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的屁股真的很高好,大中带翘,形状比黑人女性毫不逊色,而且还很白,我看了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这时,李佳终于唱完了歌曲,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识趣地在等我评分。
我说:“阿姨,我听说她们在屋子里给你的屁股起了个名字,叫什么来着?”李佳犹豫了一会,然后很不好意思地说:“叫…叫屎夹馍。”“哦,屎夹馍,好名字啊。”我得意地说“阿姨,你第二个项目表现得也很好,我直接给你10分。”
李佳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说了声“谢谢”
我继续说:“阿姨的屁股既然叫屎夹馍,那一定很会拉屎吧。怎么样,第三个项目还是排泄,阿姨给我们表演一下?”
经过了一系列的耻辱调教,李佳逐渐适应了我们的节奏。面对这种要求,李佳终于没有过激了的反应,而是思考了一会,然后说:“好吧,我拉就是了。”说完还是屁股对着我们,然后双手扒开了自己的屁眼儿。
我看见身旁的卢宇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他是从来没见过自己妈妈的屁眼儿。
说实话,女人虽然千姿百态,但除了像陈雨那种黑且多毛和妈妈那种洁白无瑕的以外,大部分人的屁眼儿都是差不多的,李佳也不例外。无非是无毛,肉红色,褶皱较多的一个肉穴。
只见李佳的屁眼儿蠕动了两下,似乎在努力地想要排泄,但却没什么东西出来。
我在一旁说道:“阿姨,上午的时候你是怎么说得来着,我记得原话是『你已经疯了,我已经无法形容你的变态。你以为一个人的尊严真的可以这么被剥夺吗』对吗?”
李佳似乎在努力地拉屎,不想回话,只是“嗯”了一声。
“阿姨,回答我,你上午还那么强硬,现在却又软弱又听话,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我继续骚扰着李佳。
我见李佳不说话,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卢宇。
卢宇得令,走近李佳,用手在李佳的向外凸起屁眼儿上一按,李佳突然受力,本来用心地做着排泄的动作被打断“啊”了一声。
卢宇说:“妈妈,不回答我们的问题可是不许拉屎的哦。”李佳只得屈辱地说:“上午是我…是我不懂事,现在懂了,我本来就该听话的,也…也省得受许多羞辱。”
我说:“这样啊,那你之前叫我们是畜牲,也是你的不对喽?”李佳说:“是阿姨错了,二位不是畜牲,二位是非常优秀的人才,阿姨向你赔礼道歉。”
我说:“哦?那我们什么,阿姨重新说说。”
“呃…”佳支支吾吾了一阵,没有想到合适的答案。
我说:“阿姨,我提醒你一下,你既然是研究生毕业,生物应该懂吧。现在按住你屁眼儿的卢宇,他身上有一半的基因是和你一样的。而他既然能完全驾驭你,那地位自然比你高。地位比你高,又有一半的基因与你相同,那他只能是…”
“爸爸。”李佳推理能力自然不弱,但一说出口,马上又噤声,因为这相当于是逼自己叫亲生儿子做爸爸。
我开心地点点头说:“不错,阿姨果然聪明,一点就通,再叫一遍,大点声。”李佳却不说话了,毕竟还是忍受不了叫儿子做爸爸。
我说:“阿姨,你想想现在的状态,浑身赤裸撅着屁股,对自己儿子露着屁眼儿,你难道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你即使暂时抵抗,但最终总是要配合的,不要再做这种无意义的不听话了。”
李佳显然听进去了我的话,思考了好一阵,似乎经历了一些激烈的心里斗争。
终于扭过头来对着卢宇说了声:“爸爸,卢宇,你现在是我爸爸。”看着全裸的母亲叫自己爸爸,卢宇浑身兴奋地颤抖,一手还是按着李佳的屁眼,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打起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