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翻江倒海。
卫生间里有一块看起来没用过几次的香皂,静静的躺在洗手盆的镜子下面。
我突然惊诧的发现一个问题,这块香皂居然还是湿的!
他们!他们才走没多久!我在卫生间里找到一根细木棍,跑到主卧,捏着鼻子,强忍着阵阵的恶心,把纸篓搅翻,里面的小纸团立刻散落开,一股莫名的腥气扑面而来,我用木棍轻轻捅拨了几个纸团,果然,有三四个纸团还处于非常湿润的状态!甚至,有一个在我的木棍刚一捅到它上面的时候,立刻裂开了,里面像鼻涕一样青黄色的液体随即流淌出来。空气中立刻弥散开一股浓重的新鲜精液气味。
我几乎跳了起来!我感觉我的脸都开始扭曲了!
疯子一般激动地冲下楼去,打了个车朝机场狂奔。
不到九点,我就到了机场。哈尔滨机场并不大,我进不去候机区,要过安检,我没有买机票,被拦了下来。
我已经焦急到无法克制的程度。像热锅上的蚂蚁,语无伦次的找各种穿制服的打听,想知道今天有没有去深圳的航班。
果然晚上点5分有一个去深圳的航班。
而且,那班飞机还没开始安检!我开始狂打电话,左健!香坊分局!派出所!甚至!
我告诉他们我肯定那个逃犯刁金龙要乘坐这架飞机去深圳。
九点半,已经开始安检了。各种警察,着装的,便衣的,甚至我看到还有荷枪实弹的武警,或在明处检查,或躲在暗处蹲守。
我感觉半个哈尔滨的警察都被我的电话惊动跑来机场了。
左健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五十了。十点零五分了,飞机已经开始起飞了。
我瘫坐在地上。一无所获。
不但杨隽没出现,刁金龙,小辉,我想找的人,一个都没出现。
眼看着送客的人群已经散去,我和左健都傻了眼。
毫无意外的,我和左健都被带回了香坊分局的刑侦大队。
问明情况后,左健很快就被放了。我被转到了打黑办。
一个4多岁的男警官先帮我打开了手铐,又递给我一瓶纯净水。
“我叫许斌,是刁老三涉黑案的负责人。”他带着一丝南方口音向我介绍自己。
我点点头,长这么大,我是头一次进到这种地方,刚才在刑侦大队的办公室,我早就交代了一切问题。我是怎么认识的刁金龙,怎么听到了他和我老婆偷情,怎么和我老婆在电话里吵架,怎么发现他们回过我的新房,怎么就认为刁金龙会坐这班飞机去深圳,不过心存侥幸吧,我没敢说录音笔的事。
许斌个头不高,也就是一米六五左右,一副南方人长相,颧骨高高,嘴唇厚厚的,眼神中有一种警察特有的威严和精明。
他低着头,坐在办工作后面翻看着我之前在刑侦大队那边的笔录,看的非常仔细,似乎是不想错过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
“李海涛,你当时在酒吧里已经发现了你老婆和刁老三的事,为什么没有当场去抓奸?”许斌看出了破绽,问我。
“…我当时不知道那是我媳妇。”“哦,那后来怎么就发现了呢?”
“…”我愣住了,如果讲实情,就要交出录音笔,可是那里面录得东西实在是我不想给其他任何人听到的东西,只好撒谎说:“后来听刁老板…刁老三说起这个名字我才发现的。”
“他对你提起他的情人?他很信任你吗?”许斌带着职业的敏感追问我。
“说不上信任吧,我想可能只是炫耀他有很多女人吧,我在那里画画时候他经常过来跟我聊天。”
“他都跟你聊什么?”“基本都是聊女人,今天把哪个小姑娘搞了,明天把谁家媳妇上了,就是这些。”
“除了这些还和你说过什么?”“大部分都是这些,其它的…我也没留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