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
屉搞得这么
，还敢说不
？而欠钱的人总是没有正当的方法能在期限内筹
要还的钱。所以起和合的字数应该不会多。
照理说，我因为要写一万字作文的鸟事，现在成了班上的衰尾
人。因为
中生活也是地狱。我冷静了下来，决定今天放学后晚
走，确定是否真有整我的人。写完后看了一遍，气突然消了，而且
微笑。我立刻在纸条上找个空白的地方写下：
有天早上我刚
教室，坐定后从屉拿一本书和稿纸，小不忍则
大谋，所以小便要忍，
少喝，才会多时间写稿。每当看到书桌上那叠书和稿纸，心里便有一
气，
本无法专心写。这间教室是我们班的专属教室，而且每个学生的座位都是固定的，
可惜我要写的是一万字论说文，如果是参加“找寻第二个李白”、
的起承转合原则，开
要破题、结尾要有力，我便完全忘了纸条的事。
第四天的纸条上的字。
这首诗写得有模有样，看来我应该还是有
才情。“我好惨啊…”之类的话。
去写这篇到现在我还搞不清楚为什么非得要我写的作文。
又去旧书摊买了一本书，书况很糟，内页有蚊
标本甚至黏了鼻屎。我到图书馆借了三本教人作文的书，里面有一些以孝顺为题的范例。
但你竟然在他面前的破碗内撒
。终于开始在稿纸上动笔时，还是不太顺，稿纸常被
成团，而撒
的人反而骂我没有良心？看到瞎了
的乞丐，你可以绕过他、也可以无动于衷走过他
旁，隔天起了个大早，火速冲
教室。我气炸了，在纸条上写下这首打油诗。
“你不用诅咒我，我反正不是人。”
我背脊有些发凉，浑
起了
疙瘩。『捉
同学心何安？因果报应终须还。难
有人捉我？第二天一早
教室，又发现第二张纸条。离开教室时，还频频回
，留意是否有人溜教室。这样下去的话，心情会更糟、功课会更差，恐怕会造成恶
循环。我没有良心？
电视或电影里常演那
放利贷的来讨债的剧情，打算利用早自习时间写
稿，突然发现书里夹了张纸条。我吓了一大
，书本从手中
落，掉落地面。这
境已经是中生的最大悲剧，竟然还被人教训，而且还用英文。而且这也影响我念其他功课时的心情。
也许这鬼魂不想待在地狱，喜
附在课桌的屉内，那是比平常字
大三倍以上的红
字迹。百年之后阎王殿，汝再投胎
人难！』所以这
屉当然只有我在用啊。所谓的“草稿”，只是在那四本书上画些重
，以供动笔时之参考。稿纸已经
掉十几张，度却还是零。难
要山穷尽继续承、柳暗
明又一转吗？果然我是第一个
教室的人。“喂！你有没有公德心呀！这
屉不是只有你在用。放学时等同学都走光后，我又多待了5分钟。
Understand？”
下课回家后，没看到那叠书和稿纸，
不见为净，念书便专心多了。“苏东坡的转世灵童在哪里”之类的徵文活动，我大概很有希望。
谁还会这么没人
捉我？回过神后，仔细想了一下：“
屉不是只有你在用”？但这情形只会在小说中
现，不会现在中生活里。在我脑海里，国文老师已经幻化成放
利贷的
血鬼了。我在家里写了两天，为了求快，直接在稿
上写。在每天要念那么多书的情况下，我还得浪费时间
力脑力和一些钱，要用的东西带回家，不用的东西丢垃圾桶！
虽然纳闷，但上了几堂课、写了几百字稿
后，在学校构思了几天，草稿大致完成。
那么承和转岂不是要吃掉大
分字数？转念一想，鬼魂通常不会用写的，应该是用低八度的声音说
：“喂！你真的很白目，你是听不懂中文吗？
这次我的反应不是吓一大
，而是火冒三丈。为了能顺利生
那一万字，叫我穿裙跑
场三圈我也可以忍。勉
动笔时只会边写边骂脏话。我的心情就像那些欠
利贷的人。『喂！够了喔！不要惹我，我会不
！』大家除了同情我、暗地嘲笑我、不跟我握手以免
染晦气外，“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不把
屉收拾
净，你就试试看！”同样是红
的字迹。但往往写不到几行就卡住。
我顺手就往
屉内丢。环顾四周，其他同学都在安静看书，教室里没半
声音。利用下课时间打打草稿，我可不想写到一半再重
来过。不是人？
于是我把那四本书带到学校，稿纸也带着，都
课桌内的屉。“限你两个月内
一万字，不然杀你全家！”垃圾的归宿是垃圾桶，不是
屉！”可悲的是，欠钱还能去抢银行，但欠字的话连银行都没得抢。
这是第三天的纸条上的字。
电脑不发达的时代，无法复制贴上，只能乖乖用笔写下一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