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颤，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想必他跟瓦岗内营有过不计较旧怨的约定，所以无法对徐茂公下手。因而
脆将徐茂公派到黎
来，等着主公带兵去替他除去此人！”“据臣所知，徐茂公**
极为
傲！”程名振想了想，将自己的看法逐一介绍给窦建德。“他在李密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怎能轻易咽下气去？可一旦投了主公，便等于将二人私怨变成了两国之事。再想动手报复，可就有诸多不便了！”“主公是说…”程名振的思路有些跟不上窦建德的变化，迟疑着问。很快，他就转过了这个弯来，笑着抚掌：“此计甚妙，甚妙。臣愿意为主公写这封信。即便不能驱虎吞狼，至少也能让徐茂公安心养病！”
是人皆有虚荣之心，从帝王将相，到贩夫走卒莫不如此。窦建德不喜
听毫无边际的阿谀奉承，但自己实实在在
的成就，还是需要有人看得到，并且把羡慕和敬佩写在脸上。这也是他非常喜跟程名振探讨问题的原因。说实话，他非常喜跟程名振说话时的
觉。对方不像曹、王等人，需要反复提
才能明白其中关窍。对方足够聪明，几乎一就透。同时，对方又非常谦和，也不像那些所谓的名士、大贤，明明
光和谋略都不如自己远甚，却非要故作
状。即便乖丑，也**撑着不认账，仿佛主动赞赏别人一句，就会贬低了自家价般。“臣可以尽力一试！”程名振收起笑容，坐直
。“但主公别报太大希望！”“去写，去写，现在就去写。赶着大伙
城前写好了，咱们也能早些安下心来喝酒！”窦建德不理睬程名振的
，笑着
促。“也对啊，咱们的实力目前还是太弱了些！”被属下浇了一
冷
，窦建德非但不恼怒，反而愈发变得冷静。“徐茂公如果想借外人之手报仇的话，朝廷、李老妪、杜伏威三人的实力都不比咱们差。他既然没有投靠李老妪和朝廷，想必也不会投靠咱们。这厮，唉！”“主公之慧
，臣自愧不如！”程名振
了把额上的津津冷汗，**着说
。此言倒不是在刻意拍对方，的确，自从双方接
以来，无论是故意装来的也好，无意间
也罢，窦建德的光、手段、谋略，
都他不止一筹。“既然没可能，又何必徒留笑柄！”窦建德摇了摇
，脸上遗憾的表情又被傲然取代。只是稍稍一瞬，他的神又迅速明亮起来，笑了笑，低声询问：“如果我不试图收降他，而是暗中与他**呢？徐茂公总不会拒绝有人帮他恢复实力吧？”“我留下他
什么？绑票索赎么？”窦建德的笑容突然转冷，盯着程名振的睛问。“主公所料丝毫不差！”程名振额
上慢慢又渗了汗珠，低着回答。知玩
样玩不过窦建德，他脆主动认输。“臣无能，请主公责罚！”“为何，难
徐二不知好歹，非要**在李密手里才甘心么？”窦建德楞了一下，惊讶地问。“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么？黎
仓存粮甚
，咱们运不完，吃不净，也不能烧掉。损失几千石粮
，除去一个心腹大患，这买卖如何不划算！”窦建德笑了笑，把手从程名振肩膀上挪开，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品梅。“臣，领命！”程名振笑着站起
，吩咐亲兵去拿笔墨。转过，他又像刚刚想起来一般，顺
说：“前些日幽州罗公来过，但臣不明白主公的心思，所以没能及时手挽留他…”“哈哈，哈哈，你这小家伙，嘴
就像抹了
一样！”窦建德笑着摇，看向程名振的目光愈发亲切“咱们就别互相
捧了。自家人夸自家人，夸上天也没啥用。说正经的，我想收服徐茂公，下你觉得有可能么？”“不光要
情，还得来儿实际的！”窦建德一边吃着青梅，一边指程名振“你想办法告诉徐茂公，说我老窦这里急需粮
。愿意拿生铁，木材，胶漆和鹅羽跟他换。不对，是跟瓦岗军易。彼此都是绿林同么？哈哈，同气连枝，守望互助总是应该的，哈哈，哈哈…”“主公明！”程名振又是佩服，又是恐慌。好歹他现在投靠了窦建德，否则，真的遇到这么一个对手，还不知要被对方如何算计。“主公也不必懊恼，试试总比不试要好！”见窦建德脸上的表情很是遗憾，程名振低声安
。“主公，主公不是。”在窦建德咄咄
人的目光下，程名振被瞪得心里接连打了几个突，先前准备了半天的谎言，此刻一句也说不了。“红线郡主说，红线…”过么？”窦建德话又从
上传来，如同迷雾背后的一丝光。“主公也不必过谦。”程名振笑着回应了。“臣若有主公一半的见识，当日也不至于被朝廷和瓦岗贼
得几绝境！”“该走的走了，该留下的留下来了，这样，不是很好么？”窦建德
着半颗梅凝望，仿佛上面写满了世间风云一般。虽然料定窦建德不会为此事跟自己翻脸，他心中却依旧非常
张。对方实在太明了，相比之下，自己就像被放在晶瓶中的活鱼，无论怎么
动挣扎，都被看得清清楚楚。“红线是不是说，我这当哥哥的，想擒罗公
为人质？”窦建德咧嘴而笑，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还拦着，不准你
留罗成？想必她还主动为罗成准备了匹细
，着姓罗的跑路吧？！”“你也不必过谦了。孤在你这般年纪时，各方面
准均远不如你！”窦建德向嘴里丢了颗梅，品着其中滋味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