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班营的训练任务很急很重，训练素材严重不足，所以才向近在咫尺的远东情报中心求援。史密斯记得当时一共接收过两个女人，另外一个比陶岚要早两个月移，代号是Ｔao４２５，是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姑娘，份是军人。

我发现陶岚的比以前大了不少，而且颜变的发黑。我心里恨恨地想，这对小宝贝原先是我的最，本来早晚要穿在我那串宝贝菩提佛珠上的。要不是为了几千个弟兄的活路，哪里的到别人这样随便的来摸去，还给成了这副鬼样。

教官啪地一声打开床架上的开关，一烈的光照下来，顺着鸭嘴钳的内孔把邃的秘照的纤毫毕现。教官对照着挂图开始一一讲解女人下里边那一挨和生孩的东西。

这堂课以后，审讯就成了最门的课程，人人趋之若鹜。我却一直琢磨另一件事。

史密斯教官并不知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囚的名字，她被移过来的时候照例只有一个代号——Ｔao４３。

陶岚就是由“家”的远东情报中心移给班营的，这个情报中心也设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

他的教鞭指到那儿，陶岚就会很合的把那个位向大家充分的展示来。

少数几个弟兄见过她，甚至还过她。不过他们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光线昏暗，陶岚蓬垢面、绳捆索绑。再说他们当时在意的是她诱人的和尊贵的份，是在床上尽情蹂躏副司令夫人的痛快淋漓的快，对她的容貌反倒没什么刻的印象。

陶岚的情况他知不少。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打开了史密斯教官的话匣。

神，人人都聚会神，兴奋莫名。教官一会儿指指图，一会儿指指教，一会儿又指指玻璃罐里的标本，最后，他的教鞭总是指向陶岚上相应的位。

史密斯说到这里，我断定这个Ｔao４２５肯定就是那个自投罗网的倒霉小肖护士。她本来是被派来执行一个简单的护送任务，结果没想到搭上了一辈的青。

从史密斯教官那里我才知，我们这个训练营当初不在这山上，而是在汪洋大海中的一个小岛上，当时的名字叫班营。

受训的弟兄里好像还没有人认陶岚，因为他们大多数虽然听说过她的芳名却没有见过她的面。

教官拿陶岚的私作教讲了足有一个小时。讲到中间，教官鸭嘴钳，轻轻拍了拍她光的肩。陶岚不声不响地爬起来翻过，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地跪在架上趴下岔开，地撅起了白的大圆。她换了个角度把自己的下最隐秘的东西再次亮给了屋里的所有男人。

教官用手指拨开密整齐的，了邃神秘的。他拿起一个鸭嘴钳，地秘，用力撑开。

她被移给训练营的时候照例没有任何背景资料，只知她是一个份很特殊、背景很神秘的女人。被移之前她在远东情报中心被审讯了三个多月。

弟兄们尽一知半解，却个个听的聚会神、津津有味。而我却坐在那里发呆，前这个老老实实任人摆布的光漂亮女人难就是当初那个妩媚矜持、仪态万方的副司令夫人吗？这不过是一年多前的事，那时的情景简直恍如昨日。

远东情报中心的目标情报源，能被移给其他机构的很少，多数要么去就人间蒸发、再也不见踪影，要么是改换面行了安置。能被移给别的机构的，都是些已经没有情报价值、没有危害、但还有些其他利用价值的囚徒。

教官讲的津津有味，弟兄们听的如醉如痴。我看着陶岚在烈的光线照下纤毫毕现的私慨万千，还是那副曾让人想起来就的上品凤，完的像朵，可已不再是当初的粉鲜活。经过不知多少男人无数次的，它呈现熟透了的暗紫。我心里不禁一动，这妮应该只有二十岁吧！

经过观察，我确信，整个营地里只有我认了陶岚的真容。我敢肯定陶岚看到我了，但我不知她是否认了我，因为她看见我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个姿势让我一下回到了一年多前的拉萨，当时在我的床上她也摆过这个姿势，但是给我一个人看的，为了求我让她痛痛快快地去死。她没有死成，却在这里成了老老实实任人随便摆布的活教。

后来接收Ｔao４３的时候，他们才知，这两个女人是“家”同时捕获的，她们之间还有些关系。只是Ｔao４２５基本没有情报价值，所以早早就移了。

讲到女人的时候，陶岚默默地举起了双手，抱在脑后，把白的脯了来。教官住一个的提起来，对照着挂图在圆的上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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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女生的时候，教官指了指旁边一个像小床一样的架。陶岚立刻面无表情乖乖地走过去，仰面躺在架上，两条大岔开放在燕尾式的架上。

她那木般的神让我多少有些负罪。我想知这一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个貌如的Ｔao４３被移给班营的时候状况不错，营时的全面的检查记录表明，她没有任何外伤或内伤，只有略见使用过度的疲劳迹象。只是人虽天生丽质，却显得很憔悴，表情木呐、反应迟钝，对外界的一切都是一副麻木不仁的样。

不过，史密斯他们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用他的话说，远东情报中心就是一台洗脑机、压榨机。任何一个目标情报源去，都会被榨的一滴不剩。就算是一本写的密密麻麻的厚书，只要经过了他们的手，来的时候肯定已经是一堆空空如也的空白纸了。

所谓其他利用价值基本就是指的他们的。所以，移来的以女居多。

于是我利用一切机会接近审讯课教官史密斯，和他们近乎，天南海北的神聊。终于我得知，史密斯教官前后教过好几期学员，对训练营的一切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