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老人叹：“当时众人都有事在，本没时间在那里苦等，只有无心书生一人逍遥自在，便让他留下，并定好每年七月初七都在那里相会。”

段璟虽然不再声，心内总有些不以为然，觉得九老人太过夸大其词。

九老人捋了捋胡，说：“叶天问的确可说是当今武林人，但这人却要从两方面来说。”

段璟一惊，又问：“那比起教教主来又如何，我听说教教主叶天问乃是当今武林公认的手。”

段璟一听大惊，急忙问：“前辈说参与了这一战，不是晚辈不敬，天地二榜中没有前辈的名号，这又是怎么回事？”

三人又练了一会，见着日悬，已到正午时分，忽听一声清脆的声音唤：“老先生，我给您送饭来了。”

说完一个人若

说完拿起筷夹了菜放嘴中慢慢咀嚼。

九老人还未作声，锦铃儿已经快的跑了过去喊：“小翠，你终于来了，我都快饿死了。”

顿了一下又说：“醒来后我便迷了路，又在山中转了一个多月才去，又在山脚下遇见了无心书生，在他家住了一段日。”

。段璟脸一红，抱拳说：“前辈这掌法实在，晚辈还需多加琢磨，要说超过前辈，晚辈可是万不可当。”

段璟惊问：“不知是何人追杀前辈？”

九老人：“正是，我前些日被人追杀，受了重伤逃到了这里，后被人所救，就一直在这里住了下来，这个姑娘就每日前来送饭。”

九老人说：“此掌法我也只是听说过，但从未见过，你听好了，这掌法名为破玉掌，名为破玉，却能破尽天下任一掌法。”

九老人听得段璟有些不以为然，说：“这世间武学皆有其玄妙之，不说这破玉掌，那教教主叶天问的化罗神功不也是号称破尽一切内功吗，这几十年间不少手向其挑战，也没见有人能够击败他。这破玉掌号称破尽一切掌法，虽然可能有些夸大其词，但也有其独到之，日后你见了断不可掉以轻心。”

九老人忽然像是想起一事，又正：“我这掌法自忖不虚江湖中任何掌法，但只有一样掌法，小兄弟日后见着可得小心。”

九老人摇了摇，说：“我也不知，此人武艺，尤其一内力无比横，我当初被他偷袭打成重伤，此后才落脚在此。”

九老人又喝了酒说：“我在山中昏迷了一日一夜才醒来，当时也是命大，竟然没有被野兽叼了去。”

九老人了说：“正是此人，当日大战，天老人坠崖，剩余众人曾在山中找了数日未发现其尸。众人担心他借假死之名逃走，便由无心书生在天剑山下守候。”

段璟问：“那后来呢？”九老人苦笑一声说：“我只在那里呆了几天就走了，后来的事就无从知晓了。”

言语之间却是有些不信，他却不知十年后，当莫少白下山后遇到幽冥二老，却是用这破玉掌让二老狼狈不堪。

九老人听段璟这么问他，哑然失笑：“我又何德何能的了这两个榜单，这天地二榜中人皆是当年大战天老人后残存的手，武功都已至化境，随便一个来在江湖上稍微走动一下，那就是一场血雨腥风。”

段璟问：“天老人武功如此，若真是假死，无心书生一人拦得住他吗？”

段璟了回：“我曾听师父说起过，那老怪武功，在武林中作恶多端，后引得正邪两路合力追杀，在天剑山巅恶斗四十余名手，最终被崖自尽，正邪两派死伤惨重，只有一半人活了下来，这些人就是日后的天地二榜手。”

段璟低沉思了片刻，拿起酒杯给九老人倒了杯酒，说：“前辈今日可否给晚辈说说武林大势？”

这话听着平平无奇，却又有着一心酸。段璟又问：“那么后来呢？”

九老人喝了酒说：“几十年前天老人一事你们想必都知吧。”

段璟惊：“这破玉掌竟能破尽一切掌法？需知天下掌法万千，别的不说，就说幽冥二老的烈掌和寒冰掌就是世间两大绝武学，这破玉掌也能破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还颇为委屈。段璟举目望去，见不远走来一个穿绿衣裳的姑娘，手里挎了个竹篮，一脸笑意的对锦铃儿说：“妹快来，今天给你带了烧。”

段璟听九老人的意思，他连对方的脸都没见着就败了，虽说对方乃是偷袭，以有心算无心，但这修为也算尖了。段璟忽然问：“前辈，以您的武功，可的了天榜或者地榜？”

九老人哈哈大笑：“什么武林大势，信胡诌罢了，既然你想听，那我姑且论上一论，只是话我，只你二人耳中即可。”

段璟问：“可是天榜排名第十的无心书生-莫无心？”

段璟看着不远的二女，转问：“前辈，昨日的饭菜也是这位姑娘送来的吗？”

九老人摇苦笑一声“当年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随着众人杀到山巅，却是在混战中被那老怪一脚踢了下去，所幸命大，只是受了些外伤。当时我也没什么名气，别人也只当我死了，我也就这样活了下来。”

九老人说：“不错，老夫当年也曾参与了这一战。”

其时小翠已经离去，屋内就只剩三人用饭。听九老人这么一说，二人均了。

段璟心中一凛，忙问：“还有什么掌法能破这九八卦掌？”

段璟好奇的问：“哪两方面？”九老人先招呼段璟到屋内洗手，然后同他一起在桌边坐下，说：“这武林人并不是说单单武功最就可以了，武学只是一方面，德行才是最重要的。叶天问继任教教主之位后，教一改往日唯我独尊的行事风格，却日益低调了起来，甚至还除掉了一些武林中的祸害，颇有一侠义之风。再加上教到收成名手，教中手众多，其他门派单独拉一个本不是其对手，这教可说是武林大派。在这样的背景下，叶天问倒也可称之为武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