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煎熬下去的话,说不定哪天会突然面临生命危险。而治疗心脏病的药与“戒断”的疗程偏偏又有不少互相干扰、互相克制的地方,这些都给诊治带来了极大困难,使之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专家们同时承认,即便没有心脏病因素的干扰,要彻底解决春药的后遗症也有很大的难度。
除非能掌握该药的详细配方,才有可能发明出相应的解方来。目前所能做的,只能是采取中药配合针灸等一系列保守疗法,尽量减轻林素真的痛苦,然后再抓紧时间研制专门的解方…
整个会议的发言十分热烈,但充斥着大量的医学、药学的专业术语,专家们讨论的很是投入,旁听的刑警总局项目组成员们却经常莫名其妙、不知所云,以至于李天明等人不得不时常打断这些专家的发言,委婉的提醒他们用更通俗的语言予以解释,这样才算弄明白了一个大概。
但随着讨论的深入展开,组员们听的越来越无趣,不少人都昏昏欲睡了起来。只有女刑警队长石冰兰仍保持着清醒,她一边认真听着发言,一边逐个观察着每个专家的样貌表情。
这是她身为刑警的职业习惯,敏锐的目光仿佛天生就带有一种洞穿别人内心的力量。今天到会的这些专家,有好些人她以前都曾接触过。比如曾在协和医院胸科工作的郭永坤和沉松两位医生,此刻也都赫然在座。只是他们的情绪似乎都颇为低落,仿佛心不在焉似的,很少出声发言。
两个人彼此之间更是互不理睬,连望都不望对方一眼。原本代表协和医院胸科前来参加会诊的是沈松,但郭永坤毕竟是该领域的权威人物。
因此他虽然已经辞职赋闲了好一段时间,省市领导仍点名要求他来参加此次会诊。…姐姐被绑架对他们也是很大的打击吧…唉!石冰兰心中泛起感触,隔了一会儿,眼光再望向会议室另一头。
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个头发梳的很亮、一身名牌服装的男人,看上去仿佛有点眼熟。她转头悄悄的向王宇询问。
“哦,是他呀!”王宇答道“他叫余新,是公安厅余厅长的侄子。”石冰兰顿时想了起来,那次在西湖酒店为姐姐的孩子庆贺满月时,就是这个余新和郭永坤、沈松三人扭打在了一起,当时还是自己强行拆解开的。
“这人怎么也来了?他也是医生?”“不,他是一家国际制药企业驻本市的法人代表,听说读的是医药专业,对各种进口药品的性能了如指掌,所以领导指示也让他参加会议,看看能否对那种未知的春药提供一些信息。
不过到目前为止,这家伙好象什么忙都没帮上嘛!”石冰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了,视线再次分别扫过郭永坤、沈松和余新这三个人,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中午十二点半,阿威刚坐上自己的车子,还没点火激活,手机铃声就响了。…见鬼,这小子真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打来了!他看着来电显示嘀咕了一句,心里迅速将之前想好的说辞重温了一遍,然后从容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我!”“你搞什么鬼,怎么也不等我一下就自己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愤怒、焦急的声音“你现在在哪里?我这就来找你当面谈谈…”
“不,你不能来找我!”阿威断然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人前尽量减少面对面的接触…”
“可我现在快要急疯了!”那声音六神无主的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素真的体内为何会被注射了“原罪”?你刚才一定也看出来了,那明明就是我们俩合作发明的“原罪”呀!”
“这话正是我想问你的!”阿威狡猾的倒打一耙,冷哼道“警方说这药是色魔绑架林素真后给她注射的,难道你就是那个该死的变态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