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闪失,实让人不能心安。”
想了一想,如瑾突然眉头一扬“她为了母亲舍身,我们自不能亏待她,待她回来只看东边态度了——若是真不能容她,少不得要去敲打敲打,让她们母女知道厉害。”
“…你是说?”
如瑾道:“胡家送来东西,轻易就能让她们一败涂地。我之所以不用,只不过等待时机。”
…
陪着母亲又说了一会话,用过午饭,如瑾自回梨雪居歇息。
一回去就有青苹来禀:“品霞传进信来了,听跟着侯爷人说,侯爷昨日午间就到城里了,先去了佟太守家里盘桓许久,到了晚间才回来。”
“佟太守?”如瑾一惊。
难道,父亲突然归家和佟太守有关?到底是什么事让父亲家都不回,先要到他那里驻留半日?想起那日和佟太守一番对话,如瑾心中隐隐惊跳。
“今日父亲出门莫非也是去找佟太守?”
青苹摇头:“这却不知道,待要跟侯爷出门人回来才能打听了。”
如瑾捏紧了帕子“让兴旺多多留意这些事,事无巨细都来禀报我知道。”
青苹见如瑾脸色严肃,忙应了出去跟品霞传信。如瑾不禁房中坐立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可控制事情正发生,像是乌云一般黑沉沉压过来,投下幽暗可怕巨影。
到了晚间时候蓝泽回府,如瑾不久就得到了消息,他日间果然是去会佟太守了。如瑾不禁加担忧。
晚间用过饭,如瑾借着要亲手给父亲烹茶,将父亲留了母亲房里坐着。秦氏一旁做针线,蓝泽靠榻上捧着一卷书闲看,如瑾执着热汤轻巧流畅做着烹煎事,不一会茶香便盈满了整个屋子。
蓝泽放下书来,抬眼看了看女儿,颇为感慨:“多日不见,你长进了许多。”
如瑾微笑:“女儿本来就懂一些皮毛,只不敢父亲跟前献丑罢了,今日舍脸试一回,若是烹得不好,父亲可别笑话。”
“噫,说话也比往日讨喜了。”蓝泽似乎对女儿转变十分不解。
秦氏手中针停了一停,沉默着复又继续。如瑾道:“是女儿以前不懂事,不知道父母跟前孝承欢,只一味左着性子胡闹,今后可不会再那般模样了。”
说着捧了一盏茶奉上,热气袅袅,香味扑鼻。蓝泽看了看茶盅,颔首微笑,很是满意地接过去,眯起眼睛品了一口,赞道:“好茶!”
如瑾一笑,特意选松林问道图样一套盅子,净白润瓷上细细金线勾勒着古树与行旅,是对蓝泽脾气。又奉了一盏给母亲,见父亲心情很好,如瑾便放下汤壶,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父亲喜欢就好,能哄着父亲母亲开心是女儿大福分,女儿一定会惜福。”
蓝泽诧异道:“这么说起这些来了?”
如瑾又叹了一口气:“原是我见了佟家秋水姐姐样子,心有所感罢了。我和她性子本就相像,如今看她境况如此,不得不细细思量以往行事,方才悔悟以前全都错了。”
蓝泽皱起眉头,挥手遣退了屋中婢女:“佟家事情你知道?”
“父亲也知道么?佟家似乎并未张扬此事,一般亲友都不晓得呢,父亲才回来怎会…”如瑾面露惊讶,只做不知父亲出门之事。
蓝泽道:“我见过佟太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