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此刻抱着李明方才感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回来了,而且还为了自己特地准备了往日里最爱吃的晚餐。
她只觉鼻尖一阵酸楚,好似离乡漂泊的少女找到了归宿。
萧芸霞松开手,看着他围裙上沾的一小块油渍,忽然就笑出了声。她伸手替他擦掉那块污渍,指尖碰到少年滚烫的胸口时,轻轻顿了顿。
“都听你的。”她声音低低的,似是不想儿子听出喉中哽咽,“妈今天什么都听你的。”
李明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扭头跑回厨房:
“那你快坐着,我再炒个青菜,五分钟就好!”
餐桌上——
暖黄的吊灯把母子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芸霞换上了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卸了妆的脸显得比平时年轻许多。
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儿子碗里,又把汤吹凉了推到他手边,动作自然得像这十八年来从未缺席过。
“多吃点,你最近又长个了吧?衣服都短了。”
她语气里带着些责备,却满是心疼。李明低头喝汤,嘴角忍不住上扬:
“妈,你也多吃,你看你又瘦了。”
他夹了一大筷子牛腩放到她碗里,动作笨拙却认真。萧芸霞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肉,忽然鼻子一酸。她低头扒饭,掩饰性地“嗯”了一声。
“妈。”李明忽然放下筷子,犹豫了半晌,才小声说,“平时的时候……我其实挺想你的。”
一句话,像把什么东西轻轻撞碎了。
萧芸霞抬眼看他,少年耳根通红,却固执地盯着她。
印象里儿子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和她表露过心迹,毕竟也是青春期的少年,横冲直撞的年纪怎会顾虑这些儿女情长。
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多年前的某个夏天,干净得让她不敢直视。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
“妈也想你。”
晚饭后,厨房的灯亮着,李明抢着洗碗,萧芸霞倚在门框上看他笨拙却认真地刷盘子,心中泛起别样的暖意。
这般温馨的画面实在诱人沉迷,自从丈夫逝世,她无时无刻再用高强度的工作蒙蔽自己,现在看来,她当初根本就不该答应儿子,让他去一个人住。
此刻的她是多想上前抱住李明——这盏生命中唯一的光,向他倾诉这些年来的委屈。
“妈,你别站着了,去沙发坐着吧。”
李明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得意。
萧芸霞在失神中恢复,走过去从后面搭住他的肩,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
少年身上的香味传递温暖气息,让她心口发软。
“行,那我去监督你。”她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发旋,“刷不干净以后零花钱减半。”
李明立刻夸张地喊:
“冤枉啊!我可是五星级洗碗工!”
两人笑闹成一团,萧芸霞被他用沾满泡沫的手抹了一脸,尖叫着去追他,母子俩在客厅里跑了一圈,最后双双倒在沙发上喘气。
她侧躺着看儿子,灯光下那张脸清秀得过分,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笑意,忽然就红了眼眶。
李明察觉到,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妈?”
“没事。”她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侧,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老天对我还算仁慈,没有把你从我身边也带走。”
李明知道母亲又想起了父亲,此时此刻,他先前学的那些安慰人的本领好像都失效了,只得扭头装作看电视,却悄悄把手指扣进她掌心。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两人交叠的呼吸。
……
夜色彻底沉下来。
萧芸霞回了主卧,把门虚掩,走进那间许久未用的浴室。
灯光是暖棕色的,镜面蒙着一层薄雾。
她站在花洒下,任滚烫的水流顺着脖颈滑下,瞬间带走了一天工作的酸涩。
她低头,看见自己三十有五的身体在雾气里显得柔软而丰润。
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水珠沿着乳沟滚落,在可人的粉红乳尖停留片刻才坠下。
腰肢依旧收得紧,可胯骨却圆润饱满,像熟透的蜜桃。
臀线高翘,皮肤白得晃眼,沾了水后泛着莹润的光。
少妇特有的韵味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绽开,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经历过岁月沉淀的、带着蜜糖般黏稠的性感。
她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泡沫在指缝间溢出。
先是轻轻揉过锁骨,再顺着乳房下缘托起那对沉重的柔软乳房,指腹无意间擦过乳尖,恍惚间轻轻在尖上转了几圈,一阵细微的电流瞬间窜上脊背。
她咬了咬唇,动作慢下来,像在安抚一头久未被抚摸的小兽。
水声掩盖了细碎的喘息。
她的手滑过小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银色妊娠纹,像一枚隐秘的勋章。
指尖继续向下,掠过浓密而柔软的耻毛,触到早已湿热的私密处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久旱的身体像被点燃的柴,火苗“噌”地一下窜起,烧得她膝盖发软。
萧芸霞背靠着冰凉的瓷砖,闭上眼。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客厅里儿子那双干净的眼睛,耳尖的红,扣着她手指的温度……她猛地睁眼,水流冲得脸颊发烫。
她把手抬到唇边,狠狠咬了一口,指节泛白。
“冷静点,萧芸霞……”
她低声骂自己,声音却哑得厉害。
可身体的渴望像潮水,一波比一波汹涌。
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手指重新复上那处早已敏感得发胀的阴蒂,缓慢,克制地揉着,另一只手托住自己沉重的乳房,指腹捻住硬挺的乳尖。
呼吸越来越乱,水汽把镜子蒙得彻底看不清人影。
纤细的指尖抚上敏感的花唇,许久未曾自慰的她浑身一颤,随即侵入干涸已久的甬道,少妇紧致的蜜道涌上她的手指,她一下下轻轻扣弄,晶莹蜜汁汨汨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萧芸霞的表情随着手指的动作愈发销魂,小腹的尿意也愈演愈烈,直到最后一层障壁捅破,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股股晶莹蜜汁化作水柱,被痉挛的穴肉挤出甬道。
她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跪坐在浴室地板上,热水冲刷着后背,像要把那一点羞耻的罪恶感也一并冲走。
许久,她撑着墙站起来,关掉花洒。
镜中的女人眼尾泛红,唇色嫣然,秀色可餐。
洗完澡,萧芸霞用浴巾裹住自己,深吸一口气,走出浴室。
卧室里,床头灯还亮着,床上放着李明刚才送进来的一杯温牛奶,杯垫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妈,早点睡,晚安。”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伸手关了灯。黑暗中,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晚安,宝贝。”
熄灯后的黑暗将少妇的意识渐渐拖入梦境——荒谬而朦胧的真实。
她又如无数个夜晚中记忆回溯到那场灾祸的场景,那辆被算计失事的车辆,爆燃起如地狱最深处烈火,吞噬焚尽一切。
火光中,丈夫伟岸的身影护在自己身前,在生命最后一刻将她推出车辆,最终却因卡住的双腿在爆炸中丧了性命。
噩梦,缠绕住少妇的身躯,以往雷厉风行的她在此刻显现出不寻常的娇弱,她蜷缩起身体,泪水溢满紧闭的眼眶,若有若无的低声啜泣宣泄她心中无尽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