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如同矫健的猎豹,猛地从那破开一个小孔的窗户闪身而入!
砰!
屋内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被先前长弓爆发的那阵清寒气息驱散了
几分,但残留的汗味、情欲的淫液味,依然刺鼻。
床上纠缠的两人同样被那强悍气息所震慑,动作戛然而止!
廖玄猛地抬头,看到破窗而入、手持长弓、眼神冰冷如刀的云裳小舞,瞬间
脸色煞白!她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夏清韵更是浑身剧颤,在看到云裳小舞那道身影的瞬间,巨大的羞愧如同海
啸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想将自己那沾满粘稠精液的身体,和肿
得火辣发疼的下体都藏起来。但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她只能僵
硬地侧过脸,不敢与那双眼睛对视。
廖玄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惧意,一边慌乱地扯过旁边的衣物遮挡自己,一边试
图用温言稳住局面:「云裳姑娘!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清韵她……
她只是太痛苦了,苏澜师弟他……我们是为了……」
「闭嘴!」
云裳小舞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如同镇北城外最凛冽呼啸的寒风。
她的目光厌恶地扫过廖玄,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虫豸,完全没有看旁边颤抖
的夏清韵一眼。背后的长弓已然握在手中,一支闪烁着寒光的箭矢瞬间搭上弓弦,
弓开满月,箭簇直指廖玄的心脏!
那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全都听到了。」云裳小舞的声音沙哑,仿佛透着彻骨的寒意,「一字不
漏。」
廖玄的心沉到了谷底,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低吼:
「云裳小舞!你敢!这里是道宫驻地!我是道宫体修一脉大师兄!你敢光天化日
之下袭杀道宫传人?!」
「杀你?」云裳小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箭尖纹丝不动,「脏了我的
箭,也脏了我的手。你的命,是苏澜哥哥的。等他回来,自会亲手了结你这条趁
人之危的蛆虫!」
闻言,廖玄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但也令他心中稍安——至少这蛮族少女似
乎不会立刻痛下杀手。
箭簇凝结,寒芒流转。
云裳小舞寒声道:「现在,滚!」
「立刻,马上!趁我还能忍住不把你钉在墙上!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这是为了夏师姐!这是为了她的名节!」
廖玄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他连滚带爬地抓起衣物,甚至顾不上完全穿
好,狼狈不堪地撞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向外狂奔而去,生怕慢了一步,那冰冷的
箭矢就会穿透他的后背。
就在廖玄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拐角处的刹那——咻!
一道青色的流光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追袭而去!
「呃啊——!」远处,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隐约传来,伴随着重物落地
的声音。箭没有瞄准要害,但足以让仓皇逃窜的廖玄吃个不小的苦头。好在院外
围着的道宫弟子们,早已四散而去,没人注意到这一幕。
云裳小舞缓缓放下长弓,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两个女人,空气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夏清韵眼看着廖玄被云裳小舞冰冷的言语和弓箭逼得狼狈逃窜,再听到那句
「我全都听到了」,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地自容的愧疚感几乎将她撕裂。
她沉默片刻后,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挣扎着坐起,胡乱扯过一片被撕得
凌乱的衣料,勉强遮挡住胸前和下身的狼藉。她踉跄着,一步一步,走向背对着
她的云裳小舞。
赤足走在泥泞不堪的污浊地面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轻响。她脸上的
精液干涸成白色痕迹,紧贴在她的脸上。腥臭浓稠的精液味道弥漫在她的鼻腔和
口腔中,带着些许苦涩。