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乳峰。
“王老师,那些年轻女人都不如你啊,她们又愚蠢又自以为是,哪里比得上你的魅力?王老师,我需要你,得不到你,我难受,不信,你自己看”。
男人腾出一只手,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一根粗壮硕大的阴茎登时跳了出来,昂首挺胸。
雅琴的一只手被男人引导着,碰到了一个滚烫的东西,她本能地想缩回来,可还是被男人强按下去。
好粗大呀!
雅琴暗暗一声惊呼:看起来比老公粗多了,比老公也强壮得多呢!
被浓重的男人气味包围着,一时间雅琴竟有些意乱情迷,握着阴茎的手也没有松开,甚至还轻轻撸动了几下。
“妈妈,你怎么了?”一个童声在耳畔回响,那么清晰,是儿子!雅琴猛地甩开手,奋力推开正隔着丝袜,贪婪地抚摸自己大腿的园长。
“园长,你看错人了!”她转身向房门奔去,然而,没能跨出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
“你现在走出这个房间,这个单子你就别想了”
完了!
全完了!
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出!
厂子倒闭了,儿子不能去高级幼稚园了!
雅琴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了主意。
这是她从未遇到过的情形,不仅关系到个人,更关系到丈夫和孩子,关系到全家的前途和命运!
怎么办?
雅琴的头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个激忿的声音和一个无奈的声音在争吵。
“雅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唉,都什么年代了?还提这些!雅琴,你自己说过的,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雅琴,不能屈服!你不能伤害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啊!”
“只要他们不知道,又有什么伤害呢?丢了饭碗,苦了孩子,那才是伤害。”
“雅琴,无论怎么说,反正这样不好!”
“算了吧,人还是活得现实一点。”
激忿的声音愈来愈弱,无奈的声音愈来愈强。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雅琴的脸颊上。
男人走近前,从后面轻轻环抱住女人。
“王老师,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我怎么舍得不把单子给你呢?后面几年的单子,一大堆业务,都还等着你呢。
”见女老师没有反抗,他开始大胆起来,一面亲吻雅琴的耳垂,一面露骨地说,“王老师,每次看到你这大白屁股一扭一扭的,我的鸡巴都梆硬梆硬的
雅琴没有说话。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一个有姿色的妇人,周边肯定有流着口水的色狼。
雅琴还在沉默着,陈峰的声音又回响起来:“亲爱的,别紧张,你丈夫不会知道的。我不勉强你,只给你两个建议:要么趴到桌子上去,脱掉裤子,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干;要么跪下来,张开嘴含住我的鸡巴,要深喉,让我满意了,射在你嘴里。你想好,是撅起来,还是跪下去,自己决定。”
时间仿佛凝固了。
很久很久。
雅琴不知道是如何一步步挪到桌前的,也不知道是如何弯下腰,解开套裙,任其滑落的,更不知道是如何把连裤丝袜和内裤褪到膝下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上身伏在了冰冷的老板桌上,丰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木偶一样,听从着园长的摆布。
“膝盖弯一点,把腰塌下去,这样屁股就撅得更高了,对不对?腿再分开一点,好,就这样,等着我。”
一阵悉悉疏疏的声响,从身后传来。雅琴知道,那是陈峰,正在解开皮带,褪下裤子。
天哪,难道像园长说的那样,真的要被
狠狠地干了吗?
老公,快来救我!
男人注视着面前的美貌妇人:灰色的套裙,落在膝下;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毛茸茸的臀沟,湿湿漉漉;暗红色的肉唇,颤颤微微。
平日里包裹在职业装里的肉体,终于毫无遮拦地显露出来。
男人伸手探向女人的羞处,刚刚接触,就触电般缩了回来:柔,嫩,滑,暖,腻,湿,黏。
这哪里像一个结婚多年,年满三十多岁的母亲?
这分明是一个初谙人事的青春少女!
男人心潮澎湃,热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