好看的就像是上等的玛瑙,特别是被他残忍的捏痛了之后,她在疼痛和快乐之中不断的沉浮,她受不了的时候,就一直喊他的名字。
她不想走,她一点也不想走,可是,她是他妹妹啊!
他的公司需要他,他的母亲需要他,他,不能出半点差错,他不能不顾公司,他不能不理会母亲的感受,他不能被外媒捕捉到乱-伦的事情。
所以,她走,她走得远远的。
有些人,注定是不能相爱,有些人,注定是不能相守,有些人,注定是不能到白头。
“还要不要离开我?”他知道她已经面临崩溃,逼问着她。
离微扬尽管如醉云端,但还是道:“放我走…”
南宫骄看着她娇美的身子,在他的身上像灵蛇在蜿蜒扭动,那是她动情的最好的证据,他邪恶的低语:“妹妹…”
离微扬几乎是被这两个字给直接送进了地狱里,可是她控制不住想要他的身体,她只有咬唇哭泣不止。
而他,为了留下她,并不打算手软:“妹妹会这样吗?嗯…”他冷眼看着她将自己的一对雪白小兔送入他的大掌,她羞死自己的举动,但却是身不由自己。
离微扬知道,她现在的样子,足以让自己羞死,可是他还是不放过她。
南宫骄的大手,从她的雪峰上撤下,再次来到了她的贝壳里,就像上次他为她剥开贝壳吃雪蛤一样,摩挲着贝壳的边缘,剥开了之后,才去抚触着柔软的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