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小熊,远远地看着他趴在茶几上在纸上胡乱涂抹着。
“好了!”崔隐冲他比了个成功的手势。孔渔然跑过去一看,惊得说不出话来。虽然以前也看过他的作品,但这是她的画像啊,上面是她万分熟悉的脸,像到这种程度也太不像话了。如果不是看着他画的,孔渔然真会怀疑这幅素描是用照片加工而成的。
“怎么样?满意吗?”崔隐问。
“嗯!还不错!”虽然不想夸他,但是也不好违心说谎。
崔隐笑着说:“主要是很少见这么漂亮的模特!”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有恭维之嫌。还是闭嘴,不要解释为好。
孔渔然瞪了他一眼没有追究,她想开口跟他要这张图,但是又希望崔隐能一直保存着。也许过不了多久,她或者他就会搬出去,彼此失去联络。日子久了,就忘记了对方的存在。有一天,崔隐偶然翻出这张画,就像偶然发现语恩的字条一样,会想起她,还有他们一起合租时发生的事。咳!她这是怎么了?
两个人站在原地,有点尴尬。崔隐放下笔走到一直安静的小熊身旁,他探头探脑地凑过去偷看,可完全看不出他画的是什么。小熊转过头望着崔隐,冲他咯咯笑。
“儿子,你画的这是什么啊?”崔隐坐到他旁边问。
小熊指着画纸上的小人说:“爸爸!”
“这是爸爸?”崔隐险些晕倒,他拿起那张画转了四个方向也没看出人形来。孔渔然也凑过去一看,忍不住笑出声了。小熊把崔隐画成了妖怪。
“爸爸是这样的吗?”崔隐做鬼脸吓得小熊哇哇乱叫。
三个人笑作一团“骆驼”在不远处撅着屁股玩一个网球,崔隐感觉还不错。他的座右铭一直是不养孩子养条狗,现在看养个孩子也不错。养个孩子,也养条狗。但养孩子的前提是得找一个孩子的妈。他和孔渔然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呢?算恋人吗?还是仅仅算朋友?
孔渔然推开厨房的门,一阵风似的飘到崔隐旁边,她挽起袖子帮忙刷奶瓶。
两个人相视一笑。
“怎么不再睡一会儿?”崔隐轻声问。
“周末一定要安排得满满的才够本。”孔渔然不好意思地笑笑。
“有什么打算?”崔隐好奇地问。他真想问问她要不要和他约会?唉!这种话估计一辈子都说不出口。
孔渔然说:“搞卫生啊!还有画画,看碟,带小熊去公园…”
“今天大扫除吧,一会儿把李感和郑而末抓来!”崔隐笑着说“哦!他们得中午才能起床,上午画画吧,下午搞卫生。明天上午看碟,下午天气暖和了再带小熊去公园怎么样?”
“好!”孔渔然点头“我就不和你的朋友客气了!”
“干嘛要跟这俩家伙客气呢?”崔隐微笑道“他们把我赶到大街上,还没找他们算账呢。”
“什么赶到大街上?”孔渔然没听清楚。
“呃…”说自己无家可归才搬回来的吗?崔隐咬牙切齿地说“总之他们欠我的!”
孔渔然识相地闭嘴,看崔隐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肯定有不共戴天之仇,还是不要搀和为妙。可他们到底怎么得罪崔隐了?赶到大街上?
吃罢早饭,孔渔然和小熊一起玩。崔隐带“骆驼”去散步,孔渔然表示不再和他抢着遛狗了,崔隐要多和“骆驼”在一起。主要是莫水萱那小丫头儿不再对崔隐有非分之想了,她也就不用替他遛狗。
崔隐回来的时候,小熊坐在茶几旁的垫子上,孔渔然给了他一张纸,一盒水彩笔,小家伙儿攥着水彩笔在纸上胡乱涂着。
“儿子!爸爸教你啊!”崔隐走过去笑着说“妈妈也给我一张纸吧!”
“别叫我妈妈!”孔渔然板着脸说“不知道是占了便宜还是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